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走後鷹尊迅速來到屋頂之上,他朝着秦玄所在的區域仔細的搜索着,好在秦玄反應夠快,立刻來到屋檐下扒着屋檐的圓柱吊在空中,此刻鷹尊正站在自己的正上方朝着下方看着,秦玄與鷹尊隻隔着一層屋檐。
鷹尊巡視了半天沒發現什麽便轉身離開,秦玄看着鷹尊離開仍舊不敢大意,他扒着屋檐悄悄的朝着院外爬去,就在這時鷹尊竟然真的又回到了屋頂之上,好在秦玄謹慎沒有被發現。再次來到屋頂的鷹尊繞着院牆轉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此時秦玄剛好離開了鷹尊的院落。實在是僥幸,讓秦玄也是長出一口氣。
這可是在冉家,被人發現了定是有來無回。
接下來秦玄須更加的小心,剛才着實危險。同時讓他知道冉家内部也并不是鐵闆一塊。這些人都在爾虞我詐,這比秦玄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人心向背。對于這些大家族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接下來秦玄又輾轉了幾個院落,可是并沒有發現更有用的線索。轉眼天已經快亮秦玄趁着最後的黑暗離開了冉家。
天亮之時秦玄與劉圓圓在銀城外的風雨來去酒館見了面,二人坐在不顯眼角落。這段時間劉圓圓在北域一些家族打探一圈,發現如今的北域可以說分成了好幾大勢力,其中以冉家爲首的四十多個家族都倒向了天道門,還有一些靠南方的家族有歸順于中州的其他宗門。
在冉家地宮中,冉紅塵端坐在一處蒲團上,對面立着那盞長明燈,此時火苗已經有點微弱了,冉紅塵看着跳動的火苗對着黑暗中說道:
“情況怎麽樣?”
黑暗中隐約出現一個黑影說道:
“衆人都在傳您得了重病,命不久矣。”
“嗯···很好,涅盤珠還沒有找到嗎?”
“還沒有消息。”
“派人在北域好好找,隻要秦家還在,他就一定會回來的。”
“我很好奇!您是怎麽知道他一定會回來。”
冉紅塵對着黑暗中冷笑說道:
“哼···有一個故人說過他會回來,他就一定會回來。好了!把網撒下,看魚兒怎麽上鈎了。越大的魚越是容易被困在網中。”
冉紅塵語氣中帶着慵懶的意味再次看向長明燈。黑暗中的人影逐漸的消失。
相隔萬裏的李家境内,李家老祖這些天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接下來的半個月可不能出現半點差池。
這些天所有的李家區域都有大量的修士把守,所有的李家修士從尊老到普通的修士都是全天候的輪值守衛,斷不敢有任何松懈,所有人眼巴巴的盼着二人同時突破陰陽境,任他冉紅塵有多厲害,想必也沒有辦法同時對抗兩名陰陽境修士。
不過前些日子的變故讓這一切本來完美的計劃變得撲朔迷離,尤其是其他追随李家的幾大家族,這搭上身家性命陪你玩,卻出了這檔子變故,讓這幾大家族是如芒在背。每一天都像李家一般動員了所有的成員在家族管轄區域密切的監視着。
要不是李家與吳家示意幾大家族不要輕舉妄動,這幾大家族早就帶着族人都跑到李家與吳家境内避難去了。這天塌下來總得個高的頂着,要是在給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他們可不會再選李家與吳家了。不如直接跑路,找個民間城池從此隐姓埋名做個普通人也是再好不過了。
很快一條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風雨來去酒館,帶來消息的是一名散修。
那人一進門将頭頂的氈帽取了下來,呼喊着小二上一碗酒來,對着酒館中的衆人放聲說道: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我想很快就會徹底亂起來。”
衆人一個個偏過頭看向這名散修,可是這名散修卻不再說話,而是拿起酒碗狂飲不止,喝了一碗又一碗。
“哎呀!這下身體才暖和了。”
這散修可真是社交悍匪,一邊自言自語的說着。一邊又使喚小二再上二斤肉來。
衆人被他一進門的一席話調動了興趣,可他卻開始在那裏品酒。立馬有人朝着他喊道:
“話說你接着說呀,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就打起來了?誰跟誰啊?”
“就是,趕緊說。”
衆人跟着響應,小二将一碟肉端了上來,那散修吃了一口說道:
“半年前,秦家與陸家還有那什麽不是被抄了家滅了門,依附冉家的龐家與傅家也給滅門了,已經是兩天前的事了,聽說手段極其殘忍,整個族内到處都是鮮血,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就連屍體都沒留下。慘呐。”
“這怎麽可能,到底是誰做的?難道他們不怕冉家的報複?”
一名修士好奇的問道。
酒館中那名修士喝了口酒繼續說道:
“你們沒聽說嗎?冉家老祖得病了。現在估計冉家都在想辦法爲冉紅塵治病,哪有功夫管這些小家族的事。不過說來也奇怪,一向爲冉家馬首是瞻的李家與吳家也沒有出面。”
“這麽說來,你是親眼看見還是道聽途說?”
這時一名氣質不凡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走到散修的身旁,在其身後跟着兩名修士,一位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還有一位則是一名帶着帽紗的女子。
聞言散修一愣,他打量着中年男子。見其穿着考究氣質雍容不像是普通的修士,便和氣的說道:
“親眼看到了,也聽人說了些。”
中年男子一直盯着散修的眼睛,這讓散修很是不自然。不過片刻後中年男子莫然一笑,掃視了一遍酒館中的衆人,随手在那名散修面前放下一顆不到巴掌的極品靈石便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見到此景衆人也是看的一愣,這名散修更是呆在原地,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這顆極品靈石。片刻後他反應過來連忙将靈石收入儲物袋,趕緊喝了一碗酒奪門而去。
秦玄注意到了剛才那名出去的修士,此人給他的感覺十分的危險。就連他身旁的老者與女子也給秦玄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劉圓圓似乎也看出了中年男子的不凡,他對着秦玄使了使眼色說道:
“我看這北域的水可比我們想象中的渾的多。”
秦玄手指在桌子上輕點着,他的消息實在是有點閉塞。随即他站起身将酒喝完對着劉圓圓說道:
“我們也去看看。”
劉圓圓一呆不知秦玄在說什麽,疑惑地問道:
“看什麽?”
“看打架。”
說着秦玄拍了拍劉圓圓走出了酒館,臨走時還不忘向着小二扔出一塊下品靈石。極品靈石他也有很多,而且對他來說也沒什麽用,不過他卻舍不得就這麽大方的丢出去,想來還是自己太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