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站在原地,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忖着巫山天王所說之話的真實性。盡管一開始對巫山所言抱有懷疑态度,但那個突如其來的熟悉聲音卻如同一道驚雷,瞬間打破了他内心的平靜。
那聲音響起的刹那,秦玄猛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眼前之人竟然真的是他的七祖叔!這一發現令他驚愕不已,原本堅定的信念開始動搖起來。
面對如此意外的情況,秦玄深知無法再繼續猶豫下去。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轉身朝着巫山天王所指示的方向疾馳而去。與此同時,他迅速施展傳音之術,将消息傳回北域和神宗。
在遙遠的北域,神宗内一片緊張忙碌的景象。衆多修士們聽聞秦玄的傳音後,紛紛行動起來,猶如一群秣馬厲兵、蓄勢待發的英勇戰士。他們緊密配合,有條不紊地做着各種戰前準備工作。
這些年來,神宗發展迅猛,實力日益強大。尤其是在成功掌控北域之後,其影響力更是與日俱增。然而,這個突然間崛起的宗門背後似乎隐藏着許多不爲人知的秘密。
秦玄在傳音中再三強調,絕對不能透露宗主的真實身份,甚至暗示衆人可以對外宣稱宗主乃是李長風。顯然,他對于此次行程充滿了擔憂和謹慎。
如今,李長風在秦玄所賜予的神奇丹藥助力之下,猶如脫胎換骨一般,成功突破至陰陽境中期。然而,令人驚歎不已的是,他并未止步于此,而是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短短數年之間便已抵達了後期之境!
回想起上一次秦玄與李行雲分别之際,秦玄鄭重地将整整十枚珍貴無比的望須丹交予了李行雲。要知道,這可是突破須彌境的絕佳丹藥啊!并且,這幾枚望須丹來曆非凡,它們竟是擁有着将近八千歲高齡的古老丹藥!
話說這丹藥的出處也頗具傳奇色彩。當年,那位神秘莫測的老乞丐曾對丹宗施以援手,丹宗宗主感激涕零,遂慷慨地贈予了老乞丐一批珍貴丹藥,其中就包括了這些望須丹。隻可惜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曾經盛極一時、名震天下的丹宗已然銷聲匿迹數千年之久,昔日的輝煌榮耀亦如同過眼雲煙般消散殆盡。
更有傳聞稱,當年丹宗交付給老乞丐的丹藥遠非如此,幾乎可以說是傾盡全力、毫不保留地相贈。而今,秦玄小心翼翼地從那神秘的葫蘆界中将這些丹藥取出。面對眼前這幾顆散發着古老氣息的丹藥,衆人皆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秦玄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取出一部分望須丹交由神宗保管,同時又特别叮囑北域的幾個大家族各自領取一枚。李行雲聽聞此言,忙不疊地點頭應承下來。盡管他眼神之中流露出的那份貪婪之色毫無掩飾,但秦玄心裏清楚得很,以李行雲的爲人和性格,定然會謹遵自己的吩咐行事。
秦玄将所有事情交代了一遍,想着還有沒有自己忘記的事情,他知道自己這一次過去定然兇多吉少,可是他不得不去,七祖叔對他來說那就是秦家内的唯一親人,也是秦玄這一生最要報答的人之一。
秦玄坐在神風破天梭中,他想着要不要度川幫忙,可是一想萬寶閣那堆糟心事,度川早已應接不暇,還是不要麻煩了,自己的事情還得自己親自解決。
就在這時葫蘆界中的靈隐大仙分魂開口提醒道:
“小子,你既然心意已決,我也不好阻撓,反正你小子是五色天雷都劈不死的怪物,可是我要給你說的是,小心巫山,這家夥心腸歹毒,他有一把神器名爲巫山尺,那神奇據說可擊碎這世間的一切之物。”
“這麽厲害嗎?”
“不然呢,不然就憑他小小逍遙境也敢稱四天王,天道門四天王各有各的秘密武器或者絕招,沒一個弱者啊。”
“那與前輩相比又如何?”
靈隐大仙啧啧嘴說道:
“那自然還是要差那麽一些。”
秦玄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然明悟其中關鍵所在。原來,那巫山固然強大無比,然而其威勢至多也就僅限于逍遙之境稱雄罷了。一旦觸及天人之境以上的層次,便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疲态盡顯。不過好在,隻要對方尚未逆天至完全無法與之抗衡的程度,那麽對于秦玄而言,仍存有放手一搏的機會。而此次,他所頓悟的開天劍訣,恰好能夠在此番對決之中大顯神威。
就這樣,經過長達十二天艱苦卓絕的長途跋涉和連續不斷地禦空飛行之後,秦玄總算是抵達了巫山玉簡裏所提及的目的地。展現在他眼前的,乃是一片被重重雲霧籠罩着的廣袤山林。此地山高林密,雲蒸霧繞,恍若仙境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細細算來,距離與巫山事先約定好的會面時日尚有幾日閑暇。于是乎,秦玄身形一閃,穩穩當當地降落在一座造型古樸典雅的閣樓之下。這座樓閣依山傍水而建,飛檐鬥拱,雕梁畫棟,美輪美奂之餘更透露出一股莊嚴肅穆之氣。
“這荒山野嶺怎麽還有一棟閣樓?”
就在秦玄還在納悶的時候,突然在閣樓的二層響起一陣琴聲。秦玄猛地回頭,來的時候他明明放開劍域留意二層的情況,當時并沒有發現有人在,現在這人突然出現,而且看樣子應該是一直就在二層等着自己。
琴聲悠揚悅耳,與山間的鳥叫渾然一體,讓秦玄聽之渾身一陣舒爽。可就在下一刻琴聲突然驟變,一道道波紋穿透二層的圍欄朝着秦玄迎面而來,秦玄眼疾手快,右手一招玄鐵劍瞬間飛出。
“噔!當!”
兩聲,玄鐵劍的劍身不斷的嗡嗡作響,這兩道波紋看似被秦玄擋住,可是其力量卻在秦玄的雙臂與玄鐵劍之間不斷的傳遞。
琴聲停止,随後從二樓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可算是與小友相見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年少有爲。”
就在衆人交談之際,隻見一名男子緩緩走來。他身着一件金穗花紋革絲長衫,衫上的金色紋路閃爍着微弱光芒,仿佛在訴說着這件衣服的不凡。腰間系着一根極爲精緻的純黑色腰帶,沒有過多華麗裝飾,但那簡潔的設計和優良的材質卻顯得格外大氣。而他腳下所穿,則是一雙黑色粗布鞋子,看似普通,實則與整體裝扮搭配得恰到好處。
這名男子身材修長,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一頭銀發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雙肩上,随風微微飄動,散發着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他的五官猶如雕刻大師精心雕琢而成,精緻無比。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嘴角似有若無地挂着一抹微笑,讓人不禁爲之傾倒。尤其是那雙眼睛,如同蒼鷹一般銳利,深邃而有神,仿佛能夠洞悉世間萬物。然而,在他那英氣逼人的眉宇之間,卻隐隐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愁與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