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護符玄?”
開玩笑呢這不是?符玄還用保護?
她這能掐會算的,無論是即使面對什麽樣的危險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開吧?
這樣的未蔔先知之人還用保護?那不就跟脫褲子放屁一樣多此一舉嗎?
“還是快點進去吧!”楊叔提議道。
“也對!已經讓太蔔等了我們好久,說不定現在已經處于要爆發的邊緣了。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哎,這一切都怪那勞什子星核侵蝕,搞得都是什麽事嘛!”
青雀一邊抱怨一邊推向面前的小門,然而這個門也跟剛剛的一樣紋絲不動。
小麻雀不信邪的用力推了一下,小臉都随之變得鼓鼓的,然而依舊推不開。
小麻雀又走到一旁的終端處,按了半天也沒有将這座封鎖的大門打開。
“這下真的慘了,這門也打不開,完蛋了!讓太蔔等久了,一定就很會這覺得不靠譜的青雀又把差事辦砸了。”
好麽!小麻雀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啊!
“太蔔派這麽一位來接我們,還說沒生咱的氣?”小三月在隋铵耳邊輕聲說道。
剛剛就覺得……現在更是覺得這位青雀實在是忒不靠譜了!看看人家停雲,再看看青雀,同樣是向導怎麽差距那麽大?
總結起來,很有可能就是因爲太蔔對自己生氣了,才特意弄來了這位青雀。
嗯!沒錯!肯定就是這樣子的!
“應該不是吧?”隋铵不确定的道。
符玄定然不是會因爲這種小事就生氣的性子,這點看她的行爲就可以知道。
再說了!若是真的生氣的話,也不會派這麽一個可愛的小麻雀啊!
很有可能…就是小麻雀本身不靠譜。
“我看,你就是覺得太蔔漂亮,這位青雀小姐漂亮,才昧着良心說的。”
“怎麽可能?自己是那樣的人嗎?”
就是,稍微有點同情她們倆……符玄與青雀一看就不是小孩子了…換句話說,她們倆注定一輩子都是這小個子了。
長達幾百年的小個子生涯……哦,想想都覺得刺激啊!會不會因此堕入魔陰身?
“若是青雀小姐不介意的話,由我來檢查一番如何?”楊叔提議道。
再不動手幫幫忙的話,他們可就被這票子大門給攔在外面了。
“哎?這,不好吧?我就是客氣客氣,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青雀就連客氣之語都懶得說太多,直接就說道:“楊先生,我來教你。這東西可好玩了。”
對于青雀來說!能夠讓别人幫忙那麽自己肯定是會選擇偷懶而不動手的。
所以,這次自然也是如此!
好在楊叔比較厲害,在青雀教授一番之後便動手修理。很快,修理完畢,困住他們的大門也被随之打了開來。
“哎呀!楊先生真厲害!一個外人輕而易舉的拿下這扇門。我正式将太蔔司逍遙門掌門的頭銜移交給你啦!”
掌門……還真是恰如其分啊!
“怎麽?青雀,原來你還是這裏的掌門?”隋铵笑道。
“那當然!我已經當了…我算算啊,大概有了五十來年的掌門了。”
看吧!青雀她果然是長不了個了!
“我們走吧!早點把你們交給太蔔,我就可以回到書庫繼續摸,咳,工作啦!”
喂!說的是摸魚吧?
怎麽這回變得害羞起來了?哦,原來是因爲已經走進了太蔔司…擔憂被聽到啊!
青雀繼續負責帶路的工作。
太蔔司的大院子是由一個個“小”分院組成的。大部分庭院皆有假山假水植被,庭院風景自然是相當的不錯。
隋铵他們幾個人在穿過一個庭院後,發現了一個魔陰身士卒正在那裏溜達。
“你們驚訝嗎?我反正是一點兒都不驚訝。”小三月平淡的吐槽道。
以前還會覺得突然出現魔陰身而很是吃驚,現在已經習慣了……就算是神策府内出現了幾個魔陰身也無法讓其感到驚訝。
“準備戰鬥吧。”楊叔說道。
“哎,我就在想下次能不能稍微的動動腦子想點有創意的遭遇戰呀!”
“那你就去問問這群魔陰身,拜托他們爲你安排一下更加刺激有激情的煙霧。”
“咱才不去呢!他們這個樣子又聽不懂人話!咱上去跟羊入虎口有啥區别?”
“當然有區别咯!因爲你是一個随時變成母老虎的披着羊皮的老虎。”
“你才是母老虎!!!”
小三月氣呼呼的推了隋铵一下。力量相當大的一擊,讓隋铵整個人直接腳步踉跄着跑到了魔陰身士卒面前。
小三月可是一位弓兵啊!
弓兵的力量怎麽可能小呢?沒一下子給拍得撞飛魔陰身士卒就算力量小了。
魔陰身士卒看着這位步履蹒跚走到自己面前的隋铵,一時間也不知該咋說。
就連他标志性的怒吼也暫時忘卻了!
“嗨!嗨……”隋铵尴尬的打着招呼。
小三月真不愧是一隻母老虎哇!這一下子給自己抽的……就差跟這位魔陰身士卒來一個肩并肩上青天了。
小三月此時也有些尴尬,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把羊肉送到了對方的面前。
那可是自己的羊肉哎!
“嗷!!!”
魔陰身士卒立刻朝着隋铵揮出他手中的長矛,瞄準隋铵的身體刺出。
隋铵的弑神槍驟然浮現,擋住那捅過來的這柄長矛來。
爲了快點結束這場戰鬥,左手拿出天琊劍握住,進而朝着魔陰身士卒一劃。
一道劍芒斬斷魔陰身士卒的長矛,随後又将魔陰身士卒本身給砍出一道縫隙。
緊接着,魔陰身士卒倒地死亡。
“哇哦!有點厲害了吧?”青雀驚訝。
那可是魔陰身哎!無論原來的實力如何,堕入魔陰身後都會變得很強的。
結果,隋铵一劍就給幹掉了?
真的假的?之前隻是随口一說,現在看來這位真的蠻适合當個保镖哇!
不知道太蔔大人要不要,不要的話,能不能把他安排給自己呢?
“哼哼哼!他還是我們之中最弱的一個人哦!”小三月叉着腰昂着頭。
星寶以平淡的眼神看了小三月一眼。
若不是說謊不能導緻鼻子變長的話,小三月的鼻子得沖到建木那邊去。
“真的?真不愧是太蔔的貴客。”青雀對他們也是越發的佩服起來。
倒不是小麻雀好忽悠,主要是隋铵剛剛的實力有那麽一點點兒強,讓青雀還沒有從震驚之中緩和過來。
隋铵一臉怨氣的走回來,搶走了小三月一直舍不得喝光的仙人快樂茶,打開上面的蓋子一口就給喝光。
“三月!你下手太狠了吧?你咋不直接給我推到仙舟外面去?”
小三月雖然心疼自己的寶貝被喝了,但因爲心虛也不好意思說什麽。
忍了!暫時忍了哇!
隋铵他們在青雀的帶領下繼續趕路。
漸漸的,來到了太蔔司大院中最中間也是最核心的地方。遠遠看去,就看到了一些飄浮于半空的器物。
看上去相當的華麗與深奧!
“前面便是我太蔔司自以爲傲得大型玉兆算端——窮觀陣。”青雀帶着一絲的得意來介紹着。
窮觀陣?這個名字還真是大氣啊!
倒也對得起眼前的這個華麗壯觀又神秘莫測的大陣法。
“這一路走來,不時聽人提起玉兆這個詞。青雀小姐,玉兆是什麽東西?”楊叔好奇的問道。
“玉兆嘛,,,就是玉兆啦!楊先生問的還真是個好問題,我一時半會兒也答不上來。容我想想,,,”青雀摸了摸臉頰。
“《易鏡窺奧》一書上是這麽說的,篆紋活玉,蔔籀知玄。”
“就像刻印章一般,仙舟工造司人們會在玉石晶格内篆刻肉眼難見的兆億符箓,而後按照需要将它嵌入各式機關中,讓它們根據設計好的意圖運行。”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到手镯珠寶裏。大的嘛,就被裝進陣法裏,用于推演變數,鑒往知來。”
“就像這座窮觀大陣,無論天理衍變,還是人世代謝。隻要信息充足,任何問題它都能回答。”
“據說,其中的符箓和原理問道于遍智天君博識尊。其深奧程度,整個太蔔司裏也隻得太蔔一人談得上了如指掌吧。”
等等!面前的這玩意兒竟然是由智識星神博識尊幫忙搞出來的?
這麽一說……有點厲害啊!
仙舟這裏不僅有豐饒星神藥師的祝福遺迹,還有智識星神博識尊的窮觀陣,本身還誕生了巡獵星神岚……
難怪!難怪卡芙卡這麽想讓星穹列車與仙舟聯盟之間産生關系。
“這不就是計算機?”星寶歸納總結。
“好像是哦!但玉兆這個名字好聽多了。”小三月點了點頭說道:“而且,普通的計算機哪有這麽玄乎的來曆啊?這可是由博識尊自子指點的技術哎。”
“黑塔女士的空間站裏,我都沒見過跟博識尊有關的東西。”
其實…玉兆也可以說就是聯覺信标。
隻不過仙舟人用的通常是以玉石爲本體的制作的,但在功能上與聯覺信标之間相差的并不大。
隻不過大型玉兆可以提供更強的計算能力,也可以提供更多的功能。
比方說這個窮觀陣,就可以進行推演預算。但是普通的玉兆,聯覺信标這些玩意兒可就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