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中午飯的時候,吳敬誠的父親吳慶喜和二哥吳敬友,以及兩個礦長,騎着馬回來了。
聽見外面有馬蹄聲,吳敬誠飛快地跑出去,看見四個人騎着馬進了山莊。
吳敬誠跑到父親吳慶喜的旁邊,等他下了馬,上去就是一個擁抱。
吳敬誠非常高興地說:“父親,回來啦!盼到您回來了,過年了還在忙,辛苦您了!”
吳慶喜看着吳敬誠笑道:“敬誠,你回來就好了,我們好好的過年團聚。看你都瘦啦!兩個月沒有見到你,我們都很想你。”
吳敬誠說:“我也很想你們!都好吧?”
吳慶喜微微一笑說:“挺好,挺好的!今年就是生意比去年差一些,總的來說還可以。”
二哥吳敬友也走過來說:“敬誠,你回來了,這下子我們可以一起團聚過春節啦!”
其他兩個礦長叔叔也走過來,看着不一樣的吳敬誠,分别給吳少爺問好。
吳慶喜有些擔憂,問問:“走出去辦案子,行嗎?”
“我覺得還行吧!我相信我行,沒有做不好的事情。”
吳敬誠一邊說一邊拉着父親的手朝着主樓走去。
吳慶喜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宛如一座雄偉壯麗的山嶽,堅定不移地扞衛着這個溫馨的家庭。
吳敬誠凝視着父親那雙布滿滄桑歲月印記的大手,心中湧起一股無盡的感慨。父親一貫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以及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猶如一片廣闊無垠的藍天,承載着吳敬誠從幼年至成年的全部世界。
時至正午時分,劉蓮花并未邀約其他賓客同席共飲,僅有自家人與劉亞楠六人團團圍坐在一起,心滿意足地享用了一頓正宗美味的豆花飯。
這頓飯吃得格外舒心惬意,吳敬誠竟然一口氣吃下了兩碗香噴噴的白米飯,而且不光品嘗到了鮮嫩可口的豆花,更嘗到了母親親手制作的香氣四溢的臘肉和香腸......
午後時分,陽光透過窗子灑在清蓮山莊吳慶喜的書房裏,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此時此刻,吳敬誠正坐在父親對面,将自己在歸家途中在“鳳凰門”所遭遇之事一一道來。
吳敬誠講述得十分詳盡,包括近來同孫大麻子、曾霸王他們的糾葛紛争,甚至連二舅家中遭逢搶劫殺人這等慘事也未曾遺漏。
吳慶喜則聽得尤爲認真,不時颔首表示認同,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平和且充滿希冀之光。
待到吳敬誠終于講完所有經過,書房内陷入了短暫沉默。
随後,吳慶喜注視着兒子開口問道:“那麽依你之見,眼下局勢應當如何應對呢?”
吳敬誠回答道:“我現在隻是想到這些,還沒有什麽好的思路,這麽複雜的事情,我解決不了,還是想請老爸您來拿決定,我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吳慶喜看着吳敬誠,說道:“兒子啊!你做事可以通過調查研究,找找解決問題辦法,以後好好領會把握,總的來說,你還是進步很大的。”
吳敬誠想了想說道:“我還差的遠呢,确實需要好好曆練,有所進步,還不是父親您教育扶持的,學習您的優良傳統,流淌着您的優質血脈。”
吳慶喜聽到此話深感欣慰:“嗯,好兒子,說話做事都比較到位,你真的變了,跟過去不一樣了。”
吳敬誠微微一笑說:“感謝父親的缪贊,可能是警隊辛苦做事鍛煉了自己吧。”
吳慶喜喝了一口茶水:“這麽辛苦,喜歡這份職業嗎?”
吳敬誠笑了笑,搓了搓雙手,說道:“現在算是喜歡吧!即便是又累又苦,但我願意,可以爲濱江的老百姓做點事情。”
吳慶喜站起來,點點頭說:“這樣想是對的,我們不管幹什麽,都要爲老百姓着想。我們做的每一件事情,爲了自己,也要爲老百姓。特别是你做的這項工作,你做的這個職業,非常的重要,務必爲老百姓辦事,你在短短的兩個月時間,你的思想變化這麽大,真的讓我感到欣慰啊!”
吳敬誠如實回答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有一天,好像就睡醒了 ,好像做夢一樣,就直接醒悟了。”
吳慶喜笑着坐下來:“還有這樣的奇遇啊!”
吳慶喜久經沙場,鄭重其事的問吳敬誠:“今天這個叫花子的事情和前段時間在濱江遇到的問題,你分析分析,看怎麽就出現這些問題呢?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吳敬誠說:“好的,把我的想法跟父親說說吧!一是我覺得叫花子的眼神不對勁,二是走路動作不像叫花子,三是在清蓮山莊、陽明山莊及鳳尾穴宮最近幾年沒有叫花子,家家戶戶的日子過得算是小康吧。”
吳慶喜說道:“是啊,大家過得還算不錯。”
吳敬誠想了想:“我估計是什麽地方來的壞人,跑過來偵查情況的,想到鳳凰山做壞事。我也聯想到前不久發生的搶劫殺人案,可能性非常大。”
吳慶喜點點頭說:“敬誠,你說的幾個方面,前面三點分析以及最後的這個思考,挺好的。”
吳敬誠被誇獎,心裏喜滋滋的:“我還想,我已經得罪了孫大麻子和曾霸王,在這大過年的,他們會不會過來報複呢?”
吳慶喜想了想:“我看有這樣的可能,我們就要做好準備,就像你提到的曾霸王,他們在斑鸠山,就在鳳凰山南邊,過了安甯河,有二十來公裏。這些土匪報複心強,過去我跟他們接觸過,但這兩年沒有見過面,這幫人殘忍,很兇狠。”
吳敬誠有些驚訝,問道“太不像話了,不知道他們的土匪多不多?”
吳慶喜繼續說道:“曾霸王手下有一百多号人,一百多條槍。這幫土匪到處去搶奪,搞得四方不安甯,但是曾霸王做的壞事,都是去搶一些有錢的人,普普通通的平民老百姓,他還是沒有動手的。至今曾霸王沒有動我們,可能是礙于我的身份,或者說是暫時不動我們。”
吳敬誠點點頭,佩服的贊許道:“姜還是老的辣,還是老爸說的有道理,那我們該怎麽辦呢?”
吳慶喜滿含慈愛地注視着吳敬誠,語重心長地說:“孩子啊,遇到這種關乎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咱們絕不能消極等待、束手就擒。你能來找我商議此事,說明你已經長大了,也證明了你對我的信任。接下來,我們必須全力以赴,積極籌備應對之策,但同時也要保持警惕,切不可有絲毫松懈之心。”
“兒子明白,一定全力以赴。”
吳敬誠滿懷敬意地凝視着眼前這位德高望重的父親,他那堅毅而深邃的面龐仿佛訴說着曾經在外敵入侵時所展現出的頑強與果敢。每一道歲月留下的皺紋都是曆史的印記,更是英勇無畏和足智多謀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