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張先生大駕光臨。在下苗橋維是康善藥業集團的董事長,我們去房間裏談。”苗橋維熱情的握住張晉良的手小聲說道:“有個人想見見你。”
“有個人想見我?”張晉良頓時有些緊張,惶恐的退了幾步,與此同時,他的保镖一下湧了過來,将其圍在中間。
“張先生,這是爲何?”苗橋維不明所以的問道。
“那人長什麽樣,先出來讓我看看我才能決定見不見那個人。”張晉良在保镖的簇擁下緩緩的向電梯口退去。
姬凡的神識早已掃視到小心翼翼的張晉良,不由得有些無語,沒想到張晉良吃了一個悶虧之後竟然如此小心,想要讓他主動進來是不可能了。
“張先生,是我。你什麽時候這麽小心了。”姬凡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着張晉良。
“大,大師。”張晉良有些吃驚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姬凡。
“我有點事情想要通過你了解一下,找了好幾天都見不着你的人影,隻好讓苗先生幫忙約你過來。”姬凡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
張晉良略猶豫了一番才從保镖的中間走出來。
“我們到裏面談吧。請。”姬凡伸手說道。
“好。”張晉良轉身小聲對保镖說了幾句話,略一猶豫便跟着姬凡走進房間,苗橋維緊随其後,輕輕帶上房間的門。
姬凡泡了一壺靈茶,給苗橋維和張晉良每人斟了一杯:“兩位請用茶,這茶我也不多了。”
苗橋維面色一喜,伸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好茶,聞之沁人心脾,入口回味無窮。”
張晉良看了一眼苗橋維,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看到張晉良如此謹慎,姬凡也有些無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我找了你好幾天,從京都到錫城,又從錫城到壺城,到了壺城之後竟然連你在哪裏都不知道,也找不到你的電話。”
“大師見笑了,我這是吃一塹長一智啊,實在是沒有辦法。萬一再被人給下了黑手,我後悔都來不及。若不是您出手,我比提線木偶還要凄慘。”張晉良感慨的說道。
“大師救過你的命!”苗橋維也有一點小小吃驚。
“是。”
張晉良歎一口氣說道:“苗總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況且又是受大師所托來找我,所以不怕苗總嘲笑,以前我好賭,結果中了别人的陰謀,被一個叫齊駿的人騙到骠麻粟賭博,最後輸的精光不說還倒欠一屁股債,臨走之前又被人下了降頭術,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整天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活着,辛苦掙來的錢絕大部分被人收走,有時想要吃個泡面都要跟别人申請,而且還不一定能夠得到。”
“這麽慘,不會吧。”苗橋維有些懷疑的看了看張晉良。
姬凡擺擺手說:“這些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你現在不是很好嗎,比你風光的人沒有幾個。”
“全都是依仗大師出手,我才能找回尊嚴。”張晉良趕緊說道。
“你已經付給我報酬了,你出錢買命我治病救人,我們之間是公平交易。現在我找你,是想打聽個人,就是那個叫齊駿的男子。”
“齊駿?”
“對,齊駿,他在京都的時候買了一串手鏈,手鏈上面有一顆黑曜石的珠子,這顆珠子上有特殊的印記,對我非常的重要,所以我要找到此人将此珠子再買回來。但是此人當時買珠子的時候戴着面具或者說是化過妝,我找不到他在哪裏,隻知道他是南洋人,現在已經回去了,所以才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張晉良臉色微微變了幾變:“這人非常的狡猾,出事之後我雖然看不見他,但是我猜測他一定在我的身邊,隻是我沒有發現而已。直到大師給我解除了降頭術,那種時刻被人監視的感覺才消失。我不甘心吃了這麽一個暗虧,托人偷偷的找了一個國際殺手組織來追殺此人,但是齊駿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了無蹤迹。後來,那個組織說此人有多個國籍,所有的身份和名字都是假的,而且和骠麻粟一個叫紮坎唛的賭場有關系,殺手組織查到這裏之後就再也沒有追查下去,說他們進不去那個地方,那裏是地方獨立武裝勢力的範圍,外人進不去,進去了也出不來,弄不好連身上的零部件都會被摘個幹淨。”
“零部件?”苗橋維很是疑惑。
“就是摘掉身上的器官賣錢,活生生的被摘掉。”張晉良咽了一口唾沫。
“這麽殘忍。”
“嗯,就是這麽殘忍,沒有人性,殺手組織也無從下手,勸我放棄報仇的事情,我也隻好不了了之,齊駿的真名字是真的查不出來。”張晉良略想了想補充道:“不過我和那人相處的時候,他的右手小指上有一塊小的傷疤,偶爾還勾一下蘭花指。”
苗橋維不禁暗自吃驚,沒想到降頭術這麽厲害的邪術都被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給解決了,絕對是高人中的高人,他喊一聲大師絕不爲過。
“當時你就是在這家賭場被人下得降頭術嗎。”姬凡皺了皺眉頭。
“不是,我是在另外一家叫如意的賭場被人下的降頭術,不過很有可能這兩家賭場是一個老闆,齊駿應該就在其中的一家,具體是藏在那個賭場就不知道了。”
“既然如此,看來我的自己去一趟了。”姬凡摸摸下巴,對苗橋維說道:“你的人應該也幫不上忙。”
苗橋維一臉無奈的點點頭:“那裏非常混亂,這些賭場和地方割據勢力有很大的關系,你當真要去嗎。一旦出了事找國際警察都沒用。”
“我以前去過一次,隻要小心點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大不了去了之後先殺幾個人立立威,這有何難的,況且即使不用殺人我也有辦法找出此人來。正好中午了,我吃完飯就得趕緊去邊境,你們之間的合作你們自己談吧。”
“吃完飯之後我立刻派飛機送您到德莽市,這樣還快一些。要不要我找幾個保镖和您一起過去,這樣也能安全一些”
“不用了,人多太紮眼,隻需要幫我辦理一下出入境手續就行了。”
三人聊了一會兒閑話,張晉良将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了姬凡,以後若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電話聯系他,省得跑來跑去的尋找。
骠麻粟,紮坎唛賭場頂樓會議室内。楊正仁坐在上首,面色不滿的掃視了一遍開會的人:“這段時間,我們的收入實在是不怎麽樣,我父親很不滿意,各位有沒有更好的辦法,還是找幾隻肥羊來錢痛快。通過電信聯系的那些人沒什麽大肉,最後隻能送去挖礦或賣身什麽的。”
會議室的衆人全都低頭默不作聲。
楊正仁更是不滿,轉頭看向旁邊的妖娆女子:“沫沫,你們女優部最近的業績也不怎麽好啊,竟然還弄來一個乞丐。真是搞笑,看他穿的那樣還以爲是有錢人故意裝的,誰知道手機上竟然連一百塊錢都沒有,算了,趕緊送去礦山上挖礦吧,别再浪費時間了。”
“是,少主。”
楊正仁又掃視了一邊衆人,目光落在一個帥氣男子身上:“齊駿,你那邊的人怎麽樣?有沒有進展?”
“回少主,我這邊派出去的人正和幾個富商接觸中,具體的情況還要問問他們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太心急了怕引起那幾個富商的警惕,還得再蠱惑他們一段時間才有把握。”
“嗯。”
楊正仁扶了扶金絲眼鏡:“張晉良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張晉良去報過案,但是執法人員對張晉良所說的事情持懷疑态度,畢竟這種事情在常人看來确實匪夷所思。另外,我們從當地雇傭的那個内線隻是個執行人,知道的信息更是有限,執法人員也沒有再多的證據,所以執法人員隻是暫時将那人關押起來,再過幾日應該就放出來了,這些事情由當地的安保公司去處理,我們不用操心。對我們的計劃幾乎不産生任何的影響。”
“嗯,不錯。”楊正仁贊賞的說道。
就在這時,齊駿的手機‘嗡嗡’響了幾聲,齊駿一看頓時滿面喜色。直接站起來走到楊正仁的身邊,讓他看了看手機上内容。
“好好好,幹的不錯。所有人立刻回去準備,接待工作務必完美無缺,過幾天會來兩個大客戶,隻要拿下他們一切迎刃而解。齊駿,你是我的大功臣啊,哈哈哈。”
楊正仁得意的拍了拍齊駿的肩膀:“一旦我的繼承人位置穩固了,這幾間賭場全部交給你來打理。将來我成了地方的首領,你就是我的财政大臣。哈哈哈。”
“最好還是猜大師出手比較穩妥一些。”齊駿想了一下說道。
“不錯,這種手段還得依靠猜大師,隻有這樣才能保證我們源源不斷的獲取财富。”楊正仁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看了看遠處的一座小山,略想了想說道:“立刻準備兩輛越野車,我要去一趟戌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