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胡鬧!”
秦鴻天怒目而視,聽到此處秦步哉察覺異樣立刻帶着秦玄離開演武堂,可他們剛轉身就被一行十幾個修士圍住,其中還有兩名金丹境的強者。
眼下是走投無路了,隻能任被十幾人圍着站在廣場不遠處的地方看着主辦台的方向,秦玄被他緊緊護在身前。
“秦家主莫要激動,自然不是一群人上,我李家的行一現在還在昏迷中,隻能勞煩冉家爲我們主持公道了。”
說着李家與其他幾個家族一起向着冉蛋的方向微微躬身,冉蛋閉着雙眼好似在座位上打坐吐納。見衆人朝着自己看來,微微睜眼頓了一下,面容好似有些掙紮之意,又等了一小會最後他起身帶着無可奈何地神情對着秦鴻天說道:
“此事本無大事,既然大家已經有了決斷,我看不如讓我那不争氣的兒子,與你家的簡單過過招,打個和氣,也算給衆人一個交代,放心我會讓那小子下手輕一點。”
“好!把人帶上來!”
還沒等秦鴻天答應,李家長老微胖的身材,滿面的紅光立刻高聲應和。
此刻秦鴻天的臉色是比吃了蒼蠅還難看,恨不得把這群跳梁小醜的腦袋擰下來。
十幾名修士已經圍着秦步哉與秦玄将他們帶到演舞台下,主持大會的秦家長老看着台下的場景,不知所措的看向秦鴻天,秦鴻天的臉色如同豬肝,其他家族看着眼前的場景一副享受的樣子,嘴角噙着笑容靜靜坐在那裏觀看。
這時冉驚雷不知從哪裏跳上演舞台,他走向演舞台最中心讓所有人都看到他,而他盯着秦步哉露出陰冷的笑容。秦步哉看到這個眼神心中慌亂不已,他死死的抓住秦玄的肩膀。
“這孩子犯了什麽錯?這幾個小畜生欺負一個小姑娘,他隻是上前阻止,要不是我出手護住早就被這幫小子打死了。”
“哈!承認了!的确是你出手打了我李家人。”
這個讨厭的聲音不用看就知道是李家長老,他說着還用手一隻手捋了捋兩撇油膩的小胡子。一旁的趙家幹瘦長老站起身氣憤的說道:
“好一個爲老不尊的,你一個元靈境修士毆打手無寸鐵的孩童,還有臉在這大言不慚,還說什麽差點被打死,我隻看見他現在還好好的站在你身邊。”
聲音沙啞,喉嚨中如同卡着一口老痰。聽得一些人陣陣惡心。
“沒錯!還編出一個小姑娘來,真是無恥到極點。”
另一名魏家長老站起身,身體精壯,聲音稚嫩卻像小孩子。與強壯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反差,讓在座的一時差點笑出聲來。
就在廣場之上地一個角落裏,那名被救的小女孩此刻正被母親捂着嘴站在人群之中。小女孩掙紮着,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
所有人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不過身爲秦家人,一個個悶不做聲。哪怕他們知道事實也不一定會站出來,所有人冷漠的看着秦步哉與秦玄,有些人露出憐憫之心,有些人索性看都不看這裏。
身旁的黑臉灰瞳一身藏藍色長袍的金丹修士站在秦步哉身後,用手拍在秦步哉的後心低沉的說道:
“道友,别讓大家都難做,既然做錯了事,就得認罰。沒有爲什麽,要麽你把我們這些人全部打死,要不然這孩子怎麽都得上去。”
秦步哉聽到這話,抓着秦玄的雙手劇烈的顫抖,他看向秦鴻天,此刻秦鴻天眼神堅定的微微點頭。秦步哉知道此事自己也無能爲力,将秦玄轉過身然後蹲下身對着秦玄說道:
“你上去,不要硬上,一定要躲,實在不行就認輸,他不能将你怎樣,聽明白了嗎。”
交代後,秦玄被一個修士帶領着朝着台上走去,七祖叔想要跟上卻被四人擋在了原地。隻能焦急的看着秦玄的背影,秦玄十分緊張,雖說是一家人可這裏沒有一個是他認識的,他心中想着無數種可能,當然每一種可能都是被揍,不過冉驚雷會噴火倒是讓秦玄最是害怕。
忐忑的來到台上後,還沒等主持人說開始,冉驚雷就是一個快速上前一腳踹在了秦玄的胸前,一擊之下秦玄倒飛出去三米遠,倒地後秦玄蜷縮着身體痛苦的捂着胸腹。看到這一幕冉驚雷一臉的陰狠再次看向秦步哉,并擡腳朝着秦玄走了過去。
就在冉驚雷走到秦玄身前的時候,秦玄伸腿猛地一蹬,正好蹬在冉驚雷的腳脖子之上。冉驚雷身體一個趔趄右腿跪在地上,秦玄連忙起身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土順勢扔在冉驚雷的臉上。動作一氣呵成,冉驚雷龇牙咧嘴,雙手在臉上亂摸。秦玄站起身強忍着胸腹劇痛,朝着冉驚雷的胸膛就是一腳,不過這一腳力量不夠,隻是将冉驚雷踹的仰面躺倒在地。
“好!”
廣場中有一小波人情不自禁的高喊了一聲,但是主辦台上的冉蛋瞬間凝視而來,所有人又低頭默默地慶祝。遠處之前的秦家三位修士面無表情的看着這邊。
秦玄劇烈的抽吸着來緩解疼痛,他騎在冉驚雷的身上掄起拳頭一拳打在冉驚雷的臉上。主辦台之上的冉蛋咬牙切齒的說道:
“快給老子起來,别在這裏丢人現眼。”
聲音不高,隻有身旁的人才能聽見,不過似乎被冉驚雷聽到一樣,冉驚雷奮力睜開一隻眼,就在秦玄将要落下第二拳的時候,冉驚雷怒吼一聲:
“啊!”
一道微微的波動湧開,冉驚雷身體之上密布細密的電流,同一時間冉驚雷身體快速從地面之上滑了出去,就在出去的一瞬冉驚雷不忘一拳打在秦玄的面門,即使秦玄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可是年齡的差距不隻是身體,還有速度。秦玄慌亂中用一隻胳膊護住自己的面門,一拳電流湧動,秦玄被打的倒飛出去。
冉驚雷滑出去後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此刻他還隻是睜着一隻左眼睛。而秦玄被這一拳差點打出場外,再次站起身隻感覺胳膊劇痛已經無法擡起,秦玄觸碰自己的胳膊,劇烈的疼痛再次傳來,他猜測自己的胳膊斷了。在電流的輕微麻痹下痛苦能減輕不少。
台下的七祖叔焦急的喊道:
“棄權!我們投降!”
“沒門!”
冉驚雷惡狠狠地地說道,坐在主席台的秦鴻天右手微微握緊又緩緩松開,無奈的閉住眼睛不願再看。
冉驚雷雙眼逐漸恢複過來,血絲密布。冉驚雷上前又是一拳重重的打在了秦玄的面頰,而後直接騎在了秦玄身上左右開弓,一拳拳揮下直到秦玄鼻血橫流,台下的七祖叔猛地用力剛要沖上演舞台卻被四位修士強行又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