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石門緩緩打開,一股陰涼刺骨的寒氣從地宮中吹了出來,衆人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因爲這裏的所有秦家人都曾試着推開石門,可無一人能夠做到。
就連李家老祖使出渾身解數也是無濟于事,眼下秦玄隻是用力就将石門徹底推開。這到底說明了什麽。所有人越發的覺得其中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鴻天看着秦玄将石門推開,他隻是微微的笑着,并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反而是招呼衆人都進入地宮之中,随後秦鴻天先行一步,示意秦玄跟在自己的身旁。
在秦玄踏入地宮的那一刻開始地宮中所有的油燈同時亮起,像是在迎接秦玄的到來。秦鴻天點點頭對着秦玄說道:
“在我很小的時候,那時秦家的族長帶我進去過一次。這一晃都過去兩百年了。我的這塊玉佩就是從這裏帶出去的。”
說着秦鴻天從腰間摸出一塊玉佩,玉佩已經殘缺,通體像是一條龍,隻是斷裂的地方将整個身子一分爲二。
秦鴻天左手不斷的撫摸着這個玉佩一邊朝着地宮的深處走着一邊對着秦玄說道:
“這個玉佩在我三十多歲的時候碎的,如果沒有這個玉佩,那麽也就沒有現在的我。玉佩是個件護身法寶,當年我還在外修煉,也曾想過自己的宏圖大志,要成爲北域的第一人。”
說到這裏秦鴻天搖頭苦笑,秦玄靜靜的聽着,他知道秦鴻天一定想說點什麽。
“玉佩爲我化險爲夷,我也因此成功的進入元靈境,一切都很幸運,在我五十歲的時候進入了金丹境,不到一百歲我進入了化靈境,當時我這樣的修爲在同輩人中也算出類拔萃,我成功的當上了秦家的族長,以爲這一切都是我該得的,可是···”
語頓了一瞬,秦鴻天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口氣仿佛承載着他一生的怅惘和無奈,在這一刻全部傾吐出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悲哀,仿佛整個世界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我隻是一個工具,一個承載秦家真正傳承的工具。我們根本就不是秦家人!”
秦鴻天的聲音帶着一絲苦澀,讓人不禁爲之心酸。聽到這裏,秦玄完全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族長這句話到底意味着什麽?爲什麽說自己不是秦家人呢?
秦玄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他知道,族長接下來的話可能會給他帶來答案,于是他靜靜地等待着,期待能從族長的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聽到這樣的話,秦玄瞬間呆住了。秦鴻天看着秦玄驚訝的表情繼續說道:
“你沒聽錯,我們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秦家人。而這枚玉佩同樣是詛咒。”
說着秦鴻天左手費力的撩開自己的衣領,在他的胸口位置赫然出現一個與玉佩之上相同的印記,是一隻龍的形狀。
“這就是詛咒,來自秦家的詛咒,來自那滴精血的詛咒,曆代的秦家族長除了你們這一脈,無人幸免。而我當年的命就掌握在你的祖父與你太祖父手中,隻可惜你這一脈沒來的給你傳承就都離世的離世,失蹤的失蹤,而你正好是涅盤珠的宿主,總有一天你會死去,那麽你這一脈必将消失。我以爲隻要你不在了這一切終于要過去,我們終于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可事實并非如此,就在你走後的這些年,這滴精血開始躁動,從最開始的一個月變成如今的幾天一次,我知道這滴精血有問題,才發現上任族長留下的信息中關于這滴精血的奧秘,那就是這滴精血長時間回不到你們這一脈的身體,他就會毀掉以我的血脈爲中心所有的秦家族人,甚至會詛咒整個家族,所以我必須找到打開地宮辦法,看能不能在其内找到解藥。剩下的事你也知道了。”
秦玄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了秦鴻天身後蜂擁而入的衆多族人身上。他們一個個都顯得垂頭喪氣,仿佛失去了希望一般。顯然,在此之前,秦鴻天已經将那個秘密告訴了大家。
“一直以來,隻有你們這一脈才是秦沐陽的正統後裔。“
秦玄皺起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這樣重要的事情,他竟然一直被蒙在鼓裏,完全不知情。
“你一定感到難以置信吧?其實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傳說中的秦沐陽與他所謂的兄弟們并肩作戰、披荊斬棘,但實際上那并非真正的兄弟情誼。秦沐陽隻是收留了幾個落魄的修真家族的子弟,并賜予他們秦姓而已。“
秦鴻天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和感慨。這個事實讓秦玄陷入了沉思之中,他開始重新審視這段曆史以及自己所屬的家族血脈。
“原本這是一件很好的事,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秦沐陽身體出現了狀況,他在北域立足不到百年就病故,據說在他病故後他将自己這一滴精血分離出來,爲了報答秦沐陽的救命之恩,這些所謂的秦家族人變成了血器,世世代代來供養這滴鮮精血,直到傳給下一位他的直系族人。因爲傳遞精血直系族人得滿足條件,那就是必須突破金丹境。”
“這樣的傳統已經持續了整整兩百年之久!然而,令人震驚的是,那些有幸獲得精血的直系族人,竟然在得到這寶貴的饋贈之後不久,紛紛身體抱恙,最終一個接一個地病故離去。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有人開始懷疑起這個傳統背後隐藏着不爲人知的秘密。”
“在這群人中,有一些知曉内情的人開始動起了心思。他們按照先祖留下的方法決定改變策略,将精血注入到秦家非直系族人的身體之中。本以爲這次會有所不同,但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位得到精血的非直系族人,不僅身體毫無異樣,甚至連他的修煉速度也像是坐上火箭一般,突飛猛進!這個驚人的發現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思考之中。難道說,這精血隻有在非直系族人身上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力量?還是說,其中還隐藏着其他更爲深奧的秘密等待被揭示呢?一時間,整個秦家直系族人心惶惶,對未來充滿了迷茫與不安……”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你的太太爺爺覺得要奪回精血,于是他将那一代秦家最強的族長殺害,以此奪回精血,他将精血強行與自己的身體融合,最後結果可想而知,他第二天就金丹破裂而身亡,要不是在他體内飄出那滴精血,還真的不知道是他殺掉了族長。從此家族内部開始出現矛盾,以秦風雲那一脈最爲仇視你們。”
“隻可惜,你們這一脈一直到你,似乎也受到詛咒一般,都不會活的長久。直到你父親的出現,讓我看到了希望,在我不到一百歲的時候我就成爲了秦家的族長,那滴精血一直由我來繼承。但是我發現這滴精血其實也是一種毒藥,隻要掌握術法的直系族人催動這滴血,那麽受血者不論是誰都會立刻粉身碎骨。當我知道這一事實的時候,我已經是化靈境的修士。面對這樣的真相,讓我很是失望,你們這一脈不但在利用我們幫你們養血,而且還在用這種方法控制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