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柔和地灑在濱江古城,空氣中彌漫着清新的氣息,美麗的早晨如詩如畫,令人心曠神怡。
吳敬誠、金不換和劉靜吃了早飯,開着轎車,過了幾道街區,來到忠連山8号陳府官邸,接上陳玉珍出發了。
今日天公作美,晴空萬裏無雲,微風輕輕拂過臉頰,帶來絲絲涼意。車内彌漫着一股淡雅的玫瑰芬芳,讓人心曠神怡。
陳玉珍的出現猶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她的笑容如陽光般燦爛,給整個車廂都注入了歡樂的氣息。衆人紛紛被她的親和力所感染,原本有些拘謹的氣氛瞬間變得輕松愉快起來。
陳玉珍微微颔首,表示歉意:“非常榮幸能與各位一同前行,希望不會給大家添麻煩。還望諸位多多關照!”說完,她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
吳敬誠連忙回應道:“哪裏話!你能來參與這次活動,對我們來說可是莫大的支持。同時,也期待你能給予我們一些積極正向的新聞報道呢。”他語氣溫和,充滿誠意地看着陳玉珍。
在濱江古城濱河路輪渡碼頭,有一個專用的車輛渡口,用于大江輪渡往返運送人員和車輛,鐵殼渡船可以運送三輛轎車或兩輛貨車,輪渡十分繁忙。
吳敬誠開着車排隊等候:“今天渡江的車輛不少,咱們慢慢等吧!”
陳玉珍看着前方奔騰的江水:“濱江古城要是有大江大橋就好了,不用排隊,直接開車過去。”
金不換接着說:“祖祖輩輩的夢想,可就實現不了!”
劉靜冒一句:“這大江水洶湧澎湃的,我看是猴年馬月的事了!”
吳敬誠回頭瞟了一眼說:“你怎麽就這麽沒有信心啊?你們相信好了,将來建橋沒問題的,一座橋,甚至是十座橋,都會實現的,相信我們不會永遠這樣貧窮落後的。”
陳玉珍也說道:“是啊,我看報紙上的圖片,有的地方建的大橋,非常大,要是能夠架在這裏,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前面還有十幾輛車排着隊,輪渡裝車,車輛排隊移動就像是蝸牛爬行一樣,慢吞吞的。
吳敬誠轉頭向身旁的人問道:“咱們過了這輪渡之後,離鳳凰湖大概還有多少路程呀?”
坐在後面的金不換想了想回答道:“不算太遠,如果順利的話估計也就三十多公裏吧。”
這時劉靜興奮地插話說道:“太好了,等會兒到了那邊我們可以去嘗嘗那裏的魚,聽說味道相當鮮美呢!”
吳敬誠聽後笑了笑表示贊同,但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擔憂:“不過這還要看路況怎麽樣,畢竟我之前可沒有開車走過這條路。”
金不換則拍着胸脯自信滿滿地保證道:“放心吧吳隊,這條路我熟得很,無論是開車還是騎馬都絕對暢通無阻。”
吳敬誠聽他這麽一說稍微放下心來,然後提議道:“那行,既然如此,我們這次辦案也不必過于匆忙,可以一路上邊走邊聊,放松心情,順便欣賞一下周圍的美景。”
陳玉珍聞言非常開心地附和道:“好哇好哇,反正我又不着急,就等着看你們如何抓捕逃犯啦!”
吳敬誠無奈地苦笑着回應她:“陳記者啊,咱們這次出來可是因公出差,并不是專門來抓人的。就當作一次随意的旅行吧,至于能否捉到那個壞蛋隻能盡力而爲,實在抓不到也沒辦法嘛。”
金不換深以爲然地點點頭說道:“是啊,咱們要抓住這個人,要費九牛二虎之力啊!”
吳敬誠則一臉輕松地回應道:“沒關系,咱們盡全力吧。俗話說得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些壞蛋就算能躲過初一,也絕對逃不過十五。所以放寬心啦,别把自己搞得太累,該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隻要保持心情愉快,事情總會順利解決的!”
……
走走停停,大家聊聊天,吳敬誠開着車上了輪渡船,說道:“我們是四個人吧,我想起來一個四個人的過河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日落西山的黃昏,安靜的渡口來了四個人,一個富人,一個當官的,一個武士,還有一個詩人。他們都要求老船夫把他們擺渡過去。
老船夫捋着胡子說:“把你們的特長說出來,我就擺渡你們過去。”
富人掏出白花花的銀子說:“我有的是金錢。”
當官的不甘示弱:“你要擺渡我過河,我可以讓你當一個縣官。”
這時候,武士急了:“我要過河,否則……”說着揚揚握緊的拳頭。
老船夫問不吭聲的詩人:“你呢?”
詩人擺擺手說道:“唉,我一無所有,可我如不趕回去,家中的妻子兒女一定會急壞的。”
“上船吧!”老船夫揮了揮手,“你已經顯示了你的特長,這是最寶貴的财富。”
詩人深表疑惑的上了船問:“老人家,能告訴我答案嗎?”
“你的一聲長歎,你臉上的憂慮是你最好的表白。”老船夫一邊搖船一邊說,“你的真情流露是四人中最寶貴的。”
詩人感歎道,真誠才是人性最可寶貴的底色。真誠相對,則會有如沐春風,如啜佳茗,如晤故人之感。權勢、金錢、武力不是萬能的,也有蒼白無力的時候!
陳玉珍呵呵一笑說:“要是我過輪渡,老船夫肯定會先擺渡我的,因爲隻有我沒有權勢、金錢、武力。”
吳敬誠也呵呵一笑說:“我們三個人都有緊急任務,應該先擺渡我們,讓你一個人在岸邊沒事幹,看着我們過河。”
陳玉珍不開心的樣子說:“怎麽能這樣呢?我是女孩子,怎麽說應該先照顧我啊!”
吳敬誠他們三個人都笑了。
此時此刻,汽車正緩緩駛過輪渡,穩穩當當地行駛在崎岖的江邊馬路上。車窗外,藍天白雲下,青山如黛、綠水悠悠;芳草萋萋、莺歌燕舞;陽光明媚、微風拂面。這如畫般的美景讓車内的四個人都感到心曠神怡、精神煥發。
吳敬誠說:“看這初春的景色多麽美,我父親昨天告訴我,等到了鳳凰湖,要去看同窗朱宇浩在不在,他好帶我們到處轉轉。”
陳玉珍說:“我也喜歡風景秀美的地方,等到了,我們一起去看看,看看鳳凰湖的山山水水。”
劉靜問:“吳隊,這個案子怎麽辦呢?這案子是不是很複雜啊?”
吳敬誠說:“這個案子,性質十分惡劣,發生在濱江師範學堂和周邊,傷害了十來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讓人深思、令人憤慨。”
陳玉珍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問道:“是不是去年十月間發生的事?社會影響可大了,許多人到官邸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