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行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了一眼衆人繼續說道:“那名巡邏隊員回頭詭異的一笑,接着把頭伸向樹上的一個繩套,我那倆同事大喊一聲,趕緊過去将人放了下來。在抱住那名巡邏隊員的時候感覺他渾身冰冷,好像剛從冰庫裏出來一樣。倆人趕緊聯系醫療隊過來将人送到急救室。直到第二天中午那人才醒過來。問他爲什麽要上吊,他說沒有啊,當時看見樹上結了一顆紅色的果子,覺得好奇就去摘,結果還沒摘到,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我們以爲他胡說八道,就安排他回家去休息了幾天。但是領導對此事還是相當的害怕,萬一出了人命可是要擔責任的,弄不好就得下來。所以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以後安排兩三人一組巡邏,中途不能分開,有事好互相聯系。”
“這酒真不錯。”
曲行彪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巴說道:“過了幾天,又有兩個同事去巡邏,走到海子邊上的一座假山時,老遠看見一個遊客躺在石闆上睡覺,倆人非常奇怪,這大半夜的,哪裏來的遊客在這地睡覺,倆人就趕緊上前準備勸其離開。這時,倆人感覺周圍非常陰冷,絕對不是夏天該有的溫度。倆人喊了幾聲,躺在石闆上的人卻毫無動靜,其中一個隊員上前用手推了一下,睡覺的人翻了個身轉過頭來,俺的親娘嘞。哪裏是人在睡覺,分明是一具腐爛的骷髅。那個隊員吓得一聲尖叫,當場暈了過去。另外一個膽子大的同事扶起來說,怕嘛?那肯定是假的,網上到處都有的賣,揮起警棍就朝骷髅頭掄了過去,‘砰’的一聲響起,那個骷髅瞬間化爲一股黑煙,哭喊着向倆人撲了過來。倆人慘叫一聲,連滾帶爬的跑回值班室。回來之後倆人發了幾天的高燒。所以領導暫時不讓在晚上巡邏了,讓人多了安裝幾個監控頭,人都在屋裏看監控就行了,沒有緊急的事情不要離開值班室。所有的遊客在下午六點以前全部離開禦苑公園,絕對不允許逗留。所以呢,不是哥幾個不找,是規矩所定,明天也一樣,反正就在那地兒,難道他能自己長腿跑了不成。來,喝酒。”
姬凡摸摸下巴:“要不你們明天繼續在那裏尋找。我第一次來京都北海公園,正好也借此機會借條遊船在湖中轉轉,從湖面上看風景應該别有一番風味吧。”
“好說。我讓人給你單獨弄條小船,你自己坐船在所有的海子轉轉。找到珠子通知過來就行了。”曲行彪大咧咧的揮了揮手。
第二天一早,姬凡和甯昆雄等人又來到北海公園的湖邊,曲行彪等人還是去昨天的地方打撈,姬凡坐上小船,自顧自的劃船在湖中遊蕩,同時将神識完全放開不斷的探視湖底,不過一個多時辰就劃着小船将北海轉了個遍,沒有找到珠子的丁點兒蹤影,不過在一個小島的背面,發現水底有一個水桶粗細的洞,不斷的向外湧水,他的神識探視不到洞的底部,在周圍轉了幾圈毫無發現,慢慢劃船向那幫打撈的人靠了過去。
就在這時,他的神識突然感應到細微的靈氣波動,是從一條一米多長的青魚身上傳來的。姬凡心中一喜,調轉船頭追了過去,神識剛接觸到青魚的身影時,那條青魚似乎有靈性一般,水中打個轉,一頭紮入湖底的洞中,等姬凡趕過去的時候,青魚早已消失無影,他放開神識向洞内探去,發現探不到洞的底部。
姬凡想了一下,取出一顆霸道飼獸丸丢進水裏,這可是引誘妖獸的大殺器,想必對大青魚也有不小的引誘作用。
接着,姬凡悄悄的祭出飛劍,将飛劍縮小到半尺左右放在飼獸丸的旁邊,隻要青魚出來吃飼獸丸,他就可以用飛劍将其斬殺。
幾刻鍾之後,飼獸丸在水中化爲碎渣,不用說引誘青魚,就是連附近的小魚都不去觸碰落在水底的飼獸丸。姬凡不禁有些失望,他用飼獸丸來引誘妖獸向來是無往而不利,今天倒好,他不但沒有等來飼獸丸一出百獸必争的局面,連附近的遊魚都沒有半點反應。難道是青魚察覺到他的神識,因爲危險才不過來吃霸道飼獸丸?姬凡想了一下,又将一顆飼獸丸丢進水裏,然後收縮神識的覆蓋範圍,隻控制飛劍,令姬凡失望的是,幾刻鍾過去了,還是沒能等到那條青魚出來。
姬凡隻好無奈的收回飛劍,神識探視了一遍洞内,洞口外面有水桶粗細,但是越往深處越細,不知道有多深。他想了一下,沒有太好的辦法逼出大青魚,隻得劃船向曲行彪等人打撈珠子的地方劃去。
就在這時,甯昆雄打來電話:“姬老弟,禦苑公園的主管不讓打撈了,說白天打撈東西影響公園的形象,而且北海裏還有很多遊客坐船遊玩,容易産生誤會,所以讓我們都回去。”
“知道了。”
姬凡隻得劃船向岸邊靠去。遠遠看見甯昆雄等人一臉沮喪的坐在岸邊。
王烨成走過來疑惑的說道:“黑曜石珠子就是掉在這附近,我不會記錯位置的,現在搜尋的範圍這麽大,難道是被人給撈走了,不過這也不可能啊,這裏水深十米左右,要下去也得有專門的裝備,而且還得經過管理處的批準才行,沒道理啊。”
姬凡心中不禁暗笑,都被魚吞到肚子裏去了,怎麽可能找得到,就是在這裏再找一萬年也不可能找到。
“姬老弟,還是沒有找到,而且禦苑管理處的領導也不讓打撈了,真的很抱歉。”甯昆雄滿臉的歉意,轉身對曲行彪說道:“老曲,你能不能找你們領導再通融一下,我們···。”
“老甯,不是哥幾個不找,現在湖底都被我們攪渾了,下去也是兩眼一抹黑啊。”曲行彪難爲情的說道。
“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吧,兄弟們的體力都快耗盡了,現在已經餓得兩眼昏花了。”曲行彪身邊的一個人說道。
“那就先去吃飯吧,哥幾個也累的夠嗆,今天我做東,甯兄找個好的大酒店,好好犒勞這幾位兄弟。”姬凡接口說道。
曲行彪等人頓時兩眼放光:“昨天那茂泰酒不錯,我們再喝點興許就來勁了,嘿嘿嘿。”
“那就走吧。”甯昆雄也有些無奈。
幾人在酒店要了一個單間,姬凡讓李再山搬來一箱茂泰,每人面前放一瓶,讓曲行彪等人敞開吃喝。
“曲隊長,小島背面的泉眼有多深。”姬凡問道。
“哪裏有什麽泉眼,不過是幾個比較深的洞而已,以前幹旱的時候偶爾能看到,後來從南方調水到北海裏,把洞給淹沒了,不過下面很深,我們這北海小島的西邊有一個,東西南的海也各有一個洞,洞口比北海的洞口還小一點兒,在白塔山坡的邊上也有一個洞,在水下幾公分的地方,被石闆蓋住了。”
曲行彪頓了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幾個洞是應該是相通,最後好像還通往地底深處,具體有多深就不知道了。”
“好酒。啧啧。”曲行彪咂吧幾下嘴。
李再山趕緊給曲行彪的酒杯裏倒滿酒:“曲隊長,你們沒有測過裏面有多深嗎。”
“測過。前幾年,有人專門找來一個一尺來長的潛水設備,配上燈光和防水監控,本來準備的電線長度是兩千米,直到這兩千米的電線全部放完也沒有從另外的井口出來,後來又加了兩千米還是不夠。那洞下面彎彎曲曲的,有一個洞口通往地底深處,又加了兩千米也沒有到底,最後隻好不了了之。但是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解開了一個謎團。”
曲行彪呷一口酒:“那就是北海中的大青魚。這青魚生活在南方地區,按理說這地是沒有大青魚的,但是最近幾年這湖中出現不少大青魚,我們當時以爲是從南方遊過來的,就跟領導商量在入水口處加裝了水栅欄,大青魚出不去冬天會凍死的,趁着冬天還沒到,先釣上來給大夥解解饞,領導說等這些大青魚凍死再吃。公園之内不準釣魚,不能破了規矩,要是萬一傳出去公園内部員工釣魚,這周圍的老百姓還不都得有樣學樣,釣魚的人多了就污染了,水質檢測不過關這責任誰來背,所以禁止釣魚。我們隻好等到冬天結冰以後,經常派人去冰面上往下瞅,但是從來沒有發現凍死的大青魚,當然也沒有遊動的大青魚,那入水口的栅欄也是完好無損,按理說這麽大青魚不可能通過栅欄口的,我們很是奇怪。直到放潛水設備的人來了之後,我們才知道在湖底下的洞裏,有個地方比較大,大概有幾十個立方吧,那裏面有不少一米多長的大青魚,起碼百十條,這時候,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一到冬天,那些大青魚都躲到那洞裏去貓冬了。得,這下也吃不成了。但是事情往往就在你放棄的時候會出現意外的轉機,這大青魚還真讓我們吃上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