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已經是晚上,秦玄聽到洞内劇烈咳嗽的聲音,便起身進入洞内。一進洞就發現詩紫曦躺在地上,身前地面有幾灘斑駁血迹。整個人還在地面痛苦的掙紮着,秦玄連忙上前查看。當看到女子的面容時秦玄斷定是中了劇毒。早些年秦玄還是一名妖獸獵人時,常有侍衛中毒。這症狀就如女子的症狀一般無二,面色蒼白、大汗淋漓,嘴唇青紫。
秦玄将詩紫曦平放在地面,一般的處理方法是扒掉外衣找到傷口,直接對傷口處進行處理,不過此時的詩紫曦已經昏了過去,而且已經毒發,此刻就算找到傷口也已經晚了,現在沒辦法這麽做,秦玄着急的直跺腳。修士可以用靈氣将毒逼出,可是秦玄的修煉方法特殊,他的靈氣全部轉化爲劍氣,這可如何是好,這劍氣可不比靈力那麽柔和,進入體内自己稍有不慎此女子恐命喪當場。即便是靈力入體,在對方沒有防備下若生歹意必取其性命。
不過此時的詩紫曦已經開始口吐白沫,整個人身體滾燙無比,見此狀況秦玄也是沒有辦法隻能硬着頭皮嘗試,秦玄将劍域縮小範圍剛好籠罩詩紫曦的身體,秦玄伸出右手按在詩紫曦的手腕處,透過詩紫曦的身體嘗試在其體内凝煉出一把小型氣劍。由靈氣凝結的小劍可以淨化身體,秦玄往日的修煉就是如此。
然後秦玄通過手部緩慢的移動操控着小劍在體内沿着經脈血管前進,他在血液中确實察覺到了有毒成分,秦玄小心地一寸寸仔細的檢查着身體的每一處,先從胳膊開始,然後向上緩慢移動,直到脖頸處,通過脊椎朝着大腦的方向移動,然後又從頭部往下來到脖頸繼續來到另一隻胳膊。
直到來到胸口處,秦玄右手按在詩紫曦的左胸,柔然的觸感讓秦玄整個身體如同觸電一般身體一顫,就是這一下操控下的小劍直接刺在了詩紫曦的肺部動脈之上,吓得秦玄一動不動,然後慢慢的将小劍拔出,好在沒有紮破,這讓秦玄狠狠松了口氣,慢慢的朝着另一邊移動,這時滿手的酥軟,讓秦玄面紅耳赤,逐漸的整隻手徹底按在右胸之上,詩紫曦豐滿的胸部讓秦玄一隻手根本無法扣住,秦玄隻能上下摸索一番,然後再左右,離開右胸又來到了左胸,秦玄極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躁動,心中不斷地提醒着自己救人要緊,你可千萬别有其他想法,一番心裏安慰秦玄終于又沉下心來,這小劍稍有差池就會有性命之憂,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想起來秦玄一陣陣後怕。
秦玄操控這小劍逐漸逼近詩紫曦的下體,秦玄整個人都開始矛盾,自認爲自己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還好就在靠近下體的小腹部秦玄檢查到了一處淤血,并在其中找到了傷口,秦玄操控着小劍将淤血清理,并将小氣劍尖深入中毒部位,靈氣小劍将所有的劇毒全部吸收溶解。
一番治療下來詩紫曦已經徹底的脫離的危險,此時秦玄已經汗流浃背,剛才的這番操作秦玄真的是太冒險了,萬一洞外來人後果不堪設想。
秦玄将詩紫曦放平,并從儲物袋中取出自己随身帶的一塊毛毯蓋在紫曦身上,此時秦玄是疲憊至極,剛才看似簡單的療傷可卻消耗了秦玄所有的精力,他很想就這樣和衣而睡,可是經驗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休息。
秦玄伸手探入懷中,輕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粒散發着奇異香氣的丹藥。這顆丹藥通體圓潤光滑,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紫色光芒。這是老乞丐專門交給秦玄的丹藥,本意是在秦玄突破之時或是受傷之時備用,可是此刻秦玄知道萬一有人趕來自己隻有死路一條。
秦玄毫不猶豫地将丹藥放入口中,然後閉上雙眼,靜靜地感受着藥力在體内擴散開來。片刻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接着,他雙手掐訣,施展出一種神秘的功法,身體周圍頓時湧現出一層淡淡的劍氣。
秦玄雙腿一盤,席地而坐,同時将自己的劍意釋放出來,形成一個比之前大的多的劍域。他的意識随着劍域不斷延伸,仿佛能夠洞察到周圍一切事物的細微變化。
随着時間的推移,秦玄的心境越來越平靜,他的意識也逐漸深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在這個奇妙的狀态中,他仿佛與整個世界融爲一體,感受到了天地之間那無窮無盡的力量。
最後,秦玄将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浸到了識海深處。在那裏,他看到了無數閃爍着光芒的畫面,這些都是他最寶貴的東西,随後道種中一道道信條猶如對聯一般從識海中升了起來,秦玄仰望着這些信條試圖從中領悟到更深層次的玄妙之道。
他看到狂風吹過無數的落葉飄下,地上出現許許多多的黑影,秦玄嘗試着揮舞着劍在空中不斷的劈砍着,很快落葉被斬成衆多小碎片洋洋灑灑的落下,地上的黑影也随即多了起來。秦玄呆呆的看着這些影子一動不動。
過了片刻,秦玄看着地上劍的影子,心中想到劍爲實、影爲虛,靜爲實、動則虛,何爲虛,缥缈爲虛,不定爲虛,光爲虛卻能生火,火爲實。風無形而落葉随風而動,劍劈落葉爲實,落葉一分爲二也爲實,反觀其影,亦是如此但是虛,如果将這一切反過來又如何。
想到這裏秦玄腦海轟鳴,經過一番細緻的整理一個念頭油然而生,陰陽虛實劍,斬影。秦玄大笑直接站了起來,右手一招神劍握在掌心,此時已經是夜晚,印着天空的兩輪圓月,秦玄拔劍朝着地上的樹影一刀劈過,頃刻間樹影斷裂,與此同時不遠處映出樹影的一棵大樹攔腰截斷。
秦玄笑着将劍插回鞘中,所有的疲憊在冥想後徹底的消失。秦玄徹底恢複了巅峰狀态。
這就是意境,秦玄再一次深深的頓悟意境之意,意在人爲,将主觀化爲客觀的存在,現在也許這一劍很稚嫩,但秦玄相信隻是時間的問題,總有一天他能一劍破萬境,一劍獨逍遙。
翌日秦玄從睡夢中醒來伸展了一下,坐起身,不遠處詩紫曦靠在石壁朝着秦玄看來,面帶微笑整個人也恢複了不少,隻是面容還是稍顯憔悴。
秦玄遲疑了一下說道:
“看來詩道友已經恢複了不少,明天我自當離去。”
聞言女子眼神複雜的看着秦玄,秦玄感覺女子的目光,站起身朝着洞外走去,一天無話秦玄盤膝修煉,這裏的靈氣很是混亂,猶如野獸般到處亂撞,凝煉劍氣需要極強的控制力。
第二日清晨,詩紫曦走出山洞,看見秦玄還在修煉便靜靜的坐在一旁觀望。秦玄也感受到了身旁的詩紫曦便停止了練功轉頭看向一旁的她。
詩紫曦對着秦玄說道:
“你也是一個人,要不我們同行,路上也好有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