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定睛觀瞧,心中不禁一驚。隻見眼前這兩人身材高大威猛,猶如兩座鐵塔一般矗立在那裏,比之尋常人竟然高出了整整一個頭!走在前面的那位男子,皮膚白皙如雪,晶瑩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而成;他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輕輕地垂落在寬闊的雙肩之上,柔順光滑得好似一匹質地絕佳的絲綢。
再看其面龐,五官精緻絕倫,美不勝收,然而嘴角卻挂着一絲淡淡的邪魅笑意,讓人不由得心生寒意;特别是那雙眼睛,深邃而銳利,其中閃爍着毫不掩飾的不屑與輕蔑之色,似乎天下間任何事物都無法進入他的眼中。此人一身黑袍加身,袍袖随着微風輕輕擺動,越發顯得他氣質高雅、尊貴非凡。
而站在一旁的另一人則更爲引人注目。此人滿頭火紅的長發肆意飛舞,猶如燃燒的火焰一般奪目耀眼;他的面龐輪廓分明,猶如刀削斧鑿一般剛毅冷峻;一雙眼眸冰冷深邃,透露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淡漠氣息。身上那一襲漆黑的衣袂在沒有風的情況下也輕輕擺動着,給人一種神秘莫測、飄忽不定之感。
姬少華指着出現的六位修士對着秦玄說道:
“那是天罰殿的八代弟子武風與武雨師兄弟都是成元境、後邊的四位是十六代弟子青倉、廉文遠、阮陽焱與封不息他們都是金丹境。他們怎麽混進來的,真是無恥之尤。”
說完這些姬少華搖搖頭,看向秦玄的表情多了一些無奈與怅然,身體也随着歎息徹底沒了精神。
秦玄看着遠處降下的六人,瞬間有些修士圍了上去對此六人極度的奉承,又是行禮又是低頭哈腰。秦玄看着這些修士笑的那是一臉褶子好一個難看。平日裏個個矜持冷酷,到了這裏變成這個龜孫子樣。
秦玄搖搖頭不去想它,他現在感覺自己也像是此地的多餘之人不如一走了之,隻是心中不甘。
流光一閃,一個黑影快如閃電般來到天罰殿二人面前,仔細一看原來是那位魂宗強者,他嘴角挂着血迹冷冷說道:
“二人究竟是何人?”
聞言依舊是那名白面修士,嘴角噙着一絲微笑不慌不忙的對着老者說道:
“隻準你們魂宗派成元境修士前來,就不容許我天罰殿也來幾個成元境修士?”
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都是修士,也都能清楚聽到。
“天罰殿!你們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進來?這個你沒必要知道。”
魂宗老者強調道:
“我來這裏,是爲了防止出現意外。”
聽聞此言,兩位修士不約而同地發出陣陣冷笑。其中那位白面修士更是嘴角微揚,繼續開口說道:“哼,說得跟真的似的!那我倒要問問,所謂的‘意外’究竟是什麽?難不成是魂參突然失控,狂性大發,極有可能摧毀整個界面,然後趁機将魂參王擄走?”
老者聽後并未言語,心中卻暗自思忖:此人所言非虛,自己此番前來的确是抱着收服魂參的目的。
然而,白面修士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罷休,接着說道:“好了,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這項艱巨的任務自然無需再勞煩閣下。至于其他物品,我們一概不取,如何?”言下之意,便是要獨攬功勞。
老者氣得笑出聲來,怒喝道:“豈有此理!莫非爾等當真将此處視爲自家領地不成?給我清醒些,此地乃是堂堂魂宗所在!”話音未落,隻見老者右手一揮,身形便後撤數步,與兩人拉開距離。
一些修士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些人,見此刻火藥味正濃,自知将會有一場驚天大戰,爲了不受到牽連很多修士趕緊捏碎木牌離開這裏。這樣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可以參加的了。
正在說話間,那白膚修士突然毫無預兆地伸手朝老者的脖頸抓去!好在這老者早有警覺,隻見他身形一閃便瞬移到了不遠處的半空之中。
然而這白膚修士并未善罷甘休,其右手迅速掐動法訣,緊接着身軀竟化作一道光芒,眨眼間就再度沖至老者跟前,并揮拳狠狠砸向對方的胸口!
面對如此淩厲攻勢,那位來自魂宗的老者臉色劇變,他連忙在半空中用力跺腳,借助強大的反作用力向後倒飛而出。而那白膚男子則乘勝追擊,迅速閃身來到距離老者僅一丈遠的地方,右手呈手刀狀,朝着老者的腰腹部位猛力斜劈而下!
刹那之間,隻聽得“噗嗤”一聲悶響,可憐那老者的身軀竟然硬生生地被這一擊給斬成了兩段,鮮血四濺!可就在此時,一隻手掌卻突兀地從白膚修士的背後拍來。
好在這白膚修士反應極快,他眼神一轉,身子微微一側便輕松避開了這緻命一擊。
剛才被他劈開的身體化做一縷藍煙消散,白膚修士興奮地一笑:
“不愧是魂宗長老,好快的速度。”
秦玄瞪大眼睛,全神貫注地盯着那些高手之間的對決,但實際上許多動作快如閃電,讓他難以看清細節。就在這時,那位紅發修士一邊走向魂參所在之處,一邊面無表情地對身旁的白膚修士說道:“别再磨蹭了,我負責把魂參拿走。這地方随時都會崩塌。”話音剛落,紅發修士便不再等待白膚修士回應,徑直朝魂參走去。
此刻,魂參已經重新鑽入樹怪體内。見狀,白膚修士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擡起手指向天空,高聲喊道:“在場的諸位,請立即離開此地!這就算是給我們天罰殿一個面子。日後若有任何需求,盡可前來天罰殿找我。”
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仿佛帶着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衆人聽到這話後,紛紛開始騷動起來,有些人猶豫不決,似乎還想繼續觀望;而另一些則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顯然不想招惹麻煩。一時間,場面變得混亂不堪。
一語出又有衆多修士退出,秦玄很是糾結,他想着現在藏起來是不是已經晚了。可是就讓自己這麽回去,真的是丢不起這人,想到老乞丐外邊少不了冷嘲熱諷,他知道老乞丐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讓自己與劉圓圓出來冒險,既然來了就得帶東西回去。想到這裏秦玄心一橫,伸手摸向腰間的木牌準備捏碎,可是不摸不知道一摸之下,秦玄也是傻了眼,他扭頭在身上翻找半天卻不見木牌的影子。
“媽的!這次玩大了。”
秦玄滿頭冒汗,在躲避的樹林間來回尋找着,劉圓圓立刻湊了過去詢問,才知道秦玄的木牌不見了,戰場中很多修士都已離去,除了魂宗修士就剩天罰殿的幾人,當然還有不少人竟然加入了天罰殿。餘下的包括秦玄在内不過十人。
秦玄尋找之餘不忘留意天罰殿的動作,他看到兩名女子朝着天空中飛去,正是虹裳與虹茵。這兩位果斷抛棄原來的隊伍投向天罰殿的青倉。滿面春光撲在青倉身前。青倉則哈哈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