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讓秦玄渾身一震,沒想到這幫人來的這麽快。秦玄收回目光看向倒在地面已經失去生機的鬼腳,回想剛才在最後時刻鬼腳表現出來的狀态不像是真正的瘋癫,反而給秦玄的感覺更像是一種解脫,眼神中是對死的向往。
葫蘆大仙疑惑着再次開口:
“沒想到這南域的刹門的修士會來到這裏,相隔這麽遠的距離一定是有所圖。”
“羅刹門?”
這個名字秦玄似乎聽藍心兒講起過,那是位于南域的一個強大勢力。然而,這些宗門卻因其殘忍無情、毫無原則的行爲而備受诟病,遭到衆多宗門的唾棄。盡管實力強大,但他們樹敵衆多,成爲了衆矢之的。大家視這個宗門如過街老鼠,平日裏他們隻敢蜷縮在自己的領地内,偶爾才會在南域範圍内活動。中州地區也曾留下過他們的足迹,但他們極少踏足此地。
那麽,究竟是什麽原因促使他們不辭辛勞,跨越萬裏來到北域呢?這背後是否隐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秦玄不禁陷入了沉思,心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他意識到,這次宗門的到來可能會引發一場軒然大波,給北域帶來前所未有的挑戰和變數。
正在秦玄思考的時候,葫蘆大仙反而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唉,這種小宗門,沒必要擔心。隻要現在不硬剛就行,他們做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的确如葫蘆大仙所說,自己與這些人毫無瓜葛。自然不要多生枝節。隻是這身上的羅刹印該怎麽辦。
秦玄将自己的疑慮告訴了葫蘆大仙,葫蘆大仙在一番沉默後說道:
“你們先出發吧,我考慮考慮。”
随後秦玄對鬼腳的頭部一直點去,徹底抹除鬼腳腦中殘留的記憶。對着劉圓圓平靜的說道:
“把他埋了吧。”
劉圓圓點着頭一腳踏向地面,随即地面翻滾,鬼腳的屍體慢慢的沉入了地下,也算是入土爲安。他的死秦玄感覺到一絲不安,秦玄怕自己變成殺人不眨眼的怪物,變成自己痛恨的那種人,這世界本來就這樣,死亡有的時候是最容易的事,殺人亦是如此。作爲勝利者隻要他願意他可以随意的折磨失敗者。
作爲敵人的時候誰都不會期望自己的敵人對自己會仁慈,死亡無法避免,就連秦玄也是這樣,他不會認爲自己天下無敵,所以他謹小慎微,做事說話小心謹慎。因爲即使這樣說不定依然會有想不到敵人找上自己,他從不奢求什麽,隻是簡單的活下去,這是這麽多年他的信條。他還有很多自己想去做的事。
待一切做完後二人起身朝着北方而去,他思考剛才鬼腳的話,起身後他決心将這些家夥引去冉家。而且這個羅刹門實屬詭異,據秦玄推測先前的黑袍修士應該隻是其中很普通的存在,要是碰到那些修爲逆天的存在,真的讓自己想起來就頭痛不已,如今冉家這個龐然大物橫亘在自己面前,再加進來一個羅刹門讓他從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
二人跋山涉水沒有在途中停留,就在二人離開半天之後。一行穿着相似的十一人來到埋葬鬼腳的地方。
一名面容蒼白冷峻布滿疤痕、眼神銳利的獨眼修士,靜靜地伫立在埋葬屍體的土地之上方。他的腳下,悄然浮現出一圈神秘而深邃的黑色光圈,仿佛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
隻見那名獨眼修士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毅然決然地探入了那個漆黑的圓圈之中。片刻之後,他緩緩地将手抽回,手中竟然拎起了一具令人毛骨悚然的屍體。
那具屍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姿态——它僵硬無比,仿佛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所禁锢,始終保持着跪地的姿勢。更讓人不寒而栗的是,屍體的全身肌膚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炸開的血口,這些血口中翻出了鮮嫩的血肉,觸目驚心。烏黑而黏稠的血液,正以一種緩慢而執拗的速度,從那些猙獰的傷口中流淌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灘灘散發着惡臭的污迹。
整個場面彌漫着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寒意。而那名獨眼修士卻對此視若無睹,他的目光專注而堅定,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重要的事情……
“鬼腳這家夥遇到了什麽人,記憶也沒有留下,竟然會被傷成這樣。”
獨眼修士開口檢查着鬼腳的屍體開口說道,一旁的出來一個壯碩高大的黑袍修士看着鬼腳嗓音渾厚的說道:
“這家夥将羅刹印也寄了出去,看來那個家夥很不簡單,既如此我們現在要不要立刻追過去?那些人應該跑不遠!”
說着壯碩的黑袍修士看向站在最中心的一人,這名修士頭上戴着紅色獨角鬼面具頭上依舊帶着鬥笠,身上的黑袍系着一塊血紅色的腰牌,上面刻着一個‘冥’字。
面具修士向前走出一步看着鬼腳的屍體又掃視一圈衆人徐徐說道聲音中透露出無法質疑的氣勢:
“羅刹門的威嚴絕不容許任何人的挑釁,不過收集精血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任務。所以鬼月、鬼車、鬼燈你們三個去找到他,剩下的人我們繼續向北進發。”
“是!”
人群中出現三名黑袍修士對着面具修士向前一步恭敬一禮并回應道,随後面具人轉頭看向獨眼修士微微點頭,獨眼修士閉眼口中默念咒語。
伴随着陣陣輕微震動聲響起,衆人眼前赫然浮現出一座龐大無比的血池!就在這座血池突兀出現的瞬間,周遭氛圍即刻變得異常詭異起來,那濃烈刺鼻的血腥味如瘟疫般迅速蔓延至整座土山,讓人不禁作嘔。
此時此刻,在場每個人都目不轉睛地凝視着前方那座血池,心中充滿了恐懼與好奇。而那位獨眼神秘修士則毫不猶豫地抓起已經死去多時的鬼腳屍體,用力将其抛入血池中。待到他完成這一舉動後,腳下原本閃爍着幽暗光芒的黑色光圈也随之悄然消失不見。
緊接着面具修士帶領着衆人騰空而起飛離此地,地面上隻留下先前被點名的三名黑袍修士,其中一個滿面紋身的修士對着其他兩位黑袍修士說道:
“要幹活了,真沒想到才兩天不見鬼腳竟然被幹掉了。看來這北域也并不像我們想的那樣簡單。”
身旁消瘦的黑袍修士陰恻恻的說道:
“雖說他的實力一般,不過論逃命,絕對是一流的,真沒想到。”
另一個個頭中等的黑袍修士眼睛泛着綠光說道:
“所以說我們也得小心,可别陰溝裏翻了船。做完這些回去門内可有獎勵。”
“好了,出發吧。早早地處理完回來還要早早給老大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