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白蕭頓覺大腿一涼,緊跟着一團火球将他的大腿化成灰燼。
“有句話我也要跟你說,即使我也殺了你,一樣能知道所有的事情,不過就是稍微麻煩點,而我這人又不願意麻煩,所以才讓你多活一小會兒,而且與你有關聯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姬凡的語氣平淡無比。
劉白蕭隻是稍稍猶豫了一下,随之看見一團火球從他的腳上燃起,撕心裂肺的痛疼再度傳來,可是他除了不斷的哀嚎,什麽也不能做,而且連昏厥都做不到,他感覺大腦異常的清醒,渾身像被定住了一般,眼睛也無法閉上,就是這麽眼睜睜的看着火苗從腳上燃起,慢慢往腿上蔓延,直到火焰燒到膝蓋的時候才漸漸熄滅。
“我說我說。我确實認識一個叫齊駿的人,那人長的非常的帥氣,是紮坎唛賭場的外派獵人,也是紮坎唛賭場少主的心腹,但是據傳聞齊駿的這人的名字并不是真名,還有他會化妝,那手法連安檢儀器也檢測不出來,行蹤飄忽不定,具體在哪裏真不知道。紮坎唛賭場的少主叫楊正仁,是骠麻粟一個地方割據勢力的少主。”
“你是哪個賭場的?”
“我是另外一個賭場‘喜樂坊’的外派獵人,剛才死的那幾個人,其中一個是當地的混混頭目,也是我們這邊的内線,另外幾個是我小弟。仇律師是這邊理财公司的顧問,也是我們的線人,專門給我們提供那些有錢人的信息。這家酒店的老闆在我們賭場輸了大筆的錢,被我們圈了起來,沒想到此人是個開鎖高手,被他偷偷的跑了回來,我被派來追查他。然後我就看上了前台的那個小姑娘,用了秘制的催情藥‘媚惹情’,那藥對女子又有奇效,對···。”
此時,神志不清的趙佳心渾身滾燙,粉嫩的藕臂已經攀上姬凡的脖頸,令姬凡心神蕩漾。
姬凡懶得再去聽劉白蕭啰嗦,随手丢過去一個火球将其化爲灰燼,接着刮過一陣陰風,将所有人的陰魂卷走,揮手将骷髅頭鐵杵收進儲物袋裏。
接着,姬凡揮手給趙佳心施了一個清心訣,令姬凡意外的是趙佳心隻是恢複了片刻的清醒,接着繼續陷入意亂情迷的狀态,臉頰绯紅媚眼如絲,芬芳氣息不斷的往姬凡的鼻孔裏鑽。
不行,必須将趙佳心體内的催情藥逼出來才能讓她恢複清醒。想到這裏,姬凡小心的将趙佳心放在地毯上,抓着她的腳踝讓其盤腿坐好,剛要轉身的時候,脖頸再次被趙佳心的雙臂攬住,不等姬凡将她的手臂放下,滾燙的香唇已經迎了過來,同時,一種散發芬芳氣息的柔軟觸碰在舌尖上。
姬凡微一愣神,一股燥熱感頓時由内而生,心中暗叫不好,他低估了‘媚惹情’的威力,接着,姬凡趕緊給趙佳心和自己施一個清心訣,倆人的頭腦确實清醒了一點,但是,片刻的尴尬之後,姬凡的身體也開始燥熱起來,入眼的雪白讓其徹底亂了方寸,就是鐵人也有融化的時候,何況姬凡還未正式踏入修真,和一般人的定力相差無幾,再加上沾染了‘媚惹情’,此時的姬凡就是想要脫開也是有心無力···。
陳智安痛苦的呻吟了幾聲,感覺頭要炸裂了一般,隻能勉強扭動身軀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此時,姬凡和趙佳心已經陷入泛濫的激情裏,哪裏能管得着陳智安的死活。不待陳智安完全的清醒過來,姬凡用僅有的一點清醒又給陳智安施了幾個昏睡訣,讓其徹底昏睡過去。
一夜春情,精疲力盡的姬凡和趙佳心沉沉睡去。
一抹陽光照進房間,姬凡和趙佳心相向而擁,各自低垂着眼皮無言以對。
良久之後,姬凡才緩緩的說道:“實在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房間的裏被提前下了藥,我的神識隻能探視有形的東西,還沒有厲害到能探測空氣的成分。我隻是想給那些人一個‘驚喜’而已,順便收獲幾個能量充足的鬼魂,沒想到自己也收到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實在抱歉了。”
臉色绯紅的趙佳心默默的點了一下頭,并未說話。姬凡不知該怎麽辦才好,畢竟也是初經人事,摸不透趙佳心的想法。倆人沉默了一會兒,姬凡伸手将床邊的衣服取過來蓋在趙佳心的身上,就在這時,一聲驚呼打破了倆人的沉默。
已經蘇醒過來的陳智安有些狐疑不定的看着姬凡和趙佳心。
“你們,你們,你······,是誰?”陳智安結結巴巴的說了半截話,接着将頭轉向一邊,面色羞愧的自責道:“對,對不起,小佳,那個電話真不是我打的,是我連累了你。”
“對了,那幫畜生呢。”陳智安的語氣裏帶着一絲驚恐,轉頭緊盯着姬凡問道:“你···,你這個小子是從哪裏來的,怎麽會在這裏?”
“我···。”姬凡隻說了一個字,便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事情的經過。
“陳,陳叔叔,他···,他是我男朋友。昨天晚上就是他救了我們,但是我們也中了他們的迷魂藥,所以,所以就睡過去了。”趙佳心磕磕巴巴的解釋道。
“什麽!你男朋友!”
“對,我男朋友。”
陳智安臉色稍緩了緩,緊接着問道:“那幫畜生呢?”
“打跑了,全都打跑了。他們打不過我男朋友。”趙佳心用力點了點頭。
陳智安的臉色頓時一松,聲色俱厲的說道:“太好了,這幫天殺的,沒有人性的東西,若是落在我的手裏,我一定讓他們好看,呸。”
“我的保镖正好有事沒在這裏,否則你陳叔叔我怎麽會被人打進老窩,這事沒完,等我的保镖回來,我一定找回場子。”
陳智安自言自語的解釋一通,稍轉了轉身體說道:“小夥子,既然你是小佳的男朋友,理當喊我一聲叔叔,先過來給我解開身上的繩子。”
“哦,來了。”
姬凡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趕緊走過來給陳智安解開繩子。趁此機會,後面的趙佳心也趕緊穿好衣服,再将床單胡亂卷了幾下收起來抱在懷裏。三人略說了幾句話,姬凡和趙佳心倆人就趕緊出了房間進入電梯。姬凡摁了一下他房間所在的樓層,沒有再摁一樓。
當電梯門緩緩打開的時候,姬凡輕輕一拉趙佳心的手走出電梯,趙佳心隻是輕輕的拽了拽,邁着不太自然的步子跟在姬凡的後面,進入姬凡的房間之後,姬凡一把将趙佳心摟在懷裏輕輕的說:“這下真成你男朋友了,不,應該是老公才對。”
趙佳心臉色微紅,一把揪住姬凡的耳朵責問道:“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這個···。”
姬凡撓撓頭,有些勉強的辯解道:“不是,真不是故意的,我太過自信了一點,以爲能掌控一切,所以···。”
“你要負責到底。”趙佳心揚了揚手腕。
“好好好,我負責到底。你先松開手。”
趙佳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姬凡的耳朵,一把将床單塞到姬凡的懷裏:“你幹的好事,好好留着吧。”
“是是,我留着。”
姬凡笑了一下,揮手之間将床單收進儲物袋裏。
趙佳心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雙手扯着姬凡轉了幾個圈:“你藏哪去了?你是個魔術師?”
“我不是個魔術師。”
“你不是個魔術師?床單呢?”趙佳心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
“我收···。”
“還有,昨天晚上在房間的時候,我好像記得你放出幾個火球。”趙佳心打斷姬凡的話,微蹙了一下娥眉:“這種化學反應按照物理規則來說是很難做到的。你肯定是魔術師。”
姬凡笑了笑,将趙佳心輕輕拽到沙發邊上:“你坐下我給你慢慢說,我這裏有點好茶,非常适合你喝。”
“喝茶,你還有心情喝茶!”趙佳心滿臉的不服氣。
“你喝了就知道了。”
姬凡伸手取出茶壺,撚個清水訣在茶壺中注入一點水,伸開手掌的的同時帶出一個火球裹住茶壺,片刻之後,壺中的水已經燒開。這時,他取出兩片靈茶和療傷丹放入茶壺中,用真氣将療傷丹化開。
趙佳心看着姬凡一通眼花缭亂的表演,張開的小口半天都沒有合上。姬凡一笑,揮手将一顆洗髓丹丢入趙佳心的口中,趙佳心未等反應過來,真氣已經将丹藥化開。
“你給我吃的什麽?混蛋。”
“慢慢品嘗一下我爲你泡的茶。”姬凡将茶杯放到趙佳心的手裏。
“你喝了這杯茶我再告訴你。”
趙佳心撇撇嘴,伸手在姬凡的手上輕輕拍了一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頓覺渾身舒坦,一種由内而外的舒爽充斥着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渾身麻麻癢癢,感覺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正在不斷的滲出身體,趙佳心擡頭嗅了嗅鼻子說:“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酸臭味。”
“你快去照照鏡子,順便再洗個澡吧。給我你的三圍,我讓酒店客服給你買身新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