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之前魂球脹大的一瞬間,一處漆黑的宮殿内,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聲。緊接着,一雙眼睛緩緩地睜開,那眼皮之上的塵土如雪花般紛紛灑落。不知這雙眼睛已經緊閉了多久,此時的它顯得有些疲憊,但卻散發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那雙眼睛的虹膜呈現出耀眼的金色,仿佛能夠穿透時間和空間的限制,洞悉這世間的一切奧秘。
“呼……呼……”
人影微微動了一下,發出沉重的呼吸聲。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強大的引力場,吸引着周圍的靈氣向他彙聚。随着他的呼吸節奏,天地間的靈氣開始劇烈翻滾,形成了一道道巨大的旋渦。這些靈氣旋渦圍繞着人影旋轉,不斷地注入到他的身體之中。
“主人召喚了我們。”
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回蕩在整個宮殿内。這句話似乎觸動了某種神秘的力量,使得宮殿内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與此同時,就在這雙眼睛的對面,又有一雙眼睛緩緩睜開。這雙眼睛同樣閃爍着金色的光芒,與第一雙眼睛相互呼應。它們的目光交彙在一起,仿佛在交流着什麽重要的信息。這雙眼睛的主人同樣擁有看穿一切的眼神,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時機終于到了!”
另一雙眼睛的主人緩緩的開口,同時在他雙眼之間的上方出現一隻藍色的豎瞳。
地底,秦玄被青丘天王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臉色蒼白如紙。
“逍遙境……小玄子,看來我要是不出手幫忙,恐怕你就要完蛋了。”葫蘆大仙冷笑着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嘲諷和戲谑。
聞言,秦玄憋着一口氣,艱難地說道:“廢話,如果不是你來這裏,我怎麽會被逍遙境的大佬追殺?”他心裏暗暗咒罵,覺得自己倒黴透頂,無端卷入這場紛争之中。
葫蘆大仙輕哼一聲,“哼!還不是爲了你小子的修煉,我才來到這裏。最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做什麽都不順利。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遇到天道的靈魂,而且我猜測那還是一顆主魂。”他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秦玄沉默片刻,也表示贊同葫蘆大仙的說法。自從進入血色楓林以來,他就一直諸事不順,似乎所有的壞事都集中到了一起。先是失去了那位自稱是他先祖的老者留下的戒指,被銀發男子奪走,接下來被青丘追擊。這一系列的變故讓他感到前途渺茫,甚至對尋找自己的父親産生了懷疑。
“是啊,從進入這片詭異的地方後,我的運氣就一直不好。那個自稱是我先祖的老者留下的戒指也被銀發男子搶走了。我現在很擔心,即使找到了父親,也難以應對銀發男子這樣強大的敵人。”秦玄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葫蘆大仙看了一眼秦玄,安慰道:“别灰心,小子。雖然我們現在處境困難,但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能放棄。既然那位老者說過,隻有你能開啓那枚戒指,那麽等你實力足夠強大時,一定能夠找回它。至于尋找你的父親,也許需要更多的時間和努力。但隻要堅持下去,總會有辦法的。”
秦玄點了點頭,心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以應對未來可能面臨的挑戰。而對于尋找父親的事情,他隻能寄望于完成老者的囑托,或許那樣才有機會找到那素未謀面的老父親。
不過老者也說過如果自己是父親親生的那麽一定沒事,這句話還沒等自己問清楚老者就被抓走了,此次血色楓林雖然有一些收獲,但是對自己來說還是不夠。
而來到這天道門又是如此,還差點丢了小命,此刻更是危在旦夕!
秦玄心中暗自咒罵:“真是倒黴透頂!”
他不敢有絲毫松懈,隻能全力奔跑,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與此同時,他利用躲避的間隙,劈出幾道淩厲的劍氣,目的隻是爲了佯攻,讓敵人稍稍分心。
如果真的正面交鋒,秦玄心裏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恐怕最多也就能抵擋三招而已,絕對不可能再多了。
而且,這還要算上護身法寶能夠抵擋的那一招。
秦玄與出口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但就在他即将抵達出口的前一秒,青丘天王突然出現在那裏,擋住了他的去路。
秦玄心頭一緊,立刻将劍域籠罩在青丘天王身上。
然而,即使在劍域的覆蓋下,他依然隻能看到青丘天王模糊不清的身影。
這便是境界和實力的巨大差距所導緻的結果,秦玄通過劍域甚至連對方的面容都無法看清楚。
青丘天王打量着秦玄,片刻後他對着秦玄說道:
“我問你幾句話,你要是老老實回答,或許我能讓你死的舒服一些。”
秦玄最是讨厭别人如此說話,這逼裝的讓自己很是惱火,不就修爲高一些嗎,何必如此侮辱人格,秦玄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量敢于逍遙境發火。
“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誰告訴你地下有什麽?”
秦玄想都沒有想,橫豎都要自己死說個錘子。可是此刻秦玄突然想到逃走的金姓小老頭,心中想着自己好不了也不能讓這卑鄙小老兒好。于是秦玄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狂悖之言緩緩說道:
“是金堂主帶我來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不信你問照看藏寶閣的幾人。”
聞言老者點點頭并沒有太将秦玄說的這些話放心上,仔細觀察着秦玄的每一個表情繼續問道:
“你隻回答了一個問題,我不信一個須彌境的修士可以帶你來到這裏。你到底是何人?爲何來到此地?”
秦玄想了想說道;
“我叫鐵柱,中州石仡佬村人氏,祖祖輩輩都是農民,哦,對了我的父輩後來成了木匠,所以也算是手藝人,而到了我這一輩打小就聰明,什麽都知道,通古今知地理,什麽修煉功法一學就會,人送外号精精靈靈小旋風!”
青丘天王聽着秦玄的話,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額頭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他死死地壓制着内心想要一巴掌拍死秦玄的沖動,但說話的語氣還是逐漸變得冰冷無比: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
說完這句話後,青丘天王突然放開了對自己威壓的束縛。
瞬間,一股強悍到無法匹敵的威壓如同泰山壓卵一般向秦玄鎮壓過去,秦玄的身體被這股威壓壓得微微下沉。然而,即使面對如此強大的壓力,秦玄依舊沒有跪下。
這種情況着實讓青丘天王感到萬分詫異和驚愕。他原本自信滿滿地認爲,秦玄在面對自己強大的威壓時,必定會驚恐萬狀、屁滾尿流,甚至跪地求饒。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秦玄竟然能夠頑強不屈地抵抗住這股恐怖的壓力,始終沒有下跪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