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啊。一百萬太,太多了。真用不了這麽多錢。您還是收回去吧。我李再山雖然貪财愛财,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是收錢我是有原則的,不是什麽錢都敢收。”
“你都要舍命陪君子了,我還在乎這點錢幹嗎。正好中午了,請我吃一頓好菜好飯就行了。”
“我那是随口說的一句俗語,隻是說我下了很大的決心而已,冒着一點風險,是一種比喻的說法,還有一點誇大其詞的意思,不是真得要賠上自己的命。”
“這就夠了,走吧,找最好的酒店吃一頓,我就在酒店休息,你訂好機票,明天到酒店來接我就行。”姬凡拍拍李再山的肩膀。
“那就謝謝哥了。”李再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發。
中午的時候,李再山帶姬凡到當地特色飯店點了一桌的好菜,吃完飯之後,李再山去辦理各種出入境手續訂機票。姬凡又回到越麓山的鳳臨台探查了一遍,最後還是一無所獲,隻得回到酒店,将神識小心的探視進佛珠内,靈氣還是若有若無的樣子,其中的陣法非常微妙,不定時的洩露出丁點兒靈氣,沒有任何規律。
第二天,姬凡和李再山倆人坐上出租車直奔瀾州機場,到達德莽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鍾。倆人出了機場,直接打車到德莽市最好的酒店,德泰大酒店。
“我們各開一個房間休息,明天一早去邊境,晚上吃完飯之後你自便吧,隻要别耽擱明天的事情就行。”
“好嘞,哥。”李再山高興的答應一聲。
李再山吃過晚飯,回房間換了一身寬松的衣服,興沖沖的跑到頂樓的娛樂會所。這小子提心吊膽的過了幾十年,現在剛剛沒有了後顧之憂,必須出去放松一下,将這幾十年的憋屈盡情的釋放出來。姬凡自然不會去幹涉他的事情,取出一塊靈石放在身邊,盤腿打坐修煉。
骠麻粟地區有很多大小軍閥,時局混亂,各種暴力手段和搶劫時有發生,但是爲了将人騙過去搞詐騙和吸引賭徒去那邊賭錢才達成臨時停火協議,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裏敲詐勒索嗜血成性,一言不合拔槍就幹,以姬凡的修爲隻能勉強躲開子彈,但若是很多人同時向他開槍,後果就很難說了。
根據李再山的判斷,賣給他黑曜石手串的人很可能跟賭場有瓜葛,賭場裏都有自己的武裝,若是談不攏肯定會發生沖突,而且,張晉良也是在骠麻粟的賭場裏被人下的降頭術,手段詭異,萬一遇見高手,他必須有完全的應對手段。
後半夜之時,隔壁李再山的房間隐約傳來陣陣靡靡之音,姬凡不禁有些無語,早知如此,倆人的房間離得遠點就好了,姬凡沒有刻意去聽,但是那種靡靡之音如同有魔力一般,不停的在姬凡的耳邊回響。他本想布置一個屏蔽陣法,想了一下,還是算了,畢竟維持陣法運轉需要靈氣,而這邊最缺的就是靈氣,儲物袋裏的靈石用一塊少一塊。
過了一會兒,隔壁的靡靡之音一浪高過一浪,攪的姬凡心旌蕩漾,根本無法入睡。姬凡搖搖頭,隻好穿上衣服走出房間。
一樓大堂的前廳部隻有一個容貌端莊秀麗的年輕小姑娘值夜班,靠在椅子上,一副似睡非睡的樣子。姬凡輕輕的敲了幾下台面。
小姑娘條件反射一般的站了起來,稍稍鎮定了一下,對甜甜的一笑:“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要幫忙的嗎?”
“這附近可有鬼市?”
“什麽!鬼市!”小姑娘臉色頓時一僵,惶惶不安的環顧了一下四周。
姬凡暗叫失策,這小姑娘閱曆不多,肯定不知道鬼市的意思,他趕緊開口解釋道:“就是物品交易的場所,後半夜交易,黎明之前解散,是人與人之間的物品交易,不是真正的鬼。你莫要害怕。呵呵呵。”
小姑娘拍拍胸口長吐一口氣,對姬凡翻了一個白眼:“吓死我了,帥哥。我還以爲什麽鬼呢。這大半夜的,聽得怪瘆人的,我也不清楚有什麽那個市,我剛來沒多久。不過我有時夜班下得早,經過東邊的一個有大金塔的山腳時,看見不少人在哪裏擺攤,但是我沒去過,不知道是不是你說得那個什麽市,離酒店大概有兩公裏的路程。”
“謝謝。”
姬凡轉身走出酒店,在門口上了一輛正在等客人的出租車。晚上人少,路上也沒什麽車輛,出租車開得飛快,很快就到了前台小姑娘說的大金塔的附近的鬼市。老遠望去,人影綽綽,燈光忽明忽暗的樣子,不少人在鬼市裏轉來轉去。姬凡在裏面轉了一圈,沒有探查到任何有靈氣的物品。
這時,還有少人提着大包小包往鬼市這邊趕來,随便找塊空地,鋪上一塊破布,點個昏暗的小燈,将包裏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布上。姬凡走到佛塔旁邊時,看到一個老頭的攤位上手鏈有點不同,手鏈上除了各色小玉粒之外,還有一個拇指肚大小的玉佛。
姬凡的神識探視進玉佛的時候,隐隐看見朦胧的光暈。
“這手鏈多少錢?”
“小夥子,識貨。這手鏈是得道高僧開過光的,能趨吉避兇。隻要十萬就行了。”老頭湊過來輕聲說道。
“貴了,便宜點。”
“你别光說貴,你得看東西才行,一份價錢一份貨。你能出多少錢。”老者看了一眼姬凡。
“八萬。”姬凡想了一下說道
“成交。”
老者伸手從拿出一個POS機放到姬凡的面前。姬凡将錢轉給老者,抓起手鏈裝進兜裏,繼續沿着人行道閑逛,順便買了幾本老舊的佛法書籍,然後沿着台階走到大金塔附近。
大金塔是淡金色,呈正四方形,四角各有一頭神獸,周長百尺,底部九尺左右的高度,每高一層減少三寸左右,層層疊疊,每層有三個凹陷的拱門,供奉各色神像,占整個大金塔高度的三分之二,再往上是覆缽,再往上是疊成圓錐形的相輪,最頂部是塔刹。姬凡圍着的大金塔轉了一圈,同時放開神識探視了一下内部,隻有一具塗了一層金粉的枯骨,盤腿而坐,沒有絲毫的生機,枯骨的旁邊放着幾件尋常的佛教用品。
此時天已大亮,鬼市的人漸漸散去,姬凡沒有再閑逛,走到市場外面打了個車回到酒店。正在酒店大廳徘徊的李再山看姬凡回來,趕忙過來對姬凡說道:“哥,你回來了。剛才我問出租車司機,他們說山區那邊大霧,國道和高速都封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消散。”
“封路了!”
“是的,哥。今天恐怕是過不去了。”
“那就明天再去吧,我要上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走。”姬凡想了一下說道。
“好嘞,哥。”
姬凡回到房間,取出手鏈,小心的放開神識,神識可以輕易的穿過朦胧的光暈,似乎還有一點難以察覺的阻力,沒有陣法或靈氣波動。他想了一下,又取出他在叁門坊市買的那個防禦手鏈,兩相比較了大半天的時間也沒有找出玉佛中産生光暈的原因,買的幾本佛法書籍内容與他以前看的略有不同,但是他将幾本書全部看完,同樣找不到佛光産生的原因,最後他直接将玉佛從手鏈上拆了下來,穿到以前在叁門坊市買的那串手鏈上,收進儲物袋中,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後半夜的時候,隔壁李再山的房間再次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姬凡用力的捶了一下枕頭,穿上衣服來到酒店大堂,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女孩值夜班。
“帥哥,大半夜的不睡覺又要去那什麽市。”
“鬼市。”姬凡故意虎着臉沉聲說道。
“停停停,怕了你了,我要工作了,祝你好運,拜拜。”前台小姑娘撇撇嘴,轉身去整理桌上的資料,不再理會姬凡。
姬凡笑笑,走出酒店坐上出租車。在鬼市中轉了一圈沒有什麽發現,賣給他手鏈的那個老者在和一個人聊天。
“老闆,還認識我嗎?”
“不認識。”
姬凡不禁一愣,趕緊說道:“昨天晚上我買了你的一串手鏈,我想···。”
“你認錯人了。”
老者臉色一闆,轉頭和旁邊的人繼續聊天。姬凡不禁有些無語,敢情幹這一行的都是這個路數。
姬凡本想再次開口詢問一下,再給老者幾萬元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但是看到老者拉着個臉,異常的冷漠。姬凡鄙視不已,想了一下,這玉佛對他的用處不大,若是想要弄明白其中的原因,有機會回到浩瀚大陸,請教一下釋蒙寺的人就可以了,沒必要去問眼前的老者,況且這老者也不一定知道玉佛的來曆。
“若是有人知道玉佛的來曆,我還打算出八萬塊來買這個消息,看來是買不着了。”姬凡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轉身向别處走去。
“小夥子,我知道這玉佛的來曆。”老者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