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溫迪。”聽清是誰在自己身後說話後,又影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頭,“哎呀,反正你不都是要把自己神之心交出去嘛,女士早晚也會自己調查出來你身份的,我早一點直接告訴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羅莎琳也算是個可憐人。”又影搖了搖頭感慨道,“對你們蒙德來說,她怎麽也算是個烈士家屬吧。”
“嗯。”溫迪點頭,“蒙德确實需要給她給予一些補償。”
“那到時候她來找你拿神之心的時候你配合一下呗,比如說故意挨她兩巴掌給她踢兩腳什麽的。”又影不懷好意地看向溫迪,“她對你還是挺有怨念的。”
“……”溫迪無語地看着又影。
“改天請你喝酒。”
“那可以。”
不過很快溫迪神色又正經了起來:“勞倫斯家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我怎麽辦?我看着辦啊,我又不是蒙德人,怎麽辦不應該問你才對嘛溫迪?”又影看向溫迪,“勞倫斯家決定做什麽,這也是勞倫斯家的自由,不是嗎?”
“我不會允許愚人衆侵擾蒙德人的自由。”溫迪肯定地說道。
“有些晚了,溫迪,即使沒有愚人衆,勞倫斯也會找機會聯系其他勢力去推翻騎士團的治理。”又影說道,“這是你的責任,巴巴托斯。在當初勞倫斯家被推翻後,如果你處理幹淨些直接把整個勞倫斯家打散,也不會有現在這些事,勞倫斯家也不會以現在這種畸形的方式存在于蒙德。”
“勞倫斯家的罪孽應該止于舊蒙德,但現在的蒙德市民依舊視勞倫斯家族的人如洪水猛獸,優菈在蒙德城的遭遇你也不是看不到。”又影看着溫迪的眼睛,“勞倫斯家族的人,永遠都沒辦法融入到蒙德當中,他們的反叛可以說是必然的。舒伯特那些老東西的野心固然加快了這一進程,但就算整個勞倫斯家全是優菈那樣的好人,蒙德人對勞倫斯的态度也不會改善多少,勞倫斯遲早還是會走上被迫反叛的道路。”
“這……确實是我的責任。”溫迪也是微微低頭,當初如果他再多堅持些時間再陷入沉睡的話,勞倫斯家應該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我的建議是,勞倫斯家這棵參天大樹已經徹底長歪了,還是幹脆點,直接連根拔起,留下些許新苗吧。”又影語出驚人,“不過反正勞倫斯家一時半會還沒法完全準備好,你說不定還能想點别的辦法。”
“還是先看看眼前的特瓦林吧,先好好想想怎麽忽悠熒去幫你跑腿,不然你這位隻想摸魚的風神就隻能事事親爲咯。”又影拍了拍溫迪肩膀,便向騎士團的方向走去。
現在蒙德還有熒在,在愚人衆答應和勞倫斯合作的前提下,溫迪那家夥估計會直接把熒推過去幹活吧,讓熒把愚人衆處理好,騎士團收拾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勞倫斯還是手到擒來的。
嗯……到底要不要加把火呢。
還是去騎士團看看優菈在幹嘛吧。
又影來到西風騎士團,在跟值班騎士詢問了一下優菈具體位置後,便是向着一個辦公室徑直走過去。
“恭喜優菈團長重振勞倫斯家族榮光啊。”又影推門走進辦公室,半開玩笑地看着正忙着處理公務的優菈,“這團長的位置坐起來感覺怎麽樣?”
沒錯,優菈現在所坐的位置就是琴團長的辦公室,因爲文件實在是太多了,光是把文件搬到自己辦公室估計就要花不少時間,索性優菈就在琴的座位上忙了起來。
“我都忙成這樣了還開我玩笑,這個仇我記下了!”優菈瞪了又影一眼,随後面色又是苦澀了起來,雙眼都有些失去了高光,“我從一大早到現在就沒怎麽離開過座位,結果要處理的文件反而越堆越多了,我就應該和琴換一換的,我還是适合外出執行任務去。”
“這代代理團長的位置可不好坐,琴團長那頂級牛馬的工作能力都要天天加班熬夜,你搞不定也是正常。”又影搖搖頭,“我來幫你做一些吧。”
“嗯……你幫我處理一下這堆文件吧。”優菈指着一堆文件說道,“這些文件不會涉及到很内部的事情,交給你應該也沒事。”
“行。”
有了又影的幫忙,文件批閱的速度總算是上來了,最起碼堆在辦公室内的文件沒有反過來越堆越多了。
而又影也是在這一下午的文件批閱中對蒙德市民的巨嬰程度和西風騎士的無能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一開始批的文件還挺正常的,主要就是統計災後的财産損失之類的,結果越往後什麽妖魔鬼怪都出來了。什麽找貓找狗的,龍災後買不到酒來投訴的……
不是,這真的是琴團長,堂堂蒙德城目前最高領導人該批的文件嗎,真就西風騎士團隻養閑人?
兩人一直忙到快到下半夜才處理完了今天一天的文件。
“總算……忙完了。”優菈往座位上一攤,“真不知道琴每天怎麽都是怎麽過的,竟然讓我來做這些事情,這個仇一定要找她算算。”
而又影也是攤在了會客用的沙發上。
“對了,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來着……”優菈這時候才猛然想起來問又影沒事來這裏做什麽,這人來騎士團肯定是有什麽事情,總不能是來看看自己的吧?
“額,我就是順路來看看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還真有正事。”又影到這時候也才想起來,自己來找優菈是有正事要說的。
又影想了想,開口說道:“你叔父他聯系了愚人衆,想借助愚人衆的力量趁蒙德遭受龍災的時候推翻騎士團,重新統治蒙德。”
“怎麽可能!”聽到此話,優菈先是驚了一下,但随後又想起來如今琴團長确實在忙着處理風魔龍的事情,之後說不定經常需要親自出去,自家叔父确實有可能幹出來這種事。
“你是從哪裏得知的?”優菈問又影。
“你忘了,我住歌德大酒店的。”又影說道,“那可是愚人衆在蒙德的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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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點卡文,感覺蒙德寫的有點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