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姬凡的手機‘嗡嗡’響了一下,銀行賬戶上又多了兩千多萬,與此同時,去叫安保人員的女子也來到地下室,手裏提着一個帆布包,走到姬凡面前鞠躬說道:“李總,賭場的賬戶上隻有兩千多萬可以動用,已經打到您的賬戶上了,現金很少,隻有五十多萬,都在帆布包裏。”
“嗯,放這兒吧。”
姬凡擺擺手,讓其站到一邊等着。這時,不斷的有人從電梯和旁邊的樓梯口進來,姬凡放開神識掃視一遍賭場,果然再也沒有一個服務生和安保人員,除了發籌碼的人還在招攬客人,其他人都來到地下室裏。姬凡點點頭,神識掃過所有人的額頭,确認每個人都有業力纏身,不對,有一個人的額頭沒有業力。
“你過來一下,叫什麽名字。”姬凡指着那個人問道。
“我叫王明軒,請李總吩咐。”王明軒面色緊張的說道。
姬凡抓起地上裝錢的帆布包丢給王明軒,指着被抓來的那些人說道:““有人出錢将他們保了,你将他們幾個送過邊境,然後去瑞芒市的翡翠批發市場等我,順便看看有沒有好的上等翡翠,走吧。”
“李總,他們真的要放走嗎,萬一他們去報案會引來華陸的警方,不如,不如處理了比較好。”兌換籌碼的女子小聲的說道。
那對情侶和另外幾人頓時臉現驚恐之色,帥氣男子顫聲喊道:“李總,我于智宸對天起誓,若是報警或透露半個字就讓我豬狗不如。”
姬凡笑笑說:“你還真有自知之明,你知道你得了我多大的好處嗎!回去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王明軒,立刻将這些人帶走,過了邊境給她打個電話。”姬凡指指兌換籌碼的女子。
“是,李總。”
王明軒将包背在身上,對那些被抓來的說道:“你們幾個跟我來吧。”
幾個人連頭也不敢回,緊跟在王明軒的後面向樓梯走去。随着鐵門緩緩的關上,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低頭不語,根本不敢看坐在椅子上的李總,隻有那名兌換籌碼的妖娆女子滿臉绯紅,偶爾谄媚的對姬凡露一下笑容,想要說話,卻又怕觸怒面無表情的李總。
姬凡厭惡的看了一眼兌換籌碼的女子,既然她想殺人,一會兒就從她開始吧。此時,地下室的百十号人鴉雀無聲,誰也不知道李總要幹什麽,即使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但是李總不說話,誰敢去觸黴頭。角落裏,數道淡淡的人影滿眼怨恨的看着老神在在的姬凡,恨不得立刻将其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姬凡轉頭朝李總一幫人的陰魂笑了笑:“李總,還有那幾位,這戲法可精彩?當然了,更精彩的還在後面,你們稍等一下。”
李總等人的陰魂頓時驚恐不已,沒想到姬凡竟然能夠看見他們,剛想要飄走的時候,一陣凄厲的陰風卷了過來,将幾人的陰魂生拉硬拽的拖入陰風裏,接着被撕成一片黑霧,成爲陰風的一部分。
“李,李總,那邊沒有人。”兌換籌碼的女子小聲的說道。
“嗯,我知道。”姬凡掃視了一遍現場的人員。
一個多小時之後,兌換籌碼女子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之後,電話裏傳來王明軒的聲音:“李總,我已經将他們送過邊境了,現在我正在去往翡翠批發市場的路上。”
“挂了吧。”姬凡冷冷的說道。
“大家擡起頭來,我給大家表演個戲法看。你過來一下,就從你開始吧。”姬凡指着那個兌換籌碼的女子說道。
“是,李總。”
兌換籌碼的妖娆女子咬咬嘴唇,一副滿臉含春的绯紅色,擡腿走了過來,未等腳步落地,一顆長發頭顱沖天而起,接着出現一團火球将其化成飛灰。其他人頓時目瞪口呆,還未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青色劍影劃過所有人的脖頸,伴随着漫天血雨,一片頭顱沖天而起,接着出現一片片的火球包裹住殘肢斷臂。
很快,地上隻剩下一堆堆的灰燼,一陣清風刮過之後,大廳之内空蕩蕩的。一會兒之後,一個個的陰魂出現在大廳中,明亮的燈光頓時變得陰暗起來。所有的陰魂怨恨的盯着姬凡,有的揪下自己的頭顱向姬凡抛來,有的扯下的自己胳膊或者是大腿掄向姬凡,竟然帶起陣陣的旋風打着轉向姬凡這邊卷過來。
姬凡冷哼一聲,揮手祭出骷髅頭鐵杵,一股凄厲哀嚎的陰風呼嘯而出,卷過大廳之内的所有陰魂,片刻之後,地下室重新明亮起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此時,吸收了百十個陰魂的陰風明顯比原來濃郁了一些,不是姬凡惡趣味,實在是骷髅頭鐵杵的檔次太低,與築基修士鬥法的時候半點作用都沒有。
前幾天,姬凡在圖書館翻閱書籍時看到一些記載,就是被殺死的人怨恨越深,能量場就越強,所形成的陰魂也随之增強,對骷髅頭鐵杵中的陰風越有好處,能夠更加容易的晉級。況且這些人業力纏身,都犯過命案,全都是該殺之人,所以姬凡絕對沒有放過這些人的道理,畢竟骷髅頭鐵杵升級到一定的層次,是他将來對敵的一大助力。
姬凡揮手将骷髅頭鐵杵收入儲物袋中,随手将幾個火球丢到易燃物上,施個隐身訣走入電梯間,重新回到賭場。
賭場之内一切如常,人群熙熙攘攘,不斷的有人下注,發牌,收牌,買定離手聲,歡呼聲,歎息聲,摔牌聲,竟然沒有一人發覺到賭場的異常,當然也沒有幾人離開。服務台的上方寫着暫停兌換籌碼三十分鍾。
姬凡搖搖頭,真是一群不可救藥的蠢豬,活該被人宰。他幾步進入監控室内,負責監控的服務員回頭看見房間的門無風自開,剛要起身去關門的時候,項上的頭顱突然滾落在地。姬凡随手将數個火球丢在監控裏易燃的物品上,轉身走出監控室并将門鎖上。看了一眼興奮賭博的人群,縱身向賭場大門躍去,同時反手彈出數個小火球,激射向不同位置的火警系統。
頃刻之間,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賭場,剛剛還在賭博的人群爲之一愣,抓起桌上的籌碼蜂擁向賭場大門
姬凡出來賭場,快步向邊境關卡走去,快到檢查站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賭場位置黑煙滾滾滾直沖天際。
這時,姬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李再山打來的。
“哥,我看那邊賭場起火了,好像就是我們剛剛去過的那個賭場,那邊真不安全!還是趕緊回來吧。”電話裏傳來李再山焦急的聲音。
“早回來了,你在哪裏。那人在你身邊嗎?”
“在,我和他在麗水廣場的十八彎米線店裏,這小子都吃了三碗米線了還喊餓。我不敢讓他吃了,怕吃多了撐死他。”李再山說道。
“你等着,我馬上過去。”
米線店的門口,李再山和一個人正在東張西望,看見從遠處走來的姬凡,李再山趕忙迎過來說道: “哥,你可回來了。你看手機快訊,這不就是上午我們倆人去的那個賭場嗎,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你還挺有心的。”姬凡拍了一下李再山的肩膀。
“那是,一日是大哥,終生是我大哥。”
“行了,别油嘴滑舌了。這位兄弟,你還認識我嗎?”姬凡繞過李再山。
“認識認識。恩人,真是謝謝你了。沒有你,老哥這條命生不如死啊。這是狗屁的人間春色無限好,這他麽的是人間煉獄虎狼窩啊。對了,我叫甯昆雄。恩人,回家之後我給你立長生牌位,早晚燒香磕頭跪拜!”甯昆雄哭咧咧的抹了一把眼淚。
“我們現在就回德莽市。李再山定昨天晚上的那個大酒店,走吧!”姬凡話音剛落,心中竟然隐隐有種期盼的感覺。
“好嘞,哥,您瞧好吧。這次給哥預定最好的總統套房。嘻嘻嘻。”李再山頓時喜笑顔開。
姬凡無語的搖搖頭,這小子滿腦子的花花。
紮坎唛賭場頂樓會議室内,楊正仁正在開會。這時,一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說道:“少主,人間春色賭場失火了。”
“失火了?”
楊正仁扶扶眼鏡,慢悠悠站起來向窗戶走去,手下小跑過去拉開窗簾,幾個街道之外的人間春色賭場濃煙滾滾直沖天際。楊正仁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但是卻傳來無法撥通的提示音。
“李總的電話打不通,你有沒有看見李總他們。”楊正仁問報信的人。
“少主,沒看見李總他們,他們的安保人員一個沒看見,沒有人組織救火,也沒聽見任何的槍聲,而且賭場外面的賣飾品的暗線一個也不在,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沒有回複信息。”
“什麽,連一個安保人員都沒有看到,這怎麽可能!就是再厲害的特種兵不可能将這百十号人全部無聲無息的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