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庫克雷厲風行地安排好了船隻以及航海指針,使得路飛能夠迅速踏上出海之路。
她神色凝重地告知路飛。
“艾斯如今已從推進城啓程,正被押解前往海軍總部,等待着最終的處決,你可以直接去海軍本部。”
路飛聽聞此訊,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與堅毅,他鄭重地向漢庫克道了聲謝,便毫不猶豫地登上了船隻,揚起風帆,向着遠方疾馳而去。
漢庫克靜靜地伫立在岸邊,望着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路飛。
“這個毛頭小子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竟然妄圖單槍匹馬闖入海軍本部營救艾斯,難道他不曉得那裏可是龍潭虎穴、戒備森嚴之地麽?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玩笑!”
然而,盡管如此,漢庫克深知自己無權幹涉路飛的決定。
此時的漢庫克,在接到世界政府的征召令之後,亦開始着手籌備動身前往海軍本部一事。
隻不過,她并未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告訴路飛,甚至有意隐瞞了兩人目的地相同這一事實。
或許,在漢庫克内心深處,對于路飛此番冒險之旅能否成功,依舊存在着諸多疑慮吧……
經過大約一天的航行,漢庫克帶領着她的海賊團終于抵達了令人敬畏的海軍總部。
然而,與爲路飛所安排的船隻相比,漢庫克的座艦速度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正因如此,漢庫克得以率先抵達海軍本部。
此刻的海軍本部呈現出一片繁忙而緊張的景象。
各級軍官和士兵們正匆忙地穿梭于各個區域,緊鑼密鼓地安排着手頭的工作,一切都是爲即将到來的艾斯公開處刑做最後的準備。
這場盛大的儀式吸引了無數目光,整個世界都在關注着這一曆史性時刻。
與此同時,備受矚目的王下七武海們也紛紛現身。
不過,情況似乎有些出人意料,甚平因爲堅決拒絕響應海軍的征召,如今已被關押進了推進城監獄。
相較于原着中而言,鷹眼也不在七武海裏面,而克羅克達爾也被關進了推進城。
所以,實際來到現場的七武海成員相較于原着中的陣容要少得多,僅僅隻有寥寥數位而已。
夜幕籠罩之下,艾斯在衆多海軍士兵的押送下,緩緩地走進了海軍本部那冰冷而陰森的牢房之中。
沉重的鐵門在身後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仿佛将他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沒過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牢房前方——正是卡普。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凝視着艾斯,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感。
艾斯擡起頭,看到卡普的瞬間,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隻默默地說了一句。
“抱歉啊,老爺子,讓您失望了……”
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無盡的愧疚和悔恨。
卡普聞言,眉頭緊皺,痛心疾首地說道。
“爲什麽不聽勸?爲什麽要走上這條歧路!”
他的語氣充滿了責備,但更多的卻是對艾斯的關切和惋惜。
然而,面對卡普的質問,艾斯選擇了沉默。
他低下頭,不再看卡普一眼,似乎内心深處有着無法言說的苦衷。
卡普望着眼前這個倔強的孩子,心中一陣酸楚。
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他轉過身去的那一刻,月光灑落在他的臉龐上,映照出那張滿是傷心和無奈的面容。
卡普邁着沉重的步伐漸漸遠去,留下艾斯獨自待在那陰暗潮濕的牢房裏,思考着自己的命運以及與卡普之間那份深厚卻又糾結的親情。
次日清晨,陽光灑落在海軍本部那莊嚴肅穆的建築之上,熠熠生輝。
而備受矚目的艾斯,此刻已被重兵押送至此,他雙手戴着沉重的鐐铐,面容憔悴卻依然堅毅不屈。
艾斯看着處刑台外的景象,不禁又想起小時候與路飛和薩博在一起的時光。
公開處刑的場地早已布置妥當,巨大的高台矗立在廣場中央,艾斯就被綁縛在高台之上。
台下,三位海軍大将端坐其中,他們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注視着台上的艾斯。
處刑台的正下方,則站着被征召來的七武海們。
放眼望去,整個海軍本部的廣場上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海軍士兵整齊劃一地排列着,一眼望不到盡頭。
不僅如此,在人群之中還聳立着許多身形高大的巨人海軍,他們猶如鋼鐵堡壘一般,堅不可摧。
每一個海軍士兵都緊握武器,神情肅穆,嚴陣以待。
所有人都清楚,今天這場公開處刑将會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因爲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正是威震四海的白胡子海賊團。
然而,此時此刻,遼闊無垠的海面上卻是風平浪靜,絲毫不見白胡子海賊團的蹤影。
位于高處觀戰台的戰國元帥,眉頭緊皺,雙眼凝視着那片平靜得令人心悸的海面。
“難道說白胡子海賊團放棄營救艾斯了?這似乎不太符合他們一貫的作風……”
然而,戰國對于這場處刑其實暗藏玄機,心中早有其他盤算。
此時,艾斯的這場處刑正通過海軍本部向全世界進行現場直播。
隻見戰國面色凝重地讓人将一隻精緻的電話蟲遞到他手中,然後他面向鏡頭,對着全世界的觀衆沉聲問道。
“艾斯,我來問你,你的父親究竟是誰?”
艾斯毫不畏懼地直視着戰國,大聲回應道。
“是白胡子!除了白胡子之外,再沒有任何人能稱得上是我的老爹!”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仿佛要沖破雲霄一般。
然而,戰國并未看向艾斯,而是反駁道。
“不對!”
艾斯又是對着戰國吼道。
“我的老爹就是白胡子!”
戰國沒有理會艾斯的話,而是不緊不慢、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事實并非如此。當年,我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去尋找那個男人的孩子,但始終一無所獲。我們憑着CP9 的情報力量,對所有剛剛出生的嬰兒以及即将降生的胎兒,還有他們的母親都展開了詳盡的調查,可結果卻令人失望,沒有絲毫線索。”
“這也難怪,可以說你的性命是你的母親換來的,也可以說是那個女人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