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在劍宗宗主手下連連的吃虧,嗜血劍雖然強悍,可是比起劍宗宗主的全力出擊也是屢戰屢敗。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斷的出現在孫銘的身體之上。
即使嗜血劍變态的恢複力,光是一邊倒的态勢,這樣下去肯定是沒有辦法堅持太久的。
就在這時一直沉浸在意識之中的孫銘終于開口:
“讓我來!”
此刻孫銘的身體是被嗜血劍控制,可是嗜血劍作爲劍靈,它的劍道卻很一般。嗜血劍沉默着,看着劍宗宗主手中的劍揮動的潇灑自如,自己隻能單方面的格擋。而且屢屢遭受重擊。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完蛋。”
孫銘再一次開口,他知道此刻是嗜血劍控制了他的身體。可是以嗜血劍的能力他是沒有辦法戰勝劍宗宗主的,他要的是複仇。
無奈之下嗜血劍迅速退出對孫銘身體的控制,孫銘再次獲得身體的控制權。
劍宗宗主反手一劍朝着孫銘的腹部刺來,此刻孫銘雙眼一凝,身體一側提劍擋在胸前,将劍宗宗主這一劍擋下,還沒等劍宗宗主發動下一次攻擊,孫銘身體快速旋轉,來到劍宗宗主身側,随着身體旋轉間一劍朝着劍宗宗主的右側胳膊一劍劃出。
“撲哧!”
劍宗宗主的右側胳膊果然中了一劍,他抽身退了出去。看着自己受傷的胳膊皺着眉頭看向孫銘。
剛才他明明已經掌握這嗜血劍的路數,現在怎麽突然變換了方式。劍宗宗主心中盤算着,剛才那一劍行雲流水,不似普通的一劍。劍宗突然想到了什麽,對着孫銘說道:
“你現在究竟是誰?”
孫銘旋轉着手中的劍,朝着一旁邁出幾步,舉劍對着劍宗宗主說道:
“這不重要,今天我隻要活着劍宗就别想活一人。”
劍宗宗主聞言雙眼一眯,他能猜到此刻與他交手的應該是孫銘,但是就算是孫銘說出這樣的話,他就不能讓他活着。劍宗宗主雙眼一凝冷嘲道:
“好大的口氣,既然不想說那我也不需要知道了。”
話一說完,隻見劍宗宗主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沖向孫銘,手中長劍閃爍着寒光,每一劍都直取要害。孫銘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他雙腳發力,身形暴退,想要避開劍宗宗主這淩厲的攻勢。
然而,劍宗宗主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逼近孫銘身前,劍勢更是越發兇猛。孫銘心中暗自驚歎:“好厲害的劍法!”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将劍術施展得如此出神入化,每一招一式都蘊含着無盡的威力和變化。
面對如此強敵,孫銘不敢有絲毫松懈,他全神貫注地應對着劍宗宗主的攻擊,不斷變換身形,試圖尋找對方破綻。但劍宗宗主的劍法猶如行雲流水,毫無破綻可言,讓孫銘感到壓力倍增。
孫銘退出十數丈,此刻正好看到劍宗宗主的一個空檔,他身體急停并且快速向前踏出一步,一劍刺向宗主的空檔,可誰承想這是劍宗宗主故意而爲之,就在孫銘刺出這一劍的同時,劍宗宗主一招追形截脈朝着孫銘揮劍的右手一劍砍出。
劍宗宗主意在将嗜血劍奪過來,隻要将孫銘的胳膊砍斷,就有機會。可是就在孫銘一劍撲空的同時,嗜血劍卻察覺到了劍宗宗主的意圖,嗜血劍瞬間發力強行帶動着孫銘的手腕旋轉。
“咯嘣、嘎嘣。”
一聲聲脆響,孫銘身體一顫,随後“當!”的嗜血劍擋住了劍宗宗主的這一劍。孫銘迅速抽回右臂,此刻他的右手手腕徹底被嗜血劍掰斷,不過也好在這一下護住了手腕,不然嗜血劍說不定真的被劍宗宗主奪去不可。
孫銘毫不在乎身體之上的疼痛,他隻是随意的看了看自己斷掉的手腕。
随後手腕快速的恢複,須臾間徹底恢複。孫銘爲劍宗宗主的實力所折服,要是沒有嗜血劍這樣的神物,自己絕不是劍宗宗主的對手。
劍宗宗主也是十分懊惱,剛才的機會屬實可惜。
不過他也并未完全放在心上,因爲他根本沒将孫銘的劍法放在眼裏。雖說不差,但那也看跟誰比。
劍宗宗主甩了甩劍,身體瞬間一晃。待孫銘反應過來劍宗宗主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在嗜血劍的加持下孫銘不論是神識還是反應速度都算一流。他回身背劍格擋,然後一劍崩出,将劍宗的劍彈開。
劍宗宗主狂猛的攻擊再次來臨,這是他自己獨創的劍法,這套劍法蘊含着他對劍的所有理解。招招攻擊卻又招招防守,簡直是完美的劍訣。
孫銘面對這淩厲的劍法,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不斷向後退卻。他手中的雙劍與劍宗宗主的長劍頻繁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叮當當聲。
劍宗宗主的劍術堪稱登峰造極,他的每一劍都既快且準,劍勢兇猛而又充滿力量感;但同時也能靈活多變、收發自如,宛如遊龍一般氣勢磅礴,忽而又似蜻蜓點水般輕盈優雅。如此高超的技藝令孫銘應接不暇大汗淋漓。
兩人激戰正酣,隻見劍光閃爍,劍氣縱橫交錯,如銀蛇亂舞般将四周的空氣割裂開來!一時間,風雲變色,天地爲之震撼!
他們一口氣交手了數百回合,但依然難分勝負。劍宗宗主心中暗自驚訝,随着戰鬥的深入,他越發覺得孫銘這個年輕人不同凡響。無論是最基本的劍式還是高深莫測的劍法技巧,孫銘都運用得爐火純青、遊刃有餘,絲毫不比自己遜色,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更勝一籌。
劍宗宗主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眼前這個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爲何會有如此驚人的天賦和實力?難道說……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嗎?
就在這時,劍宗宗主突然感到一陣恍惚。自己這麽久都沒收徒,眼前的這個弟子不正是自己最滿意的,他忽然想起孫銘的來曆,他是師尊帶來的弟子,也許師尊的意思是爲自己帶來了傳承。
可就在這一瞬劍宗宗主一吃痛,他看向自己的腹部,此刻孫銘的一劍不偏不倚的刺在他的腹部。
劍宗宗主驚異的看着自己的腹部喃喃自語:
“這怎麽可能!自己的這套劍法已經是當世無敵。”
劍宗宗主滿臉狐疑地盯着孫銘,心中暗自思忖:“方才那驚鴻一劍,爲什麽如此熟悉?”就在嗜血劍刺破肌膚的刹那間,一股詭異而強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瘋狂吞噬着劍宗宗主體内的精血。
劍宗宗主畢竟身經百戰,警覺性極高,察覺到不妙後立刻拍出一掌,将孫銘擊飛出去。然而,盡管如此,他仍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裏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