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磚,每一塊極爲沉重,摞在一起才能切開這個玉骨訣,而金磚實在是太重了,運下山是不可能的,所以隻能藏在此處。”
李蓮花話語一出,姑娘們驚訝聲四起。
“諸位姑娘,玉樓春販賣芙蓉膏,他的生意夥伴可都是奸惡之徒, 如今他身死,如果那些惡徒找不到這些金磚,定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費盡這麽多心思想重新過回人的日子,可倘若沾了這些髒錢,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方多病言語誠懇,眼神真摯:“我懇請諸位給自己一條生路,好叫百川院做主,定會光明正大護着各位。”
“你們随我來吧。”事已至此,碧凰再也不想再說其他的,隻想這一切趕緊結束。
碧凰和女宅所有姑娘走在前面,李蓮花,方多病,吳悠等人走在中間,後面是女宅侍衛。
碧凰把衆人領到之前玉樓春放寶物屋子,這裏如今是一片空曠,除了角落裏堆着許多空空的箱子。
碧凰直接走向牆角的位置,七行八繞,靠着獨特的走位,在箱子縫隙中穿行。
走到最裏面位置,碧凰把手伸向更狹窄的縫隙裏,“咔嚓”一聲,牆角邊一面可容一人通過門大小的牆緩緩向後退去,
“這······”
方多病看看碧凰,再看看李蓮花。
自己之前看到一大堆空箱子,根本沒想到暗室的機關就在那裏,大意了。
李蓮花搖搖頭,沒有說話。
碧凰拿了個已經點着的蠟燭,帶頭走了進去,等李蓮花幾人進去時,裏面的空間已經沒有了多少,于是護衛們就留在外面。
吳悠進去之時,碧凰已經把密室裏面的蠟燭全部點亮了,不說是亮如白晝,但也是看清整個暗室。
“這,這玉樓春到底是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才換了這麽多的寶物?”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方多病都吓了一下。
這裏别說是金磚了,金銀珠寶,各類奇珍異寶都是好幾大箱,更别說還有那一箱箱的珍貴書籍,更是占據了半個暗室。
“碧凰姑娘,你們也是太狠了吧,辛絕房間裏的那些東西,怕是在裏面最差勁的,零頭都算不上吧?”
“都是一丘之貉,爲什麽要給他們留。我們也隻是想着,在此多年,日後也沒有什麽好去處,想給自己留些錢财。”
“日後也好給死去姐妹的爹娘們留些錢才好過日子,李神醫,方少俠,我們知錯了。”
碧凰眼裏流露出悔意,爲了自己脫離苦海,不應該把别人拉進這吃人的泥潭裏面。
“可是慕容公子并沒有任何過錯,求你們看在他一心隻想救人的份上,饒恕他們的罪責,所有的過錯,我們女宅的姑娘們願意一并承擔。”
女宅衆人走到李蓮花和方多病兩人面前,碧凰帶頭跪了下去。
“求二位放過慕容公子。”
女宅所有姑娘也全部一起跪了下去,懇求道。
“諸位姑娘快快請起,諸位的苦難和慕容腰的苦心,我一定會告知百川院的,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公道的,你們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