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又影此言一出,妮露和迪娜澤黛她們都是驚了。
“有意思。”迪希雅饒有興趣地看了兩眼又影,她作爲沙漠出身的子民,雖然對絕大多數雨林人沒什麽意見,但對于一直瞧不起他們沙漠人的教令院,迪希雅還是有不少意見的,而又影這個主意雖然有些膽大妄爲,但還是挺對她胃口的。
“請恕我直言,又影先生,您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迪娜澤黛說道,“教令院的那些人本就不喜歡平民舉辦這些唱歌跳舞的活動,您讓妮露小姐在教令院前的廣場跳一支花神之舞的話,很快就會被教令院勒令禁止的,整個祖拜爾劇場恐怕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願不願意跳是妮露小姐的選擇,至于能不能讓她跳那就是我的事情了。”又影說道,“不過我十分确信,妮露小姐到時候會很願意跳這支舞的。”
“說是這麽說……但是……”迪娜澤黛還是有些擔心。
“那個……可以問一下嗎?”柯萊突然打斷道,随後,柯萊看着迪娜澤黛,“請問……您患的是……魔鱗病嗎?”
聽到柯萊此言,迪娜澤黛先是愣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是的,我患的病就是魔鱗病。”
随後,迪娜澤黛輕輕挽起一截袖子,可以看到她原本潔白的手腕上,黑色的鱗片已經覆蓋到了小臂的一半那裏。
看到迪娜澤黛的病情後,柯萊也是驚呼,迪娜澤黛的病情竟然比她之前嚴重這麽多。
“抱歉,吓到你了吧?”迪娜澤黛将袖子拉回,遮住了黑斑,同時略帶歉意地看向柯萊。
“沒有沒有。”柯萊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态,連忙搖頭,“其實……我也是魔鱗病的患者。”
“你也是魔鱗病的患者?”迪娜澤黛有些驚訝,不過随即也釋然了,“不過你看上去狀況要比我好不少的樣子,不像我……”
“不是的。”柯萊搖頭,然後看向又影,“是又影先生幫我治好了魔鱗病。”
“治好魔鱗病?”這回輪到迪希雅驚訝了,她可是親眼看着迪娜澤黛的父親爲了救迪娜澤黛找遍了整個須彌的醫者,幾乎各種能試的方法都試了一遍,可最後還是一點用都沒有,如今你告訴她能治好了?
“這是真的?”迪娜澤黛也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又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有些屏住了呼吸。
“要說完全能治好的話我也不敢保證,不過像柯萊這樣把病情退化到還沒發病的情況還是可以的。”其實又影也不知道柯萊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治沒治好,不過就算沒治好也應該隻剩下一點點潛伏在體内最深處了,最起碼要再過很多年才能導緻發病,“就當是展示我的誠意好了,如果迪娜澤黛小姐信任我的話,不妨将手搭在我手上,如何?”
“好!”迪娜澤黛點點頭,一邊将手搭在又影手掌上。
随後又影又重複了一遍前兩天處理柯萊身上魔鱗病的操作。
“竟然……真的有效果。”随着最後一絲黑芒離開迪娜澤黛的身體,迪娜澤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迪娜澤黛站起身來,雖然此時她的身體因爲常年病痛的折磨,還是那麽的孱弱,但此刻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魔鱗病帶來的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冷感和刺痛感,此時已經消失的一幹二淨。
“感覺怎麽樣?”又影問迪娜澤黛,一邊感受着神之眼内增加的深淵力。迪娜澤黛的病情明顯要比柯萊嚴重不少,這一點從他神之眼内增加的深淵力的量就可以看出來了。
“我感覺我的魔鱗病……似乎已經完全好了。”迪娜澤黛難掩心中的興奮,“隻要以這樣子堅持到花神誕祭後,哪怕之後突然複發讓我死去,我也死而無憾了。”
“我的大小姐,你可千萬别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迪希雅連忙想去捂迪娜澤黛的嘴,但看向又影的目光也是多了幾分敬重。
“真是醫學奇迹。”妮露看着迪娜澤黛明顯好轉的氣色也是有些驚訝。
“那不知妮露小姐現在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我們的合作了?”
“我答應你們。”妮露毫不猶豫地點頭,隻是跳個舞而已,單就又影救了她的好朋友迪娜澤黛這一點,她就無法拒絕,更别說又影還要贊助他們之後的花神誕祭了。
“那好。”又影點頭,“等花神誕祭那天,我們會來的。”
“好了好了,今天這祖拜爾劇場的戲也夠多了。”神子起身道,“走吧,回去了。”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又影他們也開始在提納裏的房子裏深入簡出了起來,主要是他們現在也算是無事可做,而去沙漠那邊尋找證據的賽諾和艾爾海森也遲遲不見回來。
“這是怎麽一回事?”又影坐在房間内,百無聊賴地說道,這兩天他已經開始無聊到時不時客串一下柯萊的家庭教師了,“原來想着,早點告訴他們沙漠那邊的情況他們能多拿到點信息的,結果這都半個月了還沒回來?”
“他們應該也是遇到了些麻煩吧。”神子說道,“你忘了前段時間在大巴紮遇到迪娜澤黛時,迪娜澤黛說迪希雅所在的勢力被疑似教令院的人雇傭了?連迪希雅都親自去了一趟。”
“也是。”又影點點頭,他提前告訴賽諾和艾爾海森消息,沙漠那邊教令院的人可能還沒撤幹淨,他們倆可能是爲了一網打盡正在召集人手,“希望他們能順利吧。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神子果斷拒絕,“狐狸可是最讨厭沙漠那樣的地方了,氣候幹燥毛會幹枯分叉不說,沙子還會混到毛裏面弄得渾身都不舒服。”
至于你問雷電影在做什麽?她當死宅早就當習慣了,所以一直不出門對她來說沒什麽所謂,隻要神子給她帶甜點心就行了,輕小說她的一心淨土裏還有存貨。
就這樣又等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一直到花神誕祭前一周。
喀萬驿。
“這裏面裝的是教令院的最高機密,教令院大賢者手令在此,你們無權盤查。”艾爾海森将一封文件丢給入關檢查人員,在他身後,是賽諾帶着一堆鍍金旅團的傭兵拖着幾大車的東西在進入喀萬驿。
須彌城門口。
“呼~總算是到須彌城了。”一個白色飛行物對一旁的黃毛少女說道,“都怪又影和神子那兩個家夥,說是旅遊結果完全就是讓我們跑腿嘛!他們兩個居然還跑到須彌來了。”
“這次一定要跟他們好好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