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青對着秦玄點點頭說道:
“回來就好。”
這句話就是柳長青此刻的心裏話,她等着這一天已經兩年了。此刻秦玄出現在她的面前,反倒讓她感到有些手足無措。突然柳長青反應過來。
“呀!你看我都忘了招待你。”
于是她對着一旁的年輕丫頭說道:
“趕緊下去沏茶,要最好的。”
那名丫頭爲難的說道:
“老祖,很久都沒茶葉了。”
聞言柳長青對着秦玄尴尬一笑道:
“我忘了,這裏已經沒有茶了。”
秦玄感到有些酸楚,他立刻寬慰柳長青說道:
“是我不好,連累了柳家。”
而柳長青卻搖頭苦笑道:
“哪有什麽連累,是我的問題,我們也隻是各取所需罷了,事到如今隻能說明我這個家主做的無能。”
“家主,不要這麽妄自菲薄,柳家在你的領導下才能屹立不倒,那些人都是些勢力小人,隻顧着眼前的利益。”
一旁的老妪同樣的安慰着柳長青。
柳長青歎了口氣,疲憊的身體稍微的坐端了一些說道:
“你們就不要安慰我了,這些年有些事我也算想清楚了,這敵人從來都不在外邊,始終都是我們自己。”
秦玄點點頭,他似乎明白柳長青的意思。
聞言一旁的李行雲面色古怪,秦玄看着李行雲說道:
“李長老,有什麽見解就說出來吧。”
聞言柳長青看向一旁的李行雲說道:
“這位前輩,請講,晚輩洗耳恭聽。”
李行雲見到柳長青如此識大體便開口對着衆人數道:
“這有何難,現在我家宗主來了,你們要是有什麽想說的給他說就是,就這鳥不拉屎的北域,還有我家宗主辦不到的事嗎?”
聞言秦玄滿臉黑線,他還真的以爲李行雲能說出什麽好辦法,原來又給自己捧了一波臭腳。說話間李行雲滿臉的驕傲雙手介紹秦玄。
聞言柳長青是更加吃驚的看向秦玄,秦玄微微搖頭,不過心中感到從未有過的滿足。
坐在對面的幾位老妪雙眼發光看向柳長青,她們都不知道家主還有這樣的關系。那麽面前的困境應該可以迎刃而解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玄原本計劃隐藏身份,救出柳長青後悄然離去。但此刻,他也說不清爲何,隻想爲柳長青挺身而出,爲其鳴不平。于是,秦玄堅定地說:
“爲報當日出手相助之恩,我願出手助你奪回柳家。”
柳長青凝視着秦玄的雙眼,不知爲何,她對眼前這位年輕人充滿信任。兩人對視片刻,柳長青不禁羞澀地輕咳一聲,手指輕輕夾住垂落的發絲,在指尖間不停地攪動。秦玄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看着柳長青和衆人,然後輕聲道:
“走,我帶你們出去。我倒要看看誰敢說個不字。”
這一刻,偏院中的人們都欣喜若狂,眼神中閃爍着希望的光芒。他們紛紛望向秦玄,心中湧起一股感激之情。緊接着,在秦玄的引領下,偏院的所有人一同飛到半空之中。無需秦玄多言,李行雲心領神會,伸出手一抓,偏院四周負責守衛的幾個人在他這一抓之下,身體瞬間失去控制,不由自主地飄浮起來。
随後秦玄帶着所有人朝着柳家的議事大殿而去,那裏是柳家的核心。
此刻就在柳家大殿之中,冉家的一名長老端坐在主位之上,在他的身旁坐着柳玉珍,這名長老一臉的慵懶,旁邊的一位面部生痣的長老一臉的谄媚對着主位之上的老者笑道:
“大長老!如今鷹尊逃走,秀尊隕落,開元尊殘廢,衛尊重傷。這眼下您就是冉家的頂梁柱啊。”
老者聞言面無表情,似乎早已習慣他人的谄媚之言,撇撇嘴說道:
“我早就說過,這些外人根本靠不住。可是老祖卻念在當年他們一起戰鬥過得情誼,将他們帶回冉家,還封他們爲四尊,成也四尊敗也四尊,老祖老了,耳根子軟了,要我說成大事者,必定要審時度勢。必要的時候還得心狠一些。”
說話間,這位老者眼神中湧動着凜冽的殺意,仿佛能将人瞬間撕碎。這股殺氣使得整個大殿中彌漫着陰森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台下跳舞的柳家女子們卻一個個面帶微笑,她們的笑容顯得異常詭異,仿佛失去了靈魂的玩偶一般。這些女子的眼神空洞無神,動作機械僵硬,與那恐怖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旁的柳玉珍靜靜地聆聽着大長老的話語,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憂慮,但很快便被她巧妙地遮掩過去。她迅速拿起手中精緻的茶盞,對着老者恭敬地說道:“大長老所言極是,晚輩受教了。”
就在這時,柳玉珍突然感覺到一股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地擡起頭,正好與大長老的目光相對。大長老本能地斜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接着,他随意地拿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輕輕丢入嘴中咀嚼起來。柳玉珍見狀,也不再多言,自顧自地端起茶盞,輕抿一口香茗,靜靜品味其中的滋味。
這時一旁的與面容生痣的中年男子瞅着大殿之中一名柳家女修上下打量,目光在她身上遊移不定,眼中不時閃過貪婪之色,嘴角甚至還流露出一抹淫穢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過了一會兒,他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柳家主,今晚把這個小丫頭送到我的房間來。我要好好地調教一下,助她早日突破元靈境。”說話間,他連看都沒看柳玉珍一眼,直接指向了剛才他所關注的那名柳家女修,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柳玉珍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意,但她還是強壓下情緒,隻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然而,還沒等柳玉珍回應,那名被點名的女修已經按捺不住内心的憤怒,猛地站了起來,怒視着那名中年男子,大聲喊道:
“我可不是青樓的妓女,憑什麽聽從你的吩咐!”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帶着毫不畏懼的氣勢。
此言一出,主位之上的肥胖老者微微擡起眼皮,目光冷冽地看向那名女修。但他并沒有立刻開口,似乎在觀察事态的發展。與此同時,那名中年男子聽到女修的話後,頓時勃然大怒,他猛地站起身來,渾身散發出屬于化靈境修士的強大威壓,一步步朝着那名女修走去。
男子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掐住那名女子的脖子,将她用力地拉向自己。瞬間,女子的臉幾乎與男子緊貼在一起,男子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體香。接着,男子伸出另一隻手,用力地捏住了女子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