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在老者的吩咐下被帶回了天道門,這個結局讓他感到有些意外。原本,他以爲自己會被天道門陣營直接淘汰,但現在卻被帶了回來。不過,他并不在意,因爲他并不是真心爲天道門效力的人。這幾個月來,他雖然付出了很多努力,但也得到了相應的回報。天道門并沒有吃虧。而且,他之前的那一招一石二鳥也算是成功了。
回到天道門後,秦玄閉上眼睛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他知道,這次事件之後,何喚雨肯定會陷入困境。果然不出所料,秦玄離開後,須彌老者以晉升爲由,要求考察何喚雨的能力,并将秦玄每天的任務都交給了她。同時,須彌老者還直言不諱地告訴何喚雨:
“隻要你能完成這些任務,就能進入内院。”
說罷老者轉身離開,老者此刻心中很是窩火,自己被宗門派到這裏抵禦屍魂宗的先鋒部隊已經兩年多了,這些年一直沒有多大的起色,自己這邊隻要一出手屍魂宗那邊就會派出第六王,這第六王實力恐怖幾次他都險些吃了大虧。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可堪大任的秦玄,爲宗門在這個時候找到強力的外援并收爲己用也算大功一件。可是卻被何喚雨攪了,要不是他的哥哥何喚風是内門的弟子,同時也是金成長老最得意的徒弟,這金成長老可是他的師兄,在天道門内逍遙之下第一人,實力可想而知,在其上隻有天道門的逍遙四天王了,還有北觀山和天道老祖了。而此時的秦玄還不知道他錯過了一個多麽大的機緣,要是他知道了肯定會後悔不已。
老者雖然有些憤怒,但他也清楚自己無法對何喚雨采取什麽實質性的行動。因爲這次内門的名額實際上已經是鐵闆釘釘的事情了。如果秦玄沒有來,他已經多次向宗門彙報了秦玄的事迹。畢竟,進入内院并不是金城長老一個人說了算。
秦玄被天道門用來運輸物資的流雲舟送回了天道門。一路上,有幾位女修全程負責照顧他。這種待遇是老者特意安排的。當秦玄到達天道門時,已經有幾名天道門的弟子在那裏等候。他們早就聽說了天道門新來的玄師兄在前線的英勇事迹,“劍留人”的綽号在外門早已響徹。
秦玄的身體被幾名前來接應的男修士小心翼翼地擡下流雲舟,仿佛是一位榮歸故裏的戰士,受到衆人的熱烈歡迎和簇擁。此時此刻,秦玄滿身的傷痕成爲了他英勇事迹的最佳證明和诠釋。這些傷痕不僅展現了他在戰鬥中的堅韌與勇敢,更彰顯了他爲天道門付出的努力與犧牲。每一道傷痕都是他不屈精神的烙印,也是他成長道路上的榮耀勳章。
一路跟随帶路之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内,這處院子雖然位置偏僻,但裏面卻是别有洞天,不僅靈氣濃郁,而且還有一座碩大無比的丹爐,矗立在院子中央。這座丹爐看上去極爲壯觀,與三元宗的紫青隕爐相比也毫不遜色。
天道門做事一向追求極緻,隻要能做到最好就絕不會有絲毫懈怠。即便是一座小小的丹爐,他們也要做到盡善盡美。然而,盡管如此,天道門還是有一個短闆,那就是沒有自己的丹殿。當年,天道門爲了從三元宗挖到一些優秀的煉丹大師,可謂絞盡腦汁,想盡各種辦法。可惜最終卻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局。倒不是說沒人願意過來,而是來的人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既浪費了珍貴的材料,又學不到精湛的技藝,甚至脾氣還非常糟糕。
就在這時,從三元宗叛逃出來的丹辰子主動找上門來,表示願意加入天道門。然而,此時的天道門已經招攬了許多從三元宗跑出來的煉丹師,對丹辰子這樣的人自然提不起興趣。畢竟,他們已經嘗試過一次,結果并不理想。因此,對于這次主動送上門來的三元宗煉丹師,天道門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接納。
最後走投無路的丹辰子進去了天機宗,而他的到來,讓這個原本默默無聞的門派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天機宗在短短幾十年内崛起成爲一個強大的勢力,丹辰子更是以其卓越的煉丹技藝和天賦異禀的才能,迅速在修真界嶄露頭角。
丹藥一直以來都是修真者們追求的珍貴資源,甚至比靈石還要寶貴。丹辰子的煉丹術獨步天下,煉制出的丹藥品質上乘、功效卓着,令人贊歎不已。他所煉制的丹藥不僅幫助修士提升修爲、突破瓶頸,更能治愈重傷、驅除心魔,被譽爲神丹妙藥。因此,他的名聲迅速傳遍整個中州大陸,世人對他敬仰有加,尊稱他爲“丹尊”。
然而,丹辰子的才華引起了其他大門派的關注。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天道門,他們深知丹辰子的價值,希望能夠将他招攬到自己門下。于是,天道門不惜耗費巨資,修建了一座規模宏大、氣勢磅礴的黑石雲紋鼎,以此向丹辰子展示誠意,并試圖打動他的心。這座黑石雲紋鼎工藝精湛,雕刻精美,宛如一件藝術品,其規模之龐大、氣勢之雄偉,絲毫不亞于三元宗的鎮山之寶——三元鼎。
可是,盡管天道門開出了誘人的條件,但丹辰子依然選擇留在天機宗擔任副宗主一職。他對天機宗有着深厚的感情,并且認爲這裏有他所需要的東西——天機宗獨特的窺測天機的能力和深奧的奧秘。他相信隻有在這裏,他才能更好地探索煉丹之道,實現自己的理想。因此,他婉言拒絕了天道門的邀請,堅定地留在了天機宗。
然而,丹辰子的決定卻引發了天機宗與天道門之間的矛盾和緊張局勢。天機宗擔心失去丹辰子這樣的人才,而天道門則不甘心失敗,繼續試圖說服丹辰子加入他們。這場争奪丹辰子的鬥争,成爲了修真界的一大焦點。
秦玄被帶到天道門所謂丹堂的偏院後,其他人都退出了房間,隻留下他獨自一人躺在一張堅硬得讓人感覺骨頭都會疼痛的床上。周圍還有數百張類似的床鋪,爲了最大限度地節省空間,這些床鋪都分爲上、中、下三層,而且每張床的床頭都有一個類似于小鈴铛的物件,可能是用來召喚人的。此時,所有的床鋪都是空蕩蕩的,隻有秦玄獨自躺在床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玄一直保持警惕。突然,他聽到有人走進來的聲音。他立刻緊閉雙眼,同時運用劍域保護自己。進來的人是一個中年男子,面色蠟黃,顴骨突出,頭發灰白,随意地披散在腦後。他身穿一件銀色坎肩,裏面露出深紅色的長袍,坎肩的正面和背面都繡着一個大大的“煉”字。
這是天道門獨有的服裝,爲的就是整齊劃一,顯得莊嚴肅穆。灰發男子來到秦玄的身旁,先是用神識上下掃了一圈,發現秦玄沒有半點靈力後他大感吃驚。難道說眼前之人并非修士?可若不是修士又怎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