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力屋裏,張組長幾人心情沉重,等幾人都告别後,準備離去的時候。
使用龜息功休息的楊大力,也在之前就醒過來了。
“嘿嘿,可以了,是該意外複活了。”聽到聾老太太要被定罪,他很是滿意。
“我們走吧,哎。”張組長歎氣,他要回去重新計劃和亨利的外貿交易了。
“啊...”突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來的許大茂,驚叫了起來。
“你瞎喊什麽?人還沒下葬呢。”王主任瞪了一眼許大茂。
而許大茂眼珠子閃爍,沒有回複王主任,而是捅了下旁邊的劉光天。
“我是不是眼花了,你看看大力那邊。”沒錯,許大茂收到了楊大力的信号了。
經過戰鬥雞的事件後,他很有默契的開始了配合。
“啊...”這下,連劉光天也驚叫了起來,指着楊大力的方向,手指顫抖。
“你們倆在幹什麽?”王主任看到張組長陰沉的臉,怒火一下騰的上來,怒斥兩人。
“王..王主任,你看,,你看那裏。”劉光天結巴的說不下去。
“你們兩個再敢...”王主任邊說邊看向楊大力那裏,嘴裏的話也戛然而止。
衆人見王主任臉色不對勁,也看了過去,頓時汗毛豎起,瞪大雙眼,雙腿都往後退了幾步。
“不是吧...來真的?”從不信那些東西的田德祥倒吸一口氣。
雙手一抖,便向腰間的家夥摸去。
“啊...詐屍了,詐屍了。”
“是真的,賈張氏說的是真的,我的媽耶。”
門口的人群,也看向了楊大力那邊頓時炸了鍋,不敢相信的确認後,急忙的往後撤去。
隻見楊大力,身體抖動了幾下,竟然,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扶着頭,緩緩的坐了起來。
張組長等人,哪敢輕舉妄動,但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楊大力臉上那痛苦的表情。
“我是怎麽了,這一覺睡的感覺好長。”
“哎呦,我的頭好痛啊...”
楊大力摸着腦袋,使勁的晃了幾下。
“咦,張組長,你怎麽來這裏了?”
“還有你們,都圍我屋門口幹什麽?”
楊大力故作難受的樣子,然後看向周圍,驚訝的說道。
“大..大力,你沒死?”張組長很快反應過來。
“什麽死不死的,這要過年了,說這話多不吉利,我隻記得好像突然眼前一黑睡過去了。”
楊大力不悅的對張組長說道,然後故意看了下屋裏布置後,便大吼了起來。
“哪個王八蛋給我屋裏挂白布的,特娘的是誰,趁老子睡覺要咒我是吧。”
楊大力罵的很大聲,讓院裏的人都驚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力哥,你活了,你活過來了,嗚嗚..”馬華看到楊大力那熟悉的腔調。
頓時激動的撲了過來,抱着楊大力大哭。
“滾一邊兒去,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幹什麽。”
楊大力心裏寬慰,這馬華家夥什麽都好,就是哭喪太專業了,有那麽一下恍惚間,被馬華哭的以爲自己真的死了。
“大力哥...”劉光天也激動的在一旁紅着雙眼。
“楊大力,你..你..”張組長和田德祥王主任及一些公安同志,都張大了嘴巴。
他們剛剛才和對方做完最後的告别,這就馬上又見面了,讓他們一時難以接受。
之前的悲傷,沉重和憤怒,此刻竟然無法讓他們适應楊大力的複活。
“太好了,太好了。”張組長激動的走上前,試探的伸手摸向楊大力的手。
“溫的...”這讓張組長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失而複得?還是外彙未來可期?總之他此時難以言喻。
然而,又發生了一幕神奇的情形,在楊大力嫌棄的目光中。
田德祥帶頭,竟然都上前摸了一下楊大力,哪怕外面的劉海中海和閻埠貴,竟然也上前摸了起來。
“溫的,體溫是正常的。”衆人複雜的看向了楊大力。
那昨天的感情,不就都白白浪費了?
然而,楊大力竟然看到屋外的人群,像看鬼一樣看自己,但還是有人繼續上前要摸自己。
這讓他黑着臉,大吼了起來:“你們幹啥呢,惡不惡心,特娘的摸我這個大男人幹啥。”
屋外人群裏,于莉顫抖的身體,雙眼不停留下眼淚又快速擦去,忍住了進屋的沖動。
“楊大力,你沒死,你躺那麽久幹啥?”
劉光奇突然吼了起來,這反轉,他别提多難受了。
不少人,還有兩位大爺,立刻猜到了昨夜發生的事情。
紛紛怒視楊大力,嘴裏更是低聲罵了起來。
“楊大力,昨晚是不是你搞的鬼,在地窖外面裝詐屍,又把賈張氏吓暈了?”
劉海忠接受了楊大力活過來的現實,語氣很是不善。
昨天,他還在慶祝楊大力的死,甚至還爲對方惋惜,年紀輕輕的,就被自己克死了。
是啊,不少人都想着楊大力是被自己克死的,在自家屋裏可都是八卦了很久。
“二大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楊大力示意馬華趕緊收拾屋子,這一屋子白色的布,确實不吉利。
“我們也聽到了。”人群也站在二大爺一邊,昨夜的事情,把所有人搞的人心惶惶。
現在想來,肯定是這閑人故意的,此刻他們全部怒視着楊大力。
“楊大力,昨夜裏我們确實聽到你在中院喊叫了,而且賈張氏昏倒在你旁邊,你怎麽解釋。”
閻埠貴想到昨夜自己躺在床上,默念了一晚的‘子不語怪力亂神’之類的話,讓他現在也頗爲憤怒。
張組長和王主任疑惑,他們的心情,此刻轉悲爲喜,這落差很大很大。
直到朱熊給他們低聲解釋,才讓張組長幾人恍然。
“不對啊,醫生都宣判你死了的,都檢查過你了的。”
劉光奇問出了很多人的心裏話。
“什麽亂七八糟,我昨兒幹什麽我怎麽知道。”
“我就覺得自己在睡覺,這不才睡醒。”
楊大力哪會承認,然後又補了一句:“我這人會夢遊,說不準在我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什麽吧。”
“你放屁,你什麽時候有夢遊這病了?”院子裏人哪有不了解楊大力的,頓時憤慨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