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車死後,遠處還在與李家人戰鬥的鬼月與鬼燈也是面臉的不可思議立刻來到鬼車的屍體旁,此時李家已經損失慘重,在鬼燈與鬼月的配合下李家重傷一位成元境的尊老,還有三名化靈境長老,死了幾十名金丹境修士。
鬼燈和鬼月凝視着秦玄和劉圓圓,目光随即又落回到身首異處的鬼車身上。刹那間,鬼月和鬼燈心中的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他們三人已并肩走過了漫長的一百多個年頭,每次執行任務都緊密合作、默契無間。而他們最爲強大之處在于相互之間的協作配合:鬼車能夠召喚出羅刹界,鬼月能操控血色紅雲,鬼燈則掌握着渡魂明燈的力量。當這三者同時施展時,即使是陰陽境的修士想要逃脫也難如登天。正因爲如此卓越的能力,他們在羅刹門中的地位舉足輕重。甚至在羅刹節使之中,除了各自隊伍的首領外,他們幾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
可是眼下鬼車已死,他們的地位也将不保,這能不讓鬼燈鬼月憤怒才怪。可是此刻的秦玄已經是油盡燈枯,劉圓圓悍不畏死的擋在秦玄的面前,他拿出開明,将身上的氣勢發揮到了最大。
不遠處冷凝界默默的看着剛才秦玄戰鬥的全過程,此時他也是震驚不已,這麽年輕的劍修實在是難得,尤其這天賦更是讓他大驚,就算在冷家如此年齡就可以與這些活了幾百年的修士一戰,最後還勝利的在冷家也是少之又少。
不過眼下冷凝界,看着飛來的兩位修士,他本想看那位前輩如何收拾,可是等了一會還不見前輩出手,眼看着情況越來越危急。
鬼燈擡頭看着秦玄與劉圓圓面容隐藏在黑暗根本看不清隻露出一雙冒着綠光的雙眼。口中好似咀嚼着什麽東西發出牙齒碰撞的聲音,接着聲音凄厲又低沉語氣透露出憤怒說道:
“别再妄想活着,給老夫去死吧!”
就在鬼燈和鬼月話音未落之際,他們身形一閃,眨眼間就出現在了劉圓圓和秦玄的面前。隻見鬼燈右手猛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而鬼月則雙手緊握着一柄長長的苗刀,直朝劉圓圓的面門刺去。
此時的劉圓圓早有防備,他雙腳用力一蹬,身體下沉,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僅僅隻是一個照面,他就瞬間被對方砍傷。那股巨大的沖擊力,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直接将他那龐大的身軀向後推飛出去。劉圓圓就像一顆炮彈一樣,狠狠地砸在了秦玄的身上。
鬼燈和鬼月顯然不打算放過秦玄和劉圓圓,他們目光兇狠,殺意騰騰,誓要将這兩人斬殺于此以解心頭之恨。
不遠處隐藏的冷凝界半天沒有見到前輩出手,他覺得也許前輩在考驗他,這些羅刹門的瘋子他也是不願意随便招惹,他左思右想,最後一咬牙暗自發狠道:
“怎麽回事?唉!不等了···”
于是他右腳一踏,身體瞬間來到鬼燈鬼月的頭頂。
靠近的鬼燈鬼月突然感覺頭頂傳來可怕的氣息,待他們朝上方望去時,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的頭頂。來人正是冷凝界,他眼神冷漠地望着下方的兩人,伸出左手朝着鬼燈與鬼月一抓,一抓之下就連鬼燈與鬼月的面前的空間都是一顫,仿佛要破碎開來一般。
“還愣着幹什麽,結果了他們!”
就在這時,冷凝界的聲音傳入到了秦玄和劉圓圓的耳中,秦玄與劉圓圓立刻回過神來,秦玄連忙舉起手中的長劍,順勢朝着前方的鬼燈與鬼月劈出一劍,一道璀璨的劍光如同月牙般閃過,從鬼燈鬼月的身體劈過。鬼燈鬼月瞪大了眼睛,不甘的看着自己的身體被這一劍劈成了兩半,可是他們卻沒有絲毫還手的機會,隻有鬼月臨死前看着那個身影說道:
“空淩術!你是···冷家人!”
說完這句話後,鬼月的腦袋便掉落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機。他怒睜着眼睛望着天空,氣息逐漸消散。而鬼燈帶着滿臉的不甘與懊悔死死的盯着秦玄。
秦玄眼睜睜見到鬼燈與鬼月兩位強者就這麽輕易的死在自己面前,擡頭再次看向天空中的人影想要答謝,卻發現人影已經徹底的消失,耳邊卻傳來一句話:
“這裏不方便趕緊離開,朝着來的方向離開李家,到白天你們布陷阱的地方見。”
聽到來人的傳話,秦玄顧不得心中的驚訝,立刻打起精神帶着傷勢連忙叫上劉圓圓離開。按照來時的路離開了李家大宅。
就在秦玄與劉圓圓離開後,鬼車、鬼燈與鬼月的身上的都出現了與鬼腳相同的羅刹印,此時這個羅刹印竟然也如同活了一般,沿着地面朝着正殿的方向移動,最後來到裏屋躺着的李行一身上,而且與之前的鬼腳的羅刹印相拼接,形成一個綻放的花紋形狀。
在那遙遠的北域西南方向,數名黑袍人盤踞在一座大宅的主殿之中。這座宅邸本應充滿生機,但如今卻彌漫着死亡與血腥的氣息。殿外,密密麻麻地躺着上百具屍體,他們的鮮血染紅了地面。一個巨大的血池漂浮在空中,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控制,所有的血液都受到吸引,源源不斷地朝着血池彙聚。這些死者中有老人、孩子和婦女,他們曾經擁有美好的生活,然而此刻卻成爲了這場可怕事件的犧牲品。
這個家族名爲韓家,是一個普通的修真世家。然而,這些黑袍人的到來改變了一切。他們如惡魔般降臨,帶來了無盡的殺戮和破壞。
令人驚訝的是,這些黑袍人竟然在韓家中找到了一塊往生石。對于修士來說往生石是不可多得寶物,但在這群黑袍人的眼中,它隻是一種工具,用來實現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距離注滿整個血池已經用不了多久了,爲首的黑袍面具修士看着血池正在沉思,就在這時面具人拿着往生石的手猛然一頓,他不自覺地回首看向北方。這個動作不由得引起了其他黑袍人的注意,尤其那名獨眼的黑袍人,他立刻閉住那隻睜着的好眼,蓦然間他眼睛猛地睜開對着衆人說道:
“鬼車、鬼燈與鬼月全部死了!”
聞言所有人大驚,那名壯碩的黑袍人向前邁出一步氣勢洶洶的開口:
“是誰,難道是那個殺了鬼腳的修士嗎?”
獨眼黑袍人搖搖頭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太遠了,不是太清楚,應該與那殺了鬼腳的修士脫不開幹系。不過,怎麽可能。”
壯碩黑袍人看向面具人問道:
“老大,現在我們如何是好?”
随着壯碩黑袍人開口所有人看向面具人,隻見面具人搓着手中的往生石,透過面具似乎能看到他的眼神中閃過異樣的神光,似乎在考慮着事情的古怪,片刻後他平靜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