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玄感到陣陣的心痛,秦玄按壓着心髒,如同有人狠狠的攥住了他的心髒。
這是秦玄母親的劍玄萬空在發揮作用,無數小劍組成嚴密的防護阻擋着雷霆對秦玄内髒的傷害,同時又分出來一部分小劍刺在秦玄身體各處的穴位之上。幫助秦玄适宜的打開或者關閉穴竅。
但是秦玄的身體依舊還是冷冰冰的躺在地面之上,沒有了心跳與呼吸。
畫面一轉秦玄已經躺在了床上,此刻所有人圍着床鋪焦急的等待着,靈醫已經來過,爲秦玄服下了丹藥,同時打通秦玄的數條經脈。
秦玄的臉色漸漸的恢複過來,雙眼睜開他看到的是金碧輝煌的屋頂。他将頭偏了過來看向所有人,此刻他看到自己的父母焦急的望着自己,七祖叔與秦鴻天也站在一旁輕聲的詢問着,但是他卻聽不到這些人在說什麽,還有很多家族的子弟此刻進進出出好像在忙活着什麽,秦表與秦放此刻也從屋外端着一碗熱騰騰的藥跑進來,床邊坐着的秦雨洛看到秦玄新裝過來立刻找來一塊綿軟的靠墊,然後她輕輕的将秦玄扶着坐了起來。
秦玄靠在軟墊之上,他看着房屋中的陳設,這裏極緻奢華,房屋都是上好的木頭搭建,每一根立柱都是能工巧匠用精湛的手藝精心雕刻而成。地面是上好的南域特供大理石,這樣的石頭光是運輸就要高昂的價格,就算是修士這一趟也得數月有餘。
秦玄努力着坐直身體,他不知道爲什麽會如此痛苦。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最在意的,他在意的是一個夢。
秦雨洛從秦表手中接過藥碗,她纖細白皙的右手手指緩緩的捏住勺子攪動并用紅潤的小嘴輕輕的吹着。
這一刻秦玄的耳朵似乎再一次聽見周圍的聲音。
“秦玄弟弟!好些了嗎?”
這是秦表在人群後方說着話,接着數道噓聲傳來,長輩示意秦表小聲。
秦玄用手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腦袋。
“玄兒,你還好吧?怎麽回事?”
秦玄這次聽得清楚,是他的母親在一旁問話。
秦玄看向自己的母親問道:
“我怎麽了?爲什麽會在這裏?”
“你剛才在晚宴上昏倒了,一定與那惡徒交戰,他偷襲了你。”
說到這裏秦玄才意識到腹部傳來的劇痛,秦玄掀開被子看到自己的腰腹部纏着繃帶。秦玄剛要伸手去查看傷口卻被秦玄的母親一把拉住,秦玄母親的手勁出奇的大,我的秦玄手腕也有些生疼。
“你這是幹什麽?剛爲你包紮好的傷口,你又要幹什麽,你這麽不愛惜自己,讓母親如何不擔心。”
“是啊,你這孩子,應該好好休息。”
說着秦玄的父親拿來一顆丹藥放入秦玄的口中,秦玄剛要說話,丹藥已經被塞入秦玄的嘴中。
秦玄将丹藥咽下,此刻所有人看到秦玄醒轉過來,一個個終于放心下來,秦玄是他們的驕傲也是秦家的頂梁柱,隻要秦玄好,那秦家自然屹立不倒。所有人微笑着退了出去,隻留下秦雨洛在一旁服侍着秦玄。
秦玄擡頭看着窗外,在窗戶上倒映着一把劍的影子,秦玄看着這個影子可是漸漸的困意襲來,他睡了過去。
畫面一轉秦玄與孩子在玩耍,一名小童蹒跚的朝着秦玄走來,秦玄蹲在地上一邊拍着手一邊朝着身後倒退着,那小童張開雙臂朝着秦玄走來。
“小月真乖!來到爸爸這來。”
這是秦玄和秦雨洛愛情的結晶——他們的寶貝女兒小月。小月長得粉雕玉琢,乖巧可愛,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天使。由于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子,秦玄對她簡直寵愛到了極點,視若掌上明珠般呵護備至。
自從小月呱呱墜地以來,秦玄便花費大量的時間陪伴在她身邊。無論是喂奶、換尿布還是哄睡覺,他都親力親爲,樂此不疲。而秦雨洛呢,則常常會溫柔地蹲在秦玄身旁,目光滿含愛意地注視着眼前溫馨的父女倆。
此刻,秦玄小心翼翼地将女兒抱入懷中,然後輕柔地用自己的臉頰去碰觸那粉嫩如花瓣般嬌嫩的小臉。小家夥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清脆悅耳的笑聲仿佛銀鈴一般回蕩在空中。這一刻,秦玄心中充滿了幸福和喜悅,臉上洋溢着無比燦爛的笑容。
然而,正當他沉浸在這份天倫之樂時,不經意間一轉身,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神秘的身影。那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閃而過,快得讓他幾乎以爲隻是自己的錯覺。秦玄心頭微微一震,連忙再次将視線轉回去,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誰,但那個身影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秦玄不禁有些遲疑,眉頭微皺,暗自思忖道:“難道是我眼花了?”但僅僅片刻之後,他的注意力又一次被懷中的小姑娘所吸引。隻見小月正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着,嘴裏還咿咿呀呀地說着一些誰也聽不懂的話語。秦玄的心瞬間被萌化了,所有的疑慮頓時煙消雲散。
此時,夕陽西斜,橘紅色的餘晖灑落在大地上,給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金色薄紗。秦玄懷抱着可愛的小女孩,秦雨洛則親昵地挽着丈夫的胳膊,一家三口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山坡上,眺望着山腳下美不勝收的景色。微風輕拂,帶來陣陣清新的空氣,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不遠處秦玄的母親叫道:
“該給孩子喂奶了。”
聽到這樣的話,秦雨洛一陣羞愧,趕緊抱起孩子朝着裏屋跑去。秦玄笑着看着幾人,随後他再次看向夕陽,就在這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相同的場景,此刻山下蒸騰的霧氣像是稻田一般,無數的金色稻田在夕陽下晃動。秦玄有些錯亂,三個字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金浪鎮。
可是此刻傳出一聲驚呼打斷秦玄的心神,秦玄立刻起身朝着裏屋跑去。
他剛進入裏屋就看到,秦雨洛女孩打翻了一個裝滿粥的碗,她的手被燙的紅腫起來,秦雨洛立刻焦急的快要哭出來,秦玄趕緊上前一邊安慰秦雨洛,一邊他用他的治療方法爲女童治療。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秦玄發現自己并不會治療,甚至他都不會如何調動靈力。看到秦玄這個樣子,秦雨洛似乎也明白了過來,她立刻轉移話題說道:
“忘了,你還重傷未愈,還是我來吧。”
說着秦雨洛抱起女童,她伸出自己的手掌放在女童燙傷的手指之上,片刻功夫女童的紅腫散去。秦玄看着這一切,直到小女孩的燙傷徹底恢複,他才穩定心神。
秦玄站起身有些無奈,秦雨洛伸出手握住秦玄的手溫柔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