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與秦玄聊了好一會,直到太陽升起。老者再次帶着秦玄去往城門處,
今日的城門要安靜的多,經過昨晚的戰鬥,估計敵方在有援軍到來前斷然不敢再貿然前進。秦玄與老者到達城門之上的時候,守城的士兵嚴陣以待,作爲這次指揮之一的李成龍,見到老者與秦玄的一瞬間,疲憊的臉上堆滿笑容對着老者行跪拜禮,然後起身問道:
“太上老祖宗,昨晚休息的可好啊?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盡管吩咐。”
語氣極度恭維,态度也極其誠懇。
“很好,你費心了,但是之前說的話依舊算數,你要是守不住這裏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聽到這裏,李成龍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額頭上不禁冒出一層細汗。他心想:
“勝敗乃兵家常事,怎麽到我這裏就隻有死路一條呢?”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悅,甚至是怨恨,但更多的還是深深的恐懼。
見過李成龍後,老者緩緩轉身,走向城牆之上的精緻樓閣。樓閣内擺放着早已準備好的豐盛水果、美食和美酒。然而,這些并非是供守城的将領們享用的,而是特意爲老者和秦玄精心準備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次太上老祖宗身旁緊跟着一名年輕男子。能夠跟随在老祖宗身旁的人豈能是等閑之輩?無需多想,便明白必須要好好伺候着。
來到閣樓,秦玄還遇到了一個熟人,正是趕來的花月,她依舊穿着一身軟甲,頭上戴着刻有帝國标志的頭盔。看到秦玄,花月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仿佛不認識一般。
秦玄心中暗自好笑,卻并未點破花月的身份,而是自顧自地坐在一旁,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他心中明白,花月既然隐藏了身份,必然有其原因,自己又何必去揭穿呢?
然而,讓花月意外的是,老者竟然對他的舉動毫不在意,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這讓花月不禁有些疑惑,按常理來說,以花月對老祖宗的了解,這老小子脾氣古怪得很,平日裏就算對待皇親國戚也是非常嚴厲的,更别說是其他人了。
花月仔細一想,大膽猜測着其中緣由:
“莫非這個玄月傷真的是一位修爲極高的修士,這怎麽可能,他的年紀也太年輕了,難道他用了什麽靈丹妙藥永葆青春,實際上他已經是好幾百歲的老怪了。”
想到這裏花月不禁有些尴尬,她怕自己猜不透,又害怕自己猜透。如果真是這樣自己竟然讓這麽一個大人物幫自己在酒館打工。
關于老祖宗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花月并不清楚,畢竟很少有人見過他出手,也可以說見過他出手的修士就沒有活着的。
但是傳聞歸傳聞,花月還是半信半疑。畢竟她作爲皇家嫡系的一員,自然對這個外姓的老祖宗還有些界限。隻因爲這位老者與他們的真正意義上的老祖宗是結拜兄弟,而且二人情同手足,一起打下天下,可以說現在的神恩帝國至少有一半的功勞在予他,叫他一聲老祖宗也是理所應當,最後老皇帝走的時候主動将皇位傳給他時,他隻說了一句話:
“我與你打下天下,不是爲了這個皇位,我的兄弟。”
說完這些直到老皇帝閉眼,他一直陪在身邊,他答應過老皇帝不論誰做皇帝,他都會幫助他守住這江山。皇帝走後,風言風語開始流傳,也對後來的皇帝造成不小的壓力。他爲了逃避直接逃離神恩帝國,這一走就是三百多年。
再回來已經是物是人非了,可是他胸口上與老皇帝印有相同的印記不會錯。所以曆代皇帝依然尊稱他爲太上老祖宗。有什麽重大的抉擇隻要太上老祖宗在,曆代皇帝都會先請教太上老祖宗,聽從老祖宗的安排。
所以有一句話說的就是流水的皇帝,鐵打的老祖宗,說的就是面前的老者。
花月是百思不得其解,這老頭怎麽對這小子如此客氣。
“難道····是兒子!”
花月想到了這裏,可是她立馬又否定自己的想法,因爲她知道秦玄那天去往萊安城的車隊中,那位神秘莫測的老者也在其中。聽說當時有幾名修士追了上來,她知道消息後也是立馬起身前往支援,可是到了地方卻發現地上躺着這些修士的屍體,再無其他。
花月大腦飛快的轉着,女人對八卦那真是有一顆孜孜不倦的好奇心。做這些事情的應該就是面前這位深不可測的老者吧?因爲她的父親曾告訴過她,老祖宗是神恩帝國最強大、最神秘的存在,是整個帝國的終極力量,也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巍峨大山。隻要他還在,神恩帝國就不會有事。
然而,讓花月感到疑惑不解的是,這一切似乎都與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沒有絲毫關系。那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呢?花月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但她自然不會主動開口詢問這些問題,畢竟老祖宗做事肯定有他的考量和深意。于是,花月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着老者的下一步指示。
花月将敵軍的情況與人員配置對着老者說着,其間有些情報花月專門壓低聲音告訴老者,可是老者卻說:
“沒事的說出來吧!這裏又沒外人!”
說到這裏,花月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秦玄,老者卻不以爲然的催促道:
“沒關系的,你就大膽的說出來。”
無奈花月将所有事情詳細說了一遍,說完後老者示意花月可以下去了,臨别花月又看了一眼秦玄,秦玄自然當做沒看見,一隻腿搭在幾案之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門外花馨、花夢與花靈也走了進來朝着老者一禮,老者今天很是高興微笑着點點頭,三人請完安也同時看向一旁的秦玄,都是擺出一幅驚訝的表情。
很難想象就算是當朝的皇帝在老者面前也不敢這般放肆,面前的秦玄卻如此大膽。這讓三名女子對秦玄的身份更加的好奇。
三名女子出去後,老者對着秦玄說道:
“小友,可有中意的女子,說來聽聽,老夫自然成全你。”
聞言,秦玄倒是來了興緻,坐起身對着老者開玩笑的說道:
“三個都不錯。”
老者哈哈一笑道:
“當然可以,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再找皇帝給你要幾個,被說她們,就算她們的母親,隻要你願意,都好商量。”
聽到這裏,秦玄本來隻是想調侃一下老者,沒想到老者卻直接出手将軍,打得秦玄措手不及。秦玄隻能無奈地搖搖頭苦笑,他對感情并不太了解,也不敢奢求太多。他覺得自己就像風中的殘花、水中的浮萍一樣,哪裏還有心思去想那些身外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