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誠與劉靜手持槍械,警惕地踏入另一座庭院,他們此次前來乃是要探查孫大麻子所居之處。抵達後,兩人毫不猶豫地将鎖住的房門逐個擊破。
進入正屋後,吳敬誠目光一掃,心中便有了判斷——此處布置得頗爲講究,屋内擺放着整齊歸一的中式家具,顯然這應是屋主日常起居之所。
吳敬誠低聲對劉靜說道:“你去外頭那幾間房搜一搜,瞧瞧有無緊要或價值不菲之物。”
劉靜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輕手輕腳地退出門外,開始仔細搜索其他房間。而吳敬誠則留在正屋裏,繼續審視四周,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迹。
吳敬誠進入正屋旁邊的卧室,點燃油燈,仔細搜查這個房間。
在房間的櫃子裏面,發現有一些信件,紙條,兩千塊銀票,二十五根金條,二百多塊大清銀币,還有一些字畫古董。
吳敬誠找到一個布口袋,把這些東西裝起來,真真假假,收起來再說,一起放入藏儲鑽石戒指。
吳敬誠自言自語道,管你孫大麻子上面關系怎麽樣,不拿白不拿,這些東西肯定也是偷來的。
吳敬誠又查看了另外一個房間,沒有發現什麽值錢的東西,然後走到室外院子裏,四周一片寂靜。
劉靜也走了出來,說道:“在櫃子裏面找到二十多塊銀圓和不少銅币,沒有發現什麽值錢的東西。”
吳敬誠想了想,說道:“咱們就這樣吧,不用找了,我們還要早點離開這裏。”
于是他們倆走到船邊,四個人帶着牛照光上船,離開月牙島。後半夜的龍門客棧,靜悄悄的,偶爾聽見狗吠的聲音。
吳敬誠看了看陳玉珍疲憊的樣子,說道:“劉靜,你送陳記者回房休息吧,等你下來我們送金不換去診所看大夫,把他的手臂治療一下。”
吳敬誠提起牛照光,問道:“你知道這裏的醫生吧?我們要去把他的傷口處理一下。”
牛照光趕緊說:“好,好,好,我帶你們去。”
吳敬誠按照牛照光所指方向,來到附近一家診所門前。此刻已至深夜時分,萬籁俱寂,周圍一片漆黑寂靜。
老大夫被敲門聲從睡夢中驚醒,滿臉不悅地打開門,看着眼前受傷的金不換,無奈地開始爲他處理槍傷。
另一邊,劉靜緊緊看守着牛照光,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機會。而吳敬誠則靠在車上,點燃一支香煙,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煙霧。那一刻,他感到身上的壓力似乎減輕了一些。
然而,吳敬誠的思緒并沒有因此停止。他暗自思忖着:此次奉命外出抓捕罪犯,任務尚未完成,那個重要的逃犯魏邴強究竟藏匿何處呢?
想到這裏,吳敬誠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緊迫感。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盡快找到魏邴強的下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于是,他狠狠踩滅煙頭,決定繼續展開審訊搜索……
于是,吳敬誠慢慢悠悠地開口問道:“牛照光,你可認識魏邴強此人啊?”
牛照光回答得相當幹脆利落:“認識,當然認識啦!那魏邴強啊,是過年前到咱們這鳳凰湖來的。他呢,就是專程來看望他的姑媽來了。”
吳敬誠接着追問道:“哦,原來如此。隻是,他姑媽究竟住在哪兒呢?又怎麽會和那孫大麻子攪和到一塊兒去的呢?”
牛照光撓了撓頭解釋道:“他姑媽就住在鳳凰湖西邊的那個西屋村裏頭呗。嘿,您有所不知,這魏邴強啊,跟孫老大,不對不對,是跟那孫大麻子有點交情。孫大麻子覺得魏邴強挺有能耐的,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所以就設宴款待,請他喝酒,還特意給他安排在了觀湖客棧住下呢。”
聽到這兒,吳敬誠不禁好奇起來,又追問一句:“那麽,這魏邴強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物呢?”
牛照光竟然義正詞嚴地說道:“魏邴強那家夥就是個雞鳴狗盜、好吃懶做的無賴混混!早在很多年以前,他就跟那個臭名昭着的孫大麻子狼狽爲奸了。”
吳敬誠緊盯着牛照光,微微颔首,表示贊同,然後斬釘截鐵地說:“嗯,你說得對!等會兒你就帶領我們去抓捕他。隻要能将他捉拿歸案,就算是你立了大功一件。”
牛照光滿懷期待地凝視着吳敬誠,目光堅定而執着,鄭重其事地回應道:“好,咱們一言爲定!雖然我曾經跟随孫大麻子幹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我可以拍着胸脯向你們保證,我絕對沒有傷人性命、縱火焚屋,更不會做出那些天理難容、滅絕人性的惡行。”
吳敬誠審視着牛照光,隻見他神情自若,言辭懇切,舉止大方得體,絲毫不像那種心懷不軌、陰險狡詐之人。
吳敬誠注視着面前的這個人,語重心長地說:“依我所見,你似乎并非那種十惡不赦之徒。倘若你真心實意地願意與我們通力協作,我必定不會刻意爲難你。”
恰在此時,劉靜小心翼翼地攙扶着金不換從房間裏緩緩走了出來。吳敬誠見狀,急忙上前一步,關切地詢問道:“情況怎麽樣?所有問題都已經妥善處理了嗎?”
金不換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道:“别擔心,隻是小傷而已,休養一段時間自然會痊愈。”
吳敬誠面露愧色,有些難爲情地說:“這次讓你們跟我一同冒險,真是受苦了!”
金不換擺了擺手,笑着回應:“福禍相依嘛,這次多虧有你果斷開槍救我一命,否則我恐怕早已性命難保。”
劉靜也快步走來,緊握住吳敬誠的手感激地說:“吳隊,真的非常感謝您救了我,如果不是您關鍵時刻開槍,我可能已經被那柳七刺成重傷了。”
吳敬誠真誠地說道:“咱們幹這行的,本來就身處險境,時常會受傷,上次我自己也傷得很重呢。所以你們不必放在心上。”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這份工作的堅定和責任感。
金不換看着吳敬誠,心裏感覺到一陣舒坦,說道:“過去我跟着你沒有安全感,現在不一樣了,覺得跟着你共事,心裏踏實。”
吳敬誠微微颔首,表示認同道:“實戰的确是最有效的鍛煉方式,你瞧瞧劉靜,經過此番行動,想必她必定受益匪淺。”
劉靜輕笑一聲,回應道:“吳隊啊,沒料到您竟然如此深藏不露,往昔總覺得您整日遊手好閑,似乎隻是在隊伍裏虛度光陰,但如今方知,是我誤會您了。”
吳敬誠凝視着劉靜,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并無過錯,從前我缺乏安全感,未能深刻領悟自身肩負的重任,而今已然明白,鏟除奸惡、維護治安乃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