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與靈隐大仙來到天隕城,這座城非常的繁榮,大街小巷都是過往的人流和叫賣的商家。秦玄最先來到一個酒館,很多年了他都沒有喝過外邊的酒了,那天去萬寶城都沒有喝上一口實在可惜。
到了天隕城定然要補上,天隕城顧名思義,當年有據說有一個天外隕石落在這裏,後來有人将這顆堅硬的隕石分割開,隕石被做成了大小不一的磚塊,有的用來修築城牆,有的用來鋪築路面,就連城内很多的房屋用的磚塊都是當年隕石所切割下來。
此事不知真假,但是有一點倒是讓秦玄感到奇異,那就是整座天隕城就像一個巨大的磁鐵一般,隻要是鐵在這裏就會被吸附在任何地方,所以天隕城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磁城亦可通瓷城。因爲這裏的人用的都是瓷器。
秦玄邁着輕快的步伐踏入了那家熟悉的酒館。這家酒館向來是個消息靈通之地,形形色色的人在此彙聚,各種小道消息和奇聞異事在這裏交織流傳。然而,令秦玄倍感意外的是,當他提及軒轅氏時,衆人竟然紛紛搖頭,表示從未聽聞過這一姓氏。仿佛在這片土地上,根本不存在這樣一個家族一般。
盡管如此,秦玄并未因此而慌亂失措。多年來的曆練早已讓他變得沉穩内斂,他深知世間之事往往并非如表面那般簡單。有些秘密或許深埋于地下,需要耐心挖掘方能顯現其真面目。于是,秦玄迅速調整心态,決定不再糾結于此。既然關于軒轅氏的線索暫時無從尋覓,那不如暫且放下,轉而詢問一些其他衆人皆知的事情。
隻見秦玄大手一揮,豪爽地買下了好幾壇店内最爲上乘的美酒。一旁的靈隐大仙見狀,瞬間便明白了秦玄此舉背後的深意。在美酒的誘惑下,人們的話匣子自然而然地被打開。無論是天文地理,還是鄰裏之間的瑣碎雜談,衆人皆暢所欲言,知無不言。
最終,在與衆多人的交談之中,秦玄從其中一人的口中偶然得知了一則重要的信息:此地的皇帝乃是姓車,名喚車舟元。不僅如此,在這座名爲天隕城的城池内,還分布着大大小小屬于車氏一族的宅院,數量竟多達十幾座之多!且每一座皆是規模宏大的府邸,彰顯着車氏一族的顯赫地位和雄厚實力。
本來這皇室貴族擁有這麽多的府邸也算正常,可是接下來在這個人口中說出來的情況瞬間讓秦玄感覺這個車氏的不簡單,就比如秦玄所在的國度,這裏一片坦途,而且在這個國度的四周圍繞着至少兩個強大的帝國,可是這麽多年兩大帝國秋毫未犯。甚至還經常與車氏一族搞好關系,反而是這些大國親自出面來這裏,主動參見車舟元。這便是其一。
其二,車氏一族從未出過昏庸之君。每一代車氏的君主都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地治理着國家。仿佛他們從出生那一刻起,便接收到了某種使命般的指令,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扮演好一國之君這個角色當中。任憑周圍其他國家曆經無數次的興衰交替,政權頻繁更疊,但車氏所統治的這片江山卻宛如一顆永恒閃耀的星辰,曆經三千多個春秋歲月而屹立不倒。
其三,車氏的族人們甚少在世人面前露面。隻有每逢極其重大且特殊的日子,才會有寥寥數人現身,并宣稱自己乃是車氏族人。在天隕城中,那些被外界傳稱爲車氏一族居住的宅邸裏,多數時候僅有衆多仆役們在其中忙碌奔走。至于真正的車氏族人,則鮮少現身于此。
以上這三點不同尋常之處,瞬間激起了秦玄内心強烈的好奇與探索欲望。他不禁大膽揣測起來:這個神秘莫測的車氏家族極有可能是一個傳承久遠的修士世家,甚至很可能正是傳說中的軒轅氏!自從踏入此地開始,秦玄便能隐隐約約感受到有一道目光如影随形地跟随着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仿佛在暗中窺視和監視着一切。這種感覺愈發加深了他對于車氏家族真實身份的懷疑。
這樣的神識極爲隐匿,尋常修士哪怕修爲高深也難以察覺其存在。然而,秦玄卻并非一般人,他已然成功突破至真劍之境,并且其所修煉的真劍乃是以亂道爲根基構建而成。若非具備如此特殊的條件和實力,恐怕就連秦玄也無法察覺到這道神秘的神識。
與此同時,靈隐大仙亦是如此。多年來,靈隐大仙一直在葫蘆大仙的悉心指導下刻苦修習神魂方面的功法,并掌握了數個精妙絕倫的法門。如今,他的神識不僅能夠用于偵測周圍環境,更擁有一種獨特的喬裝打扮之能,可以将自身氣息完美隐藏起來。
當秦玄與靈隐大仙偶然間對視時,他們瞬間便從彼此的眼神之中讀懂了對方心中所想。無需過多言語交流,兩人心有靈犀地微微一笑。緊接着,秦玄與靈隐大仙暢快地對飲了好幾碗美酒。酒過三巡之後,他們起身離開酒肆,尋找了一家裝修得極其奢華的客棧入住下來。
自始至終,那道神秘的神識就如同附骨之疽般緊緊鎖定着秦玄。即使秦玄走進了客棧房間并關上房門,那雙隐藏在暗處的眼睛依舊沒有絲毫放松之意。不過,秦玄何等機敏聰慧,他敏銳地察覺到隻要這道神識一消失,便是行動的最佳時機。于是,他與靈隐大仙靜靜躺在床上佯裝熟睡,實則時刻保持警覺等待機會到來。
終于,在某一刻,那道原本牢牢監視着秦玄的神識突然毫無征兆地消失不見。說時遲那時快,秦玄與靈隐大仙幾乎同時一躍而起,迅速整理好行裝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客棧,直奔目的地——宅邸而去。
憑借着兩人強大無比的神識作爲掩護,秦玄猶如鬼魅一般輕而易舉地潛入到了其中一座宅邸内部。正如之前所得到的消息那般,這座宅邸裏除了一些負責侍奉主子起居飲食的下人之外,确實未曾見到任何一名車氏家族的成員。
秦玄一襲黑衣隐藏在屋頂,他放開劍域仔細的搜索幾遍都是如此。這裏果然沒有一位修士,可是當秦玄要離開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閣下是何人?爲何來此?”
秦玄聽到聲音後,猶如一隻敏捷的獵豹一般,瞬間做出反應。他的身體猛地一轉,頭部也随之急速轉動,目光如同兩道閃電,直直地射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果然不出所料,在秦玄身後那高聳入雲的屋脊之上,穩穩當當地端坐着一名男子。此人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長衫,顔色純淨如雪,沒有絲毫多餘的裝飾。然而就是這樣簡單的衣着,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格外得體,将他修長挺拔的身形完美地勾勒出來,宛如一棵蒼勁的青松傲立于山巅。
細細端詳之下,可以發現這名男子正值中年,歲月雖然在他的面龐上留下了一些輕微的痕迹,但這些痕迹非但沒有減損他的俊美,反倒給他增添了一種曆經滄桑後的成熟與穩重。他的面容輪廓分明,五官精緻得猶如雕刻大師手下的傑作。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以及線條優美的嘴唇,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張極具魅力的臉龐。尤其是他那雙眼睛,深邃而明亮,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閃爍着智慧和溫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