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身體一頓,慢慢的回過頭,看到來的人是秦雨洛。他有種沖動想質問秦雨洛這是爲什麽,可是他又害怕讓僅有的見面機會變得尴尬。可在秦雨洛身後陸陸續續走出來十幾人。其中有兩名男子正是秦家的第一纨绔秦放與第二纨绔秦表。剩下的都是貌美的年輕女子。
“呦!這小哥長得也不錯嘛!”
其中一個眉心有痣的女子沖着秦玄叫了一聲,其他女子也跟着上下打量着秦玄,突然間被這麽多人而且都是貌美的女子盯着看,秦玄很是不自然,害羞的偏過了頭。
“嗨!我當是誰,廢物秦玄。”
一旁的秦放一見秦玄便一臉的鄙夷,另一個秦表站在秦雨洛身旁說道:
“不是哥哥說你,秦玄這樣的人就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和他一個姓我都覺得髒。你可别和他有什麽往來,髒了自己的名聲,沒聽說他克死一家子老小嗎,你可别冥頑不靈。”
一聽到家人秦玄的頭頂的神經瞬間繃緊,秦玄強忍着怒火不去理會這兩個廢物,他轉過身面向來的方向說道:
“東西給你放下了。”
秦玄又頓了頓,他現在本可将東西親手交給秦雨洛,可是他沒有,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氣還是在害怕,他緩緩開口:
“生辰快樂!”
說完這句話,秦玄朝着平日來的方向邁開腳步。
秦雨洛伸出手從守衛手中接過小布包,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迎面而來。
“大家都在這裏啊,好熱鬧。”
此話一出秦雨洛立刻手一抖,剛入手的布包也随即掉落在地上,秦雨洛趕緊捋了捋額頭的秀發不去理會掉落的小布包。秦玄看向來人,他一眼便認了出來,李行一,十二年了他清楚地記着。來人風度翩翩,嘴角微微上揚顯得玩世不恭,一襲白衣罩身,領口用金線繡着華麗的圖案。
微風襲來,将男子的烏絲與長袍吹動,更顯得玉樹臨風,秦雨洛身後的女子們個個如花癡般傻傻的看着來人。反觀秦玄,因常年在野外皮膚被曬得發紅,盡管五官精緻,可那随意的發髻和粗布制成的衣服不免顯得寒酸,腳上那雙鞋磨得大腳趾都快要露出來了,如此相比之下,秦玄确實差了十萬八千裏。
“怎麽會是他?”
秦玄心中想着,皺着眉頭看着李行一。
來人腳步輕盈的略過秦玄直接來到秦雨洛身邊,仿佛秦玄根本不存在,并用胳膊環住了秦雨洛嬌柔的柳腰,而秦雨洛則一臉的嬌羞扭動着身子似是想要避開了男子的手臂,秦玄看着眼前的一切,詫異,不解,整個人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看着秦雨洛并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我認識你!叫什麽來着?”
李行一指着秦玄尋思着。
“秦玄!唉,對,涅盤珠!”
李行一上下打量着秦玄,然後他又看向秦雨洛,故意用打手捏住秦雨洛的腰,手指在腰間撫摸着,臉上露出邪笑說道:
“這麽多年了,還活的跟狗一樣,我是你啊,早就找個狗洞鑽進去永遠不出來了。”
聞言,秦玄本能的将自己的衣領掖了掖。
秦放此時趕緊跟上說道:
“還不如狗呢!我養的狗都穿的绫羅綢緞,我還爲它找了四五隻母狗讓它快活呢!”
這話一出李行一更是放聲大笑:
“那還真的不如狗呢,哈哈哈”
他又湊了上去聞了聞,一臉的嫌棄連忙捏着鼻子嘲諷道:
“我去!你是掉在糞坑裏了吧?!”
聞言所有人又再一次笑了起來,秦玄覺得略顯尴尬,确實他回來後連個澡都沒洗,一身的臭汗。秦玄立刻轉身就離開,這裏他是一刻都不想停留了,隻見李行一蹲下身嫌棄的用兩根手指夾起地上的小布包,并用力的把裏面的東西抖在地面上。
兩聲脆響響起,一串泛着幽光的項鏈掉在地上。
“呵!就這?就拿這些破爛送人,你也真是有意思,憑你也配跟雨洛說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說着李行一擡腳重重的踩在項鏈之上,直到将一半的獸丹踩得粉碎,精純的能量化作一絲絲彩色的煙塵消散,接着李行一拿起剩下的項鏈狠狠地朝着秦玄的腦袋丢了過來。
秦玄沒有閃躲,而是将項鏈穩穩接住。
誰知李行一一腳就朝着秦玄的裆部踹去,這一腳來得極快,即便是秦玄在獵殺隊這幾年的訓練也有些措手不及,更何況秦玄平時很注重反應的訓練。來不及躲避的他立刻雙手朝着下方護去,接下這一擊後身體朝後退出了幾步,雙手間傳來陣陣酸麻。
好陰險!秦玄心中壓抑的羞憤一瞬間被點燃,這一刻,他也不管管李行一是什麽身份,新仇舊怨一起做個了斷。看到秦玄擋下了這一腳,李行一瞬間來了興趣,他瞄了秦雨洛一眼又看向秦玄然後故意大聲說道:
“那年揍你的時候大家可都沒看見,今天正好,我要當着衆人的面将你踩在腳下!”
李行一邊說還邊指着地面,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如今,他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修元境巅峰的修士,也有了這樣說話的底氣。
語落李行一搶先發動攻擊,他出手便朝着秦玄的要害而去,秦玄雙拳緊握在胸前做出防禦姿勢,心裏對李行一的卑鄙手段無比厭惡。而李行一在靈力的加持下,身體的移動速度與力量都是常人無法比的。秦玄立馬調動渾身的力量也是硬生生接住李行一打來的這一掌,整個人又是向後退去幾步才停下。然而李行一并沒有停手,他張開左手,一股吸力從掌心傳出,這是驅物術,在吸力的作用下秦玄的身體朝着李行一的方向滑動,然後早已蓄好力的右手一拳打出。
一旁看熱鬧的秦放與秦表興奮地呼喊叫好,那些年輕的女孩們也是附和着竊竊私語起來。
一拳出,狠狠的打在秦玄的面門,秦玄口噴鮮血飛了出去。李行一沒有選擇追擊,他站在原地朝着觀看的所有人揮了揮自己的右手拳,引起一陣的叫好聲。
秦玄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此時他的臉漲得通紅。這或許就是普通人與修士的區别吧,别看秦玄這些年每天都在與妖獸博鬥,可真正在與修士對抗中,他才知道差距有多大。秦玄口中血流不止,鼻血如注,剛才那一擊已經将他的鼻骨打碎。秦玄忍痛一把抹掉臉上的血,心中萬般的氣憤。
他看向處李行一,此人在享受着衆人的歡呼與吹捧,他甚至看都不看秦玄一眼。
這一次秦玄主動出擊,他快速跑向李行一。李行一面無懼色,來到近前,李行一右手朝着秦玄的脖子抓去,可就在這時秦玄手中抛出一把地上的沙土,這一招他在十二年前就用過,而且在對付妖獸的時候也很受用。結果如他所料,李行一雙眼突然迷了沙土,雙手不自覺的收了回去,借着這個機會秦玄快速抓住李行一的胳膊朝着身後一個重重的過肩摔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