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般朝着三大将猛撲過去。
然而,面對路飛,黃猿隻是漫不經心地擡起右腳,看似輕描淡寫地一揮,一股強大的閃閃果實力量便洶湧而出,直接将路飛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踢飛出去。
與此同時,處刑台上。
兩名行刑官手中的長刀閃爍着寒光,正準備向着艾斯的脖頸斬去。
眼看着鋒利的刀刃即将觸及艾斯的肌膚,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突然間,處刑台的地面劇烈震動起來,緊接着兩道沙柱沖天而起,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撞擊在了行刑官的長刀之上。
隻聽得“铛”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那兩把利刃竟然被硬生生地震飛開來。
戰國元帥見狀,臉色驟變,怒聲喝道。
“什麽人?”
随着戰國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下方站立在海軍陣營中央的一個身影——克羅克達爾。
戰國滿臉怒容地瞪着克羅克達爾,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這混蛋!原本還指望你因爲與白胡子之間的恩怨而能助我們一臂之力,沒想到你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橫插一手!”
克羅克達爾雙手抱胸,一臉冷漠地回應道。
“那個快要死的老頭子,等我料理完這裏的事情後自然會親自去解決他。不過在那之前,我可不想看到你們這群家夥高興的醜惡嘴臉。”
克羅克達爾的話剛落下。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一道看不見的絲線閃過,克羅克達爾的頭顱瞬間脫離了身體,飛向半空之中。
在場的衆人皆是一驚,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下一刻,克羅克達爾的無頭身軀卻并未倒下。
而是一團團黃沙緩緩連接着克羅克達爾被砍掉的頭顱。
眨眼間,那團黃沙緩緩地将克羅克達爾的頭接回到了他的頸項之上。
正當衆人驚愕不已之時,多弗朗明哥面帶冷笑,邁步從海軍之中走了出來。
“你把我甩了,要跟白胡子聯手嗎?”
“我可是會吃醋的人。”
克羅克達爾瞥向從海軍中走出的多弗朗明哥。
“我不會跟任何人聯手。”
“還是一樣要甩我嗎。”
“算是吧。”
随即多弗朗明哥一腳踢向克羅克達爾,克羅克達爾用金鈎抵擋住。
另一邊
路飛艱難地支撐着身體,搖搖晃晃地再次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望向那高高聳立的處刑台。
然後路飛毫不猶豫地朝着那個方向狂奔而去。
與此同時,赤犬面色陰沉,不緊不慢地邁動步伐,穿梭在海軍中,向着路飛一步步逼近。
然而,就在赤犬即将接近路飛的時候,青雉卻搶先一步行動起來。
隻見青雉手臂一揮,一道冰箭如閃電般射向路飛。
路飛躲閃不及,被這突如其來的冰箭刺中,頓時鮮血四濺。
受傷後的路飛腳步踉跄,但依然咬緊牙關繼續向前沖去。
而青雉則迅速欺身而上,眨眼間便來到了路飛面前。
青雉雙手猛地一合,一股強大的寒氣噴湧而出,眼看就要将路飛徹底凍結。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是馬爾科。
馬爾科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青雉身上,直接将其踢飛出去老遠。
而此時,原本覆蓋整個海灣的冰層都已經消散。
海賊們則是紛紛使出渾身解數拼命往廣場上遊去。
他們的目标十分明确——從巨大魔人奧茲倒下的地方突破防線,沖入廣場營救艾斯。
圍牆上的海軍們眼睜睜地看着這些海賊如同發了瘋一般,不顧生死地朝這邊湧來,心中不禁一陣駭然。
他們連忙下令再次發動炮擊,試圖阻止海賊們前進的腳步。
然而,炮彈如雨般落下,雖然給海賊們造成了一定的傷亡,但他們的士氣不僅沒有絲毫減退,反而愈發高昂起來。
“這群海賊都瘋了嗎?”
海軍們對此感到無比震驚,他們實在想不通,爲何如此猛烈的攻擊都無法削弱這群海賊的鬥志?
正在這時,隻聽見“嘩啦”一聲巨響,平靜的海面上猛然沖出一艘龐大的戰艦。
這艘戰艦鍍着一層薄膜,仿佛一條浮出水面的白色巨龍。
仔細一看,船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他們正揮舞着武器,大聲呼喊着讓周圍的同伴趕緊登船。
白胡子站在船頭,目光冷冽地掃過戰場上的衆人,最後定格在戰國身上。
白胡子嘴角微微上揚,自言自語道。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的船隻全都到齊了啊……”
話音未落,這艘戰艦便如離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包圍壁的突破口疾馳而去。
戰國見到如此情形,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随即戰國毫不猶豫地下令道。
“立刻給我擊沉那艘該死的船!”
然而,就在衆人都以爲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時候,原本如同屍體一般毫無動靜的奧茲竟然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戰國又趕忙下令海軍去攻擊奧茲。
隻見奧茲轉過身去,雙手緊緊抓住那艘船的邊緣,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将其接住,仿佛那艘巨大的船隻在他手中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緊接着,奧茲奮力一揮手臂,将那艘船直接送進了廣場内部。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一時間竟忘記了繼續攻擊奧茲。
而當他們回過神來想要阻止時,已經太晚了。
那艘船已經沖進了廣場内部,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與此同時,奧茲因爲承受了太多的攻擊,也再次轟然倒地。
卡普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幕,不禁皺起眉頭說道。
“沒想到居然被這家夥擺了一道!誰能想到這麽一個小小的老鼠洞,竟然會被他如此巧妙地加以利用。原本用來困住敵人的包圍壁反倒成了我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