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玄來了興緻問道:
“什麽?”
“是你的屎!”
聞言秦玄愣在原地,葫蘆大仙哈哈大笑。
天空中公孫不凡與開元尊展開激烈的戰鬥,就在秦玄與葫蘆大仙溝通的過程中二人已經對抗了上百個回合。
開元尊嘴角帶血,此時天空之中之前的巨大手印已經被擊碎。公孫不凡站在空中面無表情的對着開元尊指出一指,一指出一道綠光快速射出,貫穿開元尊的右側肩膀。
秦玄收回視線再次神識溝通葫蘆大仙,語氣中帶着急切說道:
“大仙,你要是不幫我,這下可真要九死一生了。”
地面之上的秀尊與鷹尊六人拔地而起,朝着開元尊彙聚而去。今天看來是不能将秦玄順利帶走了,幾人圍向開元尊。開元尊身體微顫,這具身體終究是太老了,開元尊遺憾的看向自己的雙手。
鷹尊扶住開元尊說道:
“大哥!我們一起上。”
開元尊憤怒的看向公孫不凡,心中的不甘與懊惱被他的理智壓下。幾百年來他沒有今天這般狼狽,開元尊看着公孫不凡點點頭說道:
“閣下,今日是你欺人太甚,莫怪我們一同動手。擺陣。”
一聲厲喝,所有人有序的分散開來,這是冉家從中州習得的陣法,名爲四方陣,此陣以控敵爲主,需要四名成元境修士便可以困住一名陰陽境修士。
大陣起,鷹尊、秀尊與開元尊,還有一位成元境長老開始念動咒語。頃刻間在四人與公孫不凡間形成一個四四方方的滿是符文構成的藍色屏障。
公孫不凡立于其中,見到這個陣法并沒有太過驚訝。陣法很快将公孫不凡困于其内,接着在四人持續的咒語加持下,屏障藍光大勝。這種屏障可以消耗其内修士的靈氣,即使修士使用術法攻擊也會被其上的符文吸收并轉換成加固陣法的靈力,最後等着修士虛弱後将他徹底禽住。
想法很好,也許對于北域的陰陽境很是受用。可是對于公孫不凡就另當别論。他右手一揮之下,一柄尖銳的匕首射了出來,其上金光閃爍,出現的一瞬捅向藍色屏障。
在與藍色屏障接觸的一瞬間,匕首微微震動,以至于整個陣法也開始微微顫抖。須臾間開元尊發現匕首的不凡,他連忙對着身旁的幾人吼道:
“快,大家一起灌注靈力,加固屏障。”
可就在開元尊吼出的下一瞬間,匕首猛地向前突進的一小段,僅僅這一小段,藍色屏障劇烈的震動。又是一小段匕首直接點在屏障之上,一條條裂縫以接觸點爲圓心朝着外側擴散開來。
“快!加··”
就在開元尊再次開口的時候,伴随着一聲巨響,屏障徹底崩碎朝着四周炸裂開來,大量的靈氣猶如飓風朝着四周擴散,所有人在這一瞬全部倒飛而出。
在這一刹那間,秦家宅仿佛經曆了一場毀天滅地的災難,徹底化爲烏有,連一絲痕迹都沒有留下。山峰之上,煙塵滾滾,遮天蔽日,仿佛世界末日來臨。地面上的秦玄和劉圓圓險些被活埋,但幸運的是,他們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成功地找到了一張珍貴無比的避天符。在衆人驚慌失措的短暫時刻裏,秦玄毫不猶豫地施展出這張符篆,準備逃離這個危險之地。
正當煙塵逐漸散去時,公孫不凡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地面上的秦玄身上。他邁步向前,每一步都帶着無與倫比的威勢,眨眼間便來到了秦玄面前。然而,當他發現秦玄手中似乎緊緊攥着什麽東西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公孫不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一個瞬身來到秦玄面前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秦玄手中的物品。但就在這時,秦玄和劉圓圓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公孫不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他皺起眉頭,嘴裏低聲呢喃着,臉上露出一副古怪的神情。随後,他将目光投向秦玄和劉圓圓剛才站立的地方,隻見那裏出現了一個完美無缺的圓形圖案。他仔細端詳着這個神秘的圖案,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片刻,公孫不凡緩緩轉過頭來,再次凝視着地靈石所在的地面,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公孫不凡右手朝着地面一抓,地靈石連帶着一大塊泥土被隔空抓了起來。抖去泥土公孫不凡将失而複得的地靈石托在掌心。他将地靈石神識掃視一番,便收了起來,看向不遠處的開元尊幾人,他皺起眉頭語氣不善的說道:
“愚蠢的東西,壞我好事。”
一聽這話開元尊隻覺得毫無道理,這本來就是面前的修士打斷他們的計劃,現在反而質問起口人來。真是毫不講理。
“找到他,我饒你們不死。”
公孫不凡冷冷的開口。
聽到這樣的話,開元尊等人也是無奈。開元尊語氣鎮定的說道:
“此事我等做不了主,還請前輩與我家主詳談。”
“也好。”
說罷公孫不凡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原地。
秦玄與劉圓圓拖着傷痕累累的身子來到銀城外的風雨來去酒館,估計連冉家都沒想到秦玄與劉圓圓會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所以說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進入酒館,老闆一見是熟人,便招呼坐下。立刻從後屋取出一壇子老酒。
“來來來,這酒活血化瘀,通經熟絡最适合你們不過了。”
老闆發福的身材将酒壇子放在桌子上的一刹那,猶如女人般的胸部與碩大的肚子跟着劇烈抖動。随手扯掉壇子之上的封紙,瞬間酒香彌漫這個酒館,好在此刻黑皇宗的人去了冉家銀城,不然那名叫癡蠻的野人定然扛走兩壇。
這酒一共沒幾壇,平日裏老闆自己也舍不得喝幾口。今天見到秦玄與劉圓圓的樣子便拿出來。烈酒下肚秦玄與劉圓圓頓時覺得渾身溫暖,經脈也在此刻傳出舒爽之意,就連受傷的皮肉也不再疼痛,而是傳出麻癢的感覺。
随後酒館已經被黑皇宗的包下,老闆對着秦玄說道一番,秦玄與劉圓圓自然明白老闆的意思。但是老闆卻沒有要趕走他們的意思。
原來老闆這些年生意做的不錯,隻是因爲酒館時間久了,不論是設施還是空間都有些跟不上了。于是他同時在銀城内與後山溫泉谷兩個地方同時修建了兩座稍大一點的酒樓。後山溫泉谷最大起名爲山隐酒樓,接待的客人也是一如既往都是些修士。
而在銀城之中的酒樓名爲兩忘酒樓,隻是現如今銀城内的權貴見到老闆出手闊綽,一次次擡高價碼,讓老闆是忍氣吞聲好幾回,現在還在與之周旋,聽說要買的那塊地算是銀城最繁華的地方,還有數家酒樓與店家争相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