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羊宰牛且爲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陳緻遠坐在餐桌首座,興味盎然地朗誦詩句。
今天濱江府知府大人陳緻遠邀請了王海榮、佟有爲、吳敬誠,還有本地大富豪葛富貴等人。
整個宴會餐廳銀燭台盞,玉碗美酒,衆人圍坐,其樂融融,宴會開場了。
一個個精緻的菜肴被端上桌,擺放的錯落有緻,令人垂涎欲滴。
泸州老窖的醇香讓人陶醉,豐富的口感和獨特的香味,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在口中綻放。
香槟酒的泡沫在玻璃杯中泛着微光,柔美的花布窗簾爲整個宴會增添了無盡的浪漫色彩。
宴席的氛圍很熱烈,人們暢談着各種話題,伴随着佳肴的美味,主人和客人都感到愉悅和惬意。
吳敬誠在陳緻遠家吃了中午飯,高高興興的走出陳府官邸,潇潇灑灑的滿臉笑容。
陳玉珍把吳敬誠送到車門前,臉色泛着紅韻,面帶微笑,開心地說道:“今天太高興了,謝謝你來我們家做客,以後有時間多聯系,我期待着下一次相聚。”
吳敬誠上了車,笑着說道:“謝謝你的邀請,如此盛情款待,真的是三生有幸啊!以後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謝謝吳哥,因爲有你營救,才有我今天的快樂!”
此刻,陳玉珍的心境恰似那輪明月,明亮而朦胧,變幻無窮,散發出無可比拟的青春之美。
她與這美麗的景緻融爲一體,如詩如畫,清新脫俗,每一個細節都蘊含着獨特的魅力。
望着陳玉珍流露出的那難舍難分的情愫,吳敬誠感到有些不自在。他随即啓動發動機,揮了揮手,駕車緩緩朝着官邸大門口駛去。
吳敬誠開着車,思緒萬千。他本想現在就回去,然而,葉晨曦的身影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葉晨曦宛如一位翩翩起舞的天使,在他的心間飛來飛去,輕輕地落進了他的心坎。
吳敬誠想着現在還早,那就去葉晨曦那裏,看看她怎麽樣了?
好久不見葉晨曦了,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吳敬誠回想起第一次與她相見,那是三年前在鳳凰山的清蓮山莊,母親劉蓮花親自帶着她來到堂屋見面。時光匆匆,至今已相識三年,卻仍曆曆在目。
那一天,陽光透過鳳凰山的樹葉間灑下,照亮了清蓮山莊的每一個角落。吳敬誠懷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與葉晨曦的初次相遇。
當葉晨曦走進堂屋時,吳敬誠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住了。她的美麗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柔和;她的微笑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散發着迷人的芬芳。
劉蓮花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慈愛和歡喜。
劉蓮花輕輕地拉着葉晨曦的手,向吳敬誠介紹道:“這是葉晨曦,是你的姐姐,以後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
吳敬誠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親切的感覺。從那一刻起,葉晨曦便走進了吳敬誠的生活,成爲了吳敬誠生命中的重要人物。
在接下來的三年裏,吳敬誠和葉晨曦一起經曆了許多美好的時光,時常漫步在鳳凰山的小徑上,感受着大自然的甯靜與美麗;在清蓮山莊的庭院裏,一起品嘗着茶香,暢談着彼此的夢想和未來。
每一次的相處都讓吳敬誠感到無比幸福和滿足。
如今,吳敬誠在濱江古城憲兵隊,常常與葉晨曦在一起談天說地,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心間。
三年來,吳敬誠一家人看着葉晨曦在濱江古城做生意,越做越好,規模越來越大。
吳敬誠與葉晨曦之間的關系也一直在發展,經常在一起喝酒打牌,聊天喝茶。
吳敬誠被選拔任用,她還幫了大忙,如今他們之間有一種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好像有一種心心相印的感覺。
吳敬誠開車來到醉香樓,下車直接上了二樓,敲了敲門,裏面沒有回應。
于是下樓問總台的呂主管說:“小姐今天沒有來飯店嗎?”
呂主管熱情地走過來說:“小姐還沒有來。”
吳敬誠問:“沒來,有什麽事情嗎?”
呂主管回答道:“少爺,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我還想去接小姐呢!這不,還有幾桌客人吃飯,現在走不開。”
吳敬誠說:“那好吧!我去葉小姐家裏看看。”
吳敬誠又開車去了濱江古城南門,葉晨曦就住在南門安甯河旁邊居住。
吳敬誠到了葉晨曦家院子門口,敲敲門問:“葉小姐在家嗎?”
“在家,進來吧!”
屋裏面回答一句輕柔而溫暖的聲音。
吳敬誠輕輕地推開院子大門,目光被站在堂屋門口的葉晨曦所吸引。
歲月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依舊那麽美麗動人,成熟而自然的氣質宛如陳年佳釀,散發着醇厚的芬芳,讓人陶醉其中,難以忘懷。
葉晨曦的外表精緻,仿佛是時間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處都蘊含着内心的積澱和聰慧。
今日的她,沒有了往日華麗的服飾,但那舉手投足間的優雅與自信,卻如春日暖陽般溫暖人心。
葉晨曦的微笑中透着從容,眼神中閃爍着堅定,仿佛在告訴世界,她已經找到了生活的真谛,并且在自己的道路上堅定地前行。
吳敬誠凝視着她,心中湧起一股感動,她的美麗不僅在于外表,更在于内心的豐盈和對生活的熱愛。
吳敬誠走到葉晨曦面前,飽含深意地看着她,這個比自己大五歲的姐姐比三年前更加沉穩了。
葉晨曦上前一步拉着吳敬誠的手說:“敬誠,你好久都不來了,俺想你了!咱們進來說話吧!”
吳敬誠跟着進屋,笑着說:“我也是想着你的,晨曦姐還好吧?我就是這段時間忙得,今天這個事,明天那個事,這不,才清閑一點就跑過來了。”
葉晨曦也笑着說:“快過年了,我不忙,閑暇之餘就回家,在家看看書,練練字畫什麽的。”
吳敬誠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們沒有閑着的時候,這裏不發案,那裏就發案,真沒辦法啊!”
葉晨曦微笑着說道:“都怪我,不應該推薦你幹警察,當時就是覺得天津成立大清帝國第一支中國警察隊伍,國外也有許多警察,大有前途。”
吳敬誠接着說:“我知道1907年袁公倡導成立第一支中國警察隊伍,确實是一個改變曆史的大動作,不錯是不錯,可是辦案太難了,還有就是壞蛋太多了,現在土匪惡霸不少,流氓也不少,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把我們折騰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