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秦玄被山林中妖獸的吼叫驚醒,擡頭一看劉圓圓正拖着一隻巨大的長毛野豬走來,并在老乞丐的指導下将野豬拉到小溪邊清理後将肉一塊塊剃了下來。
足足三四千斤的豬肉被放在了火堆上開始炙烤,一番火焰與生肉的較量後,劉圓圓從他那背包裏取出了調料,别看劉圓圓這小子長相五大三粗,其本質上非常的細心,這也驗證那句話張飛穿繡花針是粗中有細。撒上調味料三人開始大快朵頤。
劉圓圓有些疑惑開口問:
“前輩,你給我的雜種究竟是何神技?昨晚沒來及問你就走了。”
“是道種!”
老乞丐氣笑,劉圓圓繼續說道:
“真不敢相信我能與一群修士過招,要是讓我再吃飽一點昨天我一定狠狠揍那矮冬瓜一頓,秦玄你說我厲不厲害。”
“厲害個屁,昨天那些不入流的飯桶盡是些軟蛋,至于那個秦風雲也是吃藥提上來的金丹境,還不如一個厲害的元靈境修士呢。更何況他對你們的能力一無所知才吃了大虧,可别得意,真的碰上一個貨真價實的金丹境看把你屎給你打出來。”
聽到老乞丐的話,劉圓圓頓時蔫了,狠狠地咬了一口肉沒再說話。秦玄卻開口說道:
“其他的倒沒什麽,所有的劍式都在我的腦子裏,可是我不懂爲什麽要以吸收劍氣的形式來練氣呢?既然我已經練劍那爲什麽還要練氣?”
老乞丐放下手中的肉。
這就是此功法厲害之處!這是我之前專門弄得的一套獨特功法,也正好能解決你現在的問題。以劍氣入體一來可以改變你的體質,二來就是爲了模仿普通修士的修煉之法,隻不過他們吸收的是靈氣,而你吸收的是劍氣,劍氣中包含的靈力進入身體有助于你更好地與劍合二爲一,從而達到真劍,而且同樣可以用來滋養你母親留下的東西。”
“母親留下的東西?!”
秦玄驚訝的問道。
老乞丐搖搖頭說道:
“現在說了你也不懂,最好不要知道 擾亂心神可不是明智之舉,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說到母親的留下的東西,秦玄一臉的迷茫。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讓秦玄腦袋劇痛,他是昨晚上才知道自己修煉的原來是劍修而不是賤修。一字之差天壤之别,也讓秦玄知道這世間還有劍修這樣一種職業,前些天他還是個隻會狩獵的山野莽夫,今天的自己搖身一變成了修士,這世間的是大起大落實在是···
心中想着,口中咀嚼着肉,一切都像做夢般不真實。
劉圓圓将口中的肉用力的咽了下去,噎的整個五官各忙各的。
“賤氣?這東西還能修煉!那騷氣豈不是也可以。”
劉圓圓從始至終都不沒弄明白秦玄與老乞丐聊的是什麽,他到現在都以爲老乞丐傳授秦玄一套棍法。說話的時候口中的飯噴的到處都是。
“别說話,好好吃飯,”
老乞丐被這愣頭青的話弄的哭笑不得。連忙打斷,接着他放下手中的肉,很是講究的用他那剛換的外衣下擺擦嘴,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
“所以你們得認真修煉,切不可怠惰。修真之路本不是凡人能夠成功的,你們必須脫凡,承受凡人不能承受,才能修成正道。”
說罷老乞丐又指着劉圓圓說道:
“從今天起,我們的衣食住行就靠你了。每天别睡懶覺,早早地起床去找吃的。”
然後又轉向秦玄說道:
“至于你小玄子,你沒事就幫小圓子打打獵,劈劈柴、洗洗衣服,就這麽決定了,記住這對于你們就是修煉。”
說罷老乞丐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便起身朝着灌木叢走去,劉圓圓不合時宜的問道:
“前輩你這是要去哪?”
老乞丐頭都沒回罵道:
“你這小子缺心眼啊,老子去拉屎。”
一個時辰後,眼看着着劉圓圓将最後一塊肉塞進嘴裏,此時秦玄早已被劉圓圓的飯量所震驚,幾千斤的肉是怎麽裝進這個肚子裏的,老乞丐坐到一旁背靠大樹右腳大腳指勾着一隻破鞋一眼看出了秦玄的疑惑便開口說道:
“這是因爲解開他身體的血脈之力,可以将大量的食物入腹後化做能量。”
秦玄聽了不是太懂,不過他知道劉圓圓是真的變強了,從未有過的強大,這點他能從劉圓圓與以往不同的氣勢中感覺出來。三人出發的時候已快到晌午,秦玄将那根半黑半銀的棍子裝在用獸皮做的套子裏背在背上,幾人順着林蔭路繼續前行。一路上劉圓打着嗝放着屁,秦玄無奈捏着鼻子說道:
“胖子,就不能去解決一下?”
而前面的劉圓圓卻哈哈大笑一番,用力的猛吸了一下暢快的說道:
“還能聞到早上的肉味,真香!”
一個多月後,三人先後穿過山路,越過草地又來到一片山腳下。這裏早已距離秦家三千多裏地了,屬于何家地盤。
與此同時,在北域大沙漠中,這裏是無盡的沙海,普通人很難能從這片沙海中穿過,這裏同樣是隔開北域與中州的要道,然而在這沙海中卻同樣生活着一些勢力,黑皇宗便是其中之一,黑皇宗内一名長老面色憂愁的向宗主禀報:
“宗主,我宗的探子來報,派去的孔長老和邢長老都殒命了。我之前去查看他們的命牌也都徹底碎掉了。”
聞言在場人議論紛紛。
“神形俱滅!能讓兩名化靈境修士連消息都傳不出來就以這樣死去,難道冉紅塵那個家夥出的手。”
端坐在正中央首位的宗主柯銘面容黝黑,要不是一雙眼睛轉動着,還真的分不清樣子來。傳言他是人皇的旁支血脈,關于人皇的傳說一直都是通過上古留下的壁畫傳承下來,壁畫中人皇率領着衆部斬惡龍除妖獸,甚至戰天神,不過都無從考究,畢竟誇張是一種慣用的塑造形象的手法。此刻黑皇宗所在的沙漠地堡便是當年留下人皇壁畫的地方。
一身的黝黑皮膚因此人送外号黑皇,這黑皇宗便由此而來。柯銘海開口露出雪白的牙齒閃着奪目的冷光,語氣看似冷靜但卻透露着猜忌與不解。
一旁的一位白發老者看向宗主說道:
“這樣一來,再躲躲藏藏恐怕對我們不利啊。眼下北域很多的家族都同意依附于我們黑皇宗,正是與冉家開戰的好時機。”
白發老者話語剛落大家似乎都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又開始竊竊私語。之前來禀報的長老朝着宗主與老者行禮後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