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再山看了一眼姬凡,拍拍額頭說道:“我的好哥呐。他們就是再大膽也要講點章法的,明面上的事情要說得過去,否則造成惡劣的影響就不會再有人來這裏了,這是斷了自己的後路。若是他們自願進去就是兩說的事情了,在别人看不見的地方,他們可以爲所欲爲,生殺大權由他們說了算。”
“哥,你看他們進去了,唉可惜了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李再山搖搖頭,惋惜的說道。
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個小販從賭場的旁邊往這邊走來。
“哥,來了,就是那個八字胡的小子賣給我的。”李再山悄悄的伸手指了一下。
“你讓他過來一下。”
“我···,我不敢呢,哥。”李再山臉色微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你趕緊回去吧,過了邊境就給我打個電話,然後在附近等着不要離開,走吧。”姬凡拍拍李再山的肩膀。
“哥,要不我們一塊兒走吧。”李再山略猶豫了小會兒。
“不用,你趕緊走吧。”
“哥,你,我,一定要小心啊。”李再山隻好慢慢向後退去。
姬凡對那個八字胡小販喊道:“你過來一下,我看看你的飾品。”
那幾個小販的目光刷得看向姬凡,八字胡小販也有點莫名其妙,掃視了一遍周圍的幾人,擡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大哥,你是在喊我嗎。”
“對,就是你,過來吧,我看你的飾品不錯,拿過來我看看。”姬凡招了招手。
八字胡小販和其他人互相使了眼色,扛上挂飾品架子快步走到姬凡這邊:“貴客,想買什麽樣的飾品,我這裏應有盡有。”
小販将挂滿飾品的架子放在姬凡面前,擡頭看了一眼李再山離去的方向:“你朋友怎麽走了,他不看飾品嗎?”
“我看就行了,他去寺廟裏拜佛求子了。”
姬凡的神識掃過所有的飾品,沒有發現任何與玉衡珠相似的珠子,他随意的翻看幾遍飾品,拿起來又放下。小販面色難看,剛要說話的時候,姬凡擺擺手:“不用你介紹,我自己看就行了。”
十幾分鍾之後,姬凡還是随意的翻看飾品,既不問價格也不說話,小販的臉色漸漸陰沉起來:“兄弟,你到底是找飾品還是找事!”
“等人電話。”姬凡随意的說道,手下還是不停的翻看飾品。
小販回頭對不遠處的同伴使個眼色,那幾個人互相打個手勢,向姬凡這邊圍攏過來,這時,姬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那邊傳來李再山的聲音:“哥,我已經過來了。”
“知道了。”
姬凡摁斷電話,從兜裏摸出那串黑曜石手串遞到小販的面前:“這串手串是從你這裏買的吧,上面有一顆珠子刻着‘玉衡’,你從哪裏得到的。”
小販看了一眼手串,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伸手整理了一下架子上的飾品,并同時做了一個手勢:“這個手串是别人托我賣的,而且手串被得道高僧開過光,絕對是貨真價實的法器,值不少錢。”
“誰托你賣的,我想見見他。”
“五百元的引薦費。”小販随口說道。
姬凡毫不猶豫的掏出鈔票遞了過去。
“那人我也不認識,不過我知道他在賭場待了好多天了,想見他就跟我來吧。”小販接過鈔票,轉身往賭場的大門走去,與此同時,其他幾個小販站在姬凡的周圍,眼光甚是不善。
姬凡跟在小販的身後往賭場裏走去,直到進入賭場的大門,賭場周圍的小販才各自散開,繼續招攬其他的遊客。
賭場大門的左邊是幾名身穿西裝的年輕帥氣男子,右邊是幾名身穿旗袍的漂亮女子,看見姬凡進來的同時,面帶笑容的鞠躬問候,其中一個女子引導姬凡走向籌碼服務台。
已經走到籌碼台的小販對裏面的人說了幾句話,轉身對姬凡說道:“你在這裏稍等一下吧,會有人帶你去找那位客人的,我待在裏面的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鍾。”
小販不等姬凡回答,轉徑直的向賭場大門走去。
這時,一名身穿制服的女子過來說道:“帥哥,我們已經通知您要找的客人了,不過他正在休息,一會兒穿好衣服就會請你過去,現在請先去休息區等待片刻,請跟我來。”
賭場裝修奢華,正對面是一個近三米高,一手捧金元寶一手持玉如意的關公雕像,左邊是假山瀑布各種植物,上面一盞盞粉色的燈光打在瀑布上,右邊是酒吧和休息大廳,座椅之間栽種各色植物,玩累的客人都可以到此休息用餐,休息大廳的牆上挂着一塊‘人間春色無限好’的牌匾。前面大廳内擺滿各色賭桌,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時有衣着暴露的女子搔首弄姿的走來走去,剛才被忽悠進來那對情侶已經在桌上開始下注。男子手拿籌碼不時的押注,旁邊女孩臉色稍顯不耐,偶爾扯扯男子的衣袖示意他離開,男子轉頭給女子耳語幾句,繼續随衆人一起吆喝下注。
“帥哥,要兌換籌碼玩幾把嗎,我們這裏各種賭局都有,公開公正公平。”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在姬凡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我是來找人的,不是賭博,走開。”姬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衣着暴露的女子嘴角未勾,湊到姬凡的面前說道:“我知道帥哥是來找人的,不過那人還在礦場呢,要等一會兒才能趕過來,不如先玩兩把賭局消遣一下,也沒有多少錢。你們在華陸可是不敢随便賭博的吆。”
“滾。”
“哼,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情懷。”衣着暴露的女子轉身往别處走去。
賭場内賭徒情緒極爲高昂,每當開牌的時候都會齊聲吆喝。先前進來的那對情侶還在桌邊賭博,隻是一會兒功夫,帥氣男子的面前就擺了幾摞籌碼,從臉上的興奮表情來看,應該是赢了不少錢。
這時,一個穿着制服的妖娆女子來到帥氣男子的身邊說道:“先生您好,您也可以先将部分籌碼兌換成現金或打進您的銀行賬戶裏,這樣也不會弄丢籌碼,離開的時候更加方便。”
“好好,雪兒,你先拿着這些籌碼去櫃台服務區那邊兌現,我再玩兩把咱們就走了。”帥氣男子邊說邊将身前的大額籌碼交給身後的女子手中,他自己不離半步賭桌的繼續押注。
雪兒扯了幾下帥氣男子,示意他趕緊離開,可是帥氣男子像着了魔一樣的頻繁押注,因爲他今天的手氣太好了,好的讓人不敢相信,幾乎每把必赢。帥氣男子拍了拍雪兒的手又安撫了幾句,轉身随衆人大聲的吆喝下注。雪兒略猶豫了一下,隻好拿着籌碼随穿制服的女子走到籌碼台。
“您好小姐,面值一千元的籌碼共二十枚,總共兩萬元,扣掉代繳的稅款五千元還剩一萬五千元。我們驗證籌碼之後立刻給您付款,請您稍等。”穿制服的女子鞠躬說道。
“好的。”雪兒點點頭。
穿制服的女子将籌碼一個一個通過防僞設備,快要驗證完的時候,設備響了一下。穿制服的女子将這個籌碼取出來,放到雪兒的面前說:“您好,小姐,這個籌碼有點問題。”
“不會啊,這些籌碼都是在那邊桌子上赢來的。”雪兒疑惑的說道。
“抱歉,那我再過一遍試試,也許是機器的問題。請您稍等片刻。”穿制服的女子又将這枚籌碼和其它的籌碼一起過了一遍機器,輪到這枚籌碼時,檢驗設備還是發出提示聲音。
穿制服的女子将籌碼放在手中反複看了一下說:“抱歉,小姐,這枚籌碼真的有問題,麻煩您将你的男朋友喊過來确認一下,謝謝。”
雪兒趕緊走到他男朋友身邊将籌碼的問題說了一遍,帥氣男子皺了一下眉頭,隻好收起所有的籌碼來到前台。
穿制服的女子将再次将所有的籌碼過了一遍,那枚有問題的籌碼還是無法通過檢測。
“算了,不就是一枚籌碼嗎,不要了,兌換其它的籌碼就行了。”帥氣男子一擺手,大氣的說道:
“抱歉先生,我們賭場公開公正公平,這關系到我們的信譽和客人的利益,我們不能有任何的差錯,旁邊的小廳就是監控室,可以查看賭場之内所有的情況,同樣也能查到這枚籌碼是從誰的手裏出來的,若是我們的錯誤,或其他客人給您的假籌碼,我們會按照面額的十倍給您賠付。”
穿制服的女子打開小廳的門,鞠躬作了個請的姿勢,裏面有幾個穿西裝的年輕男子正在盯着面前一排排的監控屏幕。男女情侶略一猶豫,隻好走進監控室。
“麻煩你們查一下這枚籌碼的來源。”帥氣男子說道。
“好的先生,我們立刻幫您查看,大約需要五分鍾的時間,請您稍等。”
此時,倆人身後的小門緩緩的關上。姬凡放開神識探視過去,發現小門已經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