“是啊是啊,可不就是這麽個情況麽…!”
咔嚓!
狀況突發,綱手突然對身後的靜音發動了攻擊,一招擒拿直接卸下來了兩條胳膊,随之一根尖銳的木棍掉在了地上。
周圍的木葉忍者連忙圍了過來,卻聽綱手一聲大喝:“都停下!原地互相對暗号,對不出來的當場拿下!”
這時候綱手的威望就起作用了,雖然大家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做,可還是聽話的和周圍的熟人對起了暗号。
木葉的暗号并不複雜,哪怕是下忍也能記住,但是綱手經過改革後,在裏面加了一條新的規則。
此時不遠處就有兩人在對暗号,兩人是一個小隊的,挨得最近。
“對上暗号了,接下來該怎麽做?”
“不知道,看火影大人怎麽說,也不知道這次戰争要持續多久”
“是啊,聽說演唱會又新出了一首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聽”
“哦?什麽歌?”
“好像是老闆親自下場演唱的,聽人說可好聽了呢”
“是嗎?”
砰砰砰!
“你在做什麽!當着火影大人的面怎麽敢這麽做!”被突然束縛在地上的木葉忍者驚恐大叫,語氣中帶着說不出的憤怒。
“蠢蛋,誰告訴你暗号對上了?連音樂廳的規則都不知道,還敢說大話”
綱手看着周周很快就被拿下的數百名木葉忍者,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她沒想到自己這不過幾千人的隊伍中,竟然摻雜了那麽多的白色怪物。
“說!我的靜音哪裏去了!”
被卸掉手臂的靜音表情突然扭曲,露出個猙獰的微笑:“不愧是綱手姬,這也能發現破綻,看來這個計劃行不通了”
還不等綱手詢問,被識破身份的白絕突然自爆了身體,一瞬間整個木葉營地跟過年似的炸起了白色煙花。
綱手隐隐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接下來下發命令,很快那些失蹤的木葉忍者都被找了出來,有的陷入昏迷,有的剛剛在做事情忙不開身。
靜音就是如此,作爲臨時任命的醫療部隊長,她每天要替綱手處理一大堆病患,好不容易睡着就被人拉了起來。
看着靜音身邊的豚豚豬沒有奇怪的反應,綱手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木葉營地這邊的情況在其他三個村子的營地也在上演,隻不過雷、土兩家人數太多,等到把白絕揪出來時已經造成了不少傷亡。
雨之國内,長門聽着絕傳回來的情報滿意的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這群劊子手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接下來讓大蛇丸繼續發動穢土大軍把他們驅離出去吧,争取打到他們的土地上”
痛苦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歌頌,唯有承受相同的痛苦才有資格發表意見。
木葉村的慰靈碑處,卡卡西抱着鮮花駐足在兩個方盒子前,眼中滿是追憶。
“帶土,戰争又一次打響了,不過這次的規模很小,我們甚至都不用參戰”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積極報名吧?畢竟你一直是那麽逞強的家夥”
“還有琳,希望你們在下面能夠幸福,我會常來看你們的”
放上鮮花,卡卡西就這麽席地而坐,目光對着兩人的照片發呆。
踏…踏…
“如果你真的想他們,我可以幫你複活”
熟悉的聲音傳到耳邊,卡卡西回過頭眉頭一皺:“阿元,這種事以後不要提了,萬一被人聽到對你不好!”
這話是卡卡西下意識的心裏話,說完後突然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
“不是,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知不知道水門老師一直在找你?”
“我?不知道,他找我幹什麽?”陸子元走到卡卡西跟前,半蹲下身:“我隻是一具分身,本體他去其他地方了”
“分身麽……”卡卡西點點頭,似乎已經習慣了陸子元這樣的操作。
“喂,我說真的”陸子元拍了拍卡卡西肩膀:“我真可以把他倆複活,而且毫不費力,隻需要你點下頭就可以”
卡卡西聞言閉上眼睛,内心一時間複雜無比,久久沒有回話。
陸子元無奈搖了搖頭,索性不去管了,這種事是心結,疙瘩解不開是沒用的。
當年卡卡西一手千鳥貫穿琳的胸口,對帶土的承諾付之一炬。
自責、懊悔、無力、挫敗和對自己的否定,仿佛一座座大山壓在他身上。
但卡卡西不愧是傳奇抗壓王,還就這麽一步步走過來了。
可讓死去的人複活,卡卡西接受不了也正常,正常人一般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那你慢慢想吧,有些事情不當面說清楚是沒用的”
陸子元緩步來到另一處方塊墳包前,也學着卡卡西一屁股坐下,石頭上鑲嵌了兩張照片,正是原身的父母。
“應該不會有不長眼的敢來挖本體父母的墳吧?從南賀神社遷移出來這态度就很明确了,其他宇智波無所謂,别動這兩個”
“但大蛇丸那家夥也是個腦回路奇葩的,什麽事都幹的出來,想來這也是本體讓我留在這裏的原因”
伸手撫摸了兩下照片,宇智波平和慧慧子的模樣看起來才二十幾歲,和如今的水門夫婦差不多的年輕。
其實陸子元和卡卡西也面臨相同的問題,擁有複活手段,打破常規,這種事是真的難以接受的。
以前死去的人再次站在跟前,而且中間相隔了那麽長時間,第一句話該怎麽說?相擁而泣還是會感覺渾身不自在呢?
也許這就是近鄉情怯,内心越是柔軟的地方,越是難以看清。
先不說這邊自來也正在趕往戰場的路上,隐藏在暗中的野心家終于是張開了爪牙。
水之國的照美冥看着情報書中的内容,兩條大長腿再也按耐不住,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霧隐村門外,一個身着僧袍的僧侶面目慈悲的站在原地,一臉好奇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很快雙方相遇,照美冥和門衛打了聲招呼,徑直來到和尚跟前:“你到底是誰?憑什麽說可以幫我?”
“貧僧慈玄,要說爲什麽,你現在也别無選擇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