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目光如炬地凝視着眼前這個頭戴草帽、一臉堅毅的少年——路飛。
白胡子心中暗自思索道。
“這個家夥就是路飛嗎。”
巴基看着站在白胡子身邊的路飛則是喊道。
“那個沒腦的,就這樣被白胡子弄死吧,白癡。”
伊萬科夫則是看着路飛心裏想道。
“這得有多大的膽量啊,真不愧是那個男人的兒子。”
而此時,路飛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白胡子的注視。
路飛猛地回過頭來,與白胡子對視,并開口說道。
“大叔,我方才在那艘軍艦之上偶然間聽到了海軍之間的通信。他們提到打算對艾斯提前執行處決。”
“但還提及需要事先做好某些準備工作,但具體是什麽卻使用了一連串複雜的暗号。由于咱們都想要營救艾斯,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将此事告知于你,白胡子大叔。”
說完這番話後,路飛緊緊盯着白胡子,等待着對方的回應。
白胡子微微颔首,表示認可這份情報的重要性。
緊接着,白胡子竟出人意料地向路飛說了一聲抱歉,爲自己剛才可能存在的不當舉動表示歉意。
路飛見狀,毫不在意的說道。
“沒事兒,不必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一旁的巴基和伊萬科夫還有那群越獄的囚犯們不禁面面相觑,滿臉驚愕之色。
巴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這家夥怎麽能夠如此平靜地跟白胡子交談呢?簡直不可思議!”
伊萬科夫也是驚訝得合不攏嘴。
然而,路飛并沒有過多在意旁人的反應。
隻見路飛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縱身一躍便從船上跳了下去。
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路飛直直地朝着處刑台上被囚禁的艾斯飛奔而去。
白胡子海賊團的衆人見到這一幕後,毫不猶豫地緊跟在路飛身後,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向前沖鋒而去。
戰國站在高處,目光緊緊鎖定着這群勇往直前的海賊們,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
“難道就憑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鬼,居然能夠讓他們的氣勢如此大振?”
然而,戰國很快便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繼續說道。
“但即便如此,對于這場即将開展的作戰而言,也絕對不會産生絲毫實質性的影響。”
緊接着,戰國迅速從腰間掏出一隻電話蟲,面色凝重地對着它下達起一道道指令來。
“都給我穩住陣腳,不要驚慌失措!務必嚴格按照之前制定好的戰略部署執行下去!”
而另一邊,白胡子同樣凝視着戰國的一舉一動,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憤怒和鄙夷之情。
隻見白胡子緩緩地自言自語道。
“該死的戰國,這個混蛋。難不成他真覺得跟我們這些海賊根本沒必要去遵守所謂的處刑時間嗎。”
就在這時,馬爾科猶如一道閃電般疾馳而至,穩穩地落在了白胡子身旁。
随即馬爾科則是将剛剛得到的情報對白胡子進行彙報道。
“老爹,剛剛得到消息,聽說海軍那邊已經接到了上級的命令,打算要對艾斯提前處以極刑。”
白胡子聞言,平靜地沉聲問道。
“這件事情我已經有所耳聞了,那麽斯庫亞德他們那邊現在情況如何?”
馬爾科連忙回答道。
“老爹,斯庫亞德他們此刻正在灣内之中與數名海軍中将陷入一場苦戰之中,形勢不容樂觀,要不……我先立刻飛身趕過去支援他們一下吧。”
白胡子略微沉思片刻之後,果斷擺了擺手,制止道。
“先等等,不着急,敵人之所以會故意将這一情報洩露出來,無非就是想讓咱們自亂陣腳、心急如焚罷了。這一切早就在戰國那老家夥的算計之内了。所以,我們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輕易落入對方設下的陷阱之中。”
馬爾科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馬爾科緩緩地将目光投向了那個猶如山嶽般屹立着的身影——白胡子。
隻見白胡子面色凝重,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仿佛能夠洞悉一切。
“老爹……”
馬爾科輕聲開口道,聲音中帶着些許疑惑和不解。
白胡子微微搖了搖頭,低沉而渾厚的嗓音響起。
“以戰國那家夥一貫謹慎小心的行事風格來看,讓咱們如此輕易就不小心聽到這些,可不像是他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啊。”
白胡子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了馬爾科的心間,引起一陣沉思。
就在此刻,黃猿那高大的身影在戰場上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黃猿悠然自得地面對着來勢洶洶的白胡子海賊團衆人,臉上挂着一抹輕蔑的笑容。
“閃光踢”
隻見黃猿輕輕一擡腿,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記威力驚人的閃光踢如閃電般疾馳而出。
刹那間,一大群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像是被狂風卷起的落葉一般,慘叫着倒飛出去。
緊接着,黃猿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炫目的黃色閃光,眨眼之間便穩穩地站立在了白胡子海賊團衆人的面前。
黃猿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嘲諷道
“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衆,怎麽可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從這裏突破?”
白胡子海賊團的人則是驚恐的看向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黃猿。
“是……大将,黃猿!”
與此同時,路飛正一路狂奔沖向處刑台,正好遇到了黃猿。
黃猿定睛一看,不禁輕咦一聲。
“哦呀,這不是草帽小子路飛嗎?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如果今天不能把你給抓住,那些天龍人們肯定要整日整夜的煩死我了。”
說着,黃猿那雙眼睛緊緊鎖定住路飛,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而恐怖的氣息。
黃色的閃光在黃猿手中彙聚,準備朝着路飛攻擊,但路飛沒有理會,隻是一味的往前奔跑。
處刑台上的艾斯見到路飛在沖向黃猿,咬緊牙關,神色緊張,心裏充滿了對路飛的擔心與害怕。
與路飛一同到來的越獄的囚犯們則是高聲呼喊道。
“會……會沒命的,草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