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之後,秦玄的身體遭受重創,仿佛要被葫蘆大仙撐爆一般。盡管大部分能量都被葫蘆所吸收,但秦玄的身體依舊難以承受。他身上多處被灼傷,胳膊骨折,身體更是因爲能量的散溢變得千瘡百孔,腰部還出現了嚴重的撕裂。
秦玄艱難地逃跑着,終于找到了一個山洞。此刻的他無法再堅持下去,隻能沖進山洞躲避。然而,這一躲便是整整一個月。在這段時間裏,他的傷勢逐漸恢複,但身體仍未完全康複。
在這個月内,玄鐵柱這個名字已經傳遍了整個天道門。他與青丘天王之間的戰鬥成爲衆人熱議的話題。人們紛紛猜測,玄鐵柱是否有意晉升爲四大天王之一,并認爲青丘天王可能會因此失去地位。于是,青丘天王憤怒地與鐵柱天王展開激烈争鬥。
如今,每個人都必須恭敬地稱呼秦玄爲鐵柱天王。如果在天道門沒有親眼目睹那場震撼人心的炮擊,那就顯得有些落伍了。大家将那一炮命名爲“天王炮”,隻有能夠勉強抵禦它的人才能配得上“天王”二字。
玄鐵柱的事迹迅速傳播到前線,特别是在秦玄曾經所屬的修士陣營中引起了廣泛關注。一些人開始背地裏嘲笑何喚雨當初的行爲,認爲他自不量力至極,竟敢算計鐵柱天王。他們意識到,自己之前對秦玄的輕視和嘲諷都是錯誤的。
“他是想進内門想進到瘋了。”
一名之前與何喚雨一隊的修士說着,腦袋不住的朝着四周張望,左側耳朵上吊着一個巨大的耳環,細小的眼神似乎早已洞穿全局。與他站在一起的還有兩個人,這兩個人同樣是應召而來的修士。
其中一人是無依無靠的散修,另一人則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這些人都是沖着天道門開出的高額回報來的。據說,隻要在這次戰鬥中爲天道門出力,事後就可以得到千塊中品靈石、丹藥等獎勵,而且還有機會直接加入天道門,就連内門也是有希望的。對于他們來說,這無疑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在如此豐厚的條件下,不少人紛紛動心,趕來參加這場曆練。對一些修士來說,這不僅能夠提升自身的實力,還能爲家族赢得榮譽;而對于另一些人來說,更是有機會進入天道門的内門,成爲名震天下的大佬。畢竟,天道門的内門曾經培養出許多威震四方的人物,其在修真界的地位無人能及。可是隻有真正來到這裏的修士才知道有多麽的兇險,但是天道門的規矩可不是你說來就能來說走就能走的,雖然回報豐厚可是你得有命拿才是硬道理,天道門做生意可不是傻子,他們這樣做就是不損失一兵一卒也能将屍魂宗給壓住。這就是天道門的實力。
原本以爲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真正踏入這片土地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的天真。這裏的氣息讓人窒息,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帶着死亡的味道。但爲了心中的目标,他們隻能咬牙堅持下去。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的擔憂并非多餘。在一次冒險中,他們親眼目睹了同伴們的慘死。那血腥的場景讓他們至今無法忘懷,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離他們如此之近。那一刻,他們明白了這次曆練的殘酷和艱難,也明白了爲什麽會有那麽多的修士選擇離開。
幾人說話間從前方又擡下來幾具被僵屍啃咬的隻剩半截身體的修士,這樣的慘狀他們屢見不鮮,這屍魂宗幾百上千年龜縮一地,這突然冒出來讓所有人都是束手無策,關鍵他們的控屍與禦魂,這樣的戰鬥方式讓所有與交過手的修士一個個叫苦不疊。
“唉,誰不想進内門,我就是爲了這個來的。”
聞言男子身旁長臉修士答道,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這幾年的戰鬥已經讓這片原本美麗的土地變得面目全非,曾經的山川秀美早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瘡痍。大量的樹木被無情地砍伐,遍地都是妖獸的殘骸,它們成爲了僵屍的口糧。而那些實力較強的妖獸則被制成了僵屍,繼續參與着這場殘酷的戰鬥。
這場毫無意義的戰争已經持續了好幾年,天道門似乎一直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但他們萬萬沒想到屍魂宗的頑強抵抗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隻要有屍體的存在,屍魂宗就永遠不會被徹底擊敗。經過數年的激戰,屍魂宗的修士數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不斷增加。
另一名嘴唇幹裂、面容憔悴的修士也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帶着冷笑嘲諷道:
“哼,我當初就是聽信了這些鬼話才來到這裏的,居然還有人會相信這種屁話!他們隻是把我們當成了誘餌,吸引更多的人前來送死罷了。現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極,我現在後悔得連腸子都青了。這些混蛋隻想着拿我們當牛馬驅使,根本不顧及我們的死活。”
之前的修士脖子伸的老長,快速看了一眼立刻壓低聲音阻止道:
“你瘋了,既然來了命就由不得你我了。”
另一名長臉修士歎息一聲說道:
“說不說又有什麽關系,天道門不會因爲這些小事殺了我們的,況且這樣說話的現在可不止你我三人,就連那些長老一個個成天也是怨天尤地。你我有什麽好緊張的。”
“我跟你們提何喚雨的事,你們扯得十萬八千裏。”
嘴唇幹裂的修士冷笑道:
“人家大哥可是内門弟子,還有個好師傅,自然進入内門更加輕松些,隻不過他挑錯了對手,現在看來鐵柱天王根本看不上内門的位置,他現在最多成了笑柄,實質上他進入内門反倒沒有了對手。”
長臉修士立刻插話。
“不見得吧,我看與鐵柱天王一同來的星雲修士就不錯,據說是鐵柱鐵柱天王的随從,他的這段時間的表現可不比鐵柱天王當年差多少。”
“你别說,我想起來了,還真是,不過我覺得這星雲道友不像是想進内門的樣子,畢竟他的主子如此強悍,進内門有什麽用,我看說不定就是陪主子出來耍耍,耍完就回去了,那須彌境的長老能如何?又敢如何?”
聽聞最開始的修士回應,長臉修士微微點頭,很是贊同前者的分析,可是同時他也覺得更加的匪夷所思。
“我一直有一個孤陋寡聞的問題想知道?還望各位道友不要笑話。”
聞言耳環修士與幹嘴修士看向長臉修士,并示意繼續說。
“我想知道這玄鐵柱到底是何許人也,這樣的高手他應該是很出名的才對,怎麽我從來就沒聽說過有這樣一号人物。而且我發現之前鐵柱天王不是說是一名劍修嗎,怎麽突然與青丘天王用的是炮,到底是怎樣的炮,是那種我們尋常見的爆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