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誠回到辦公室後,沒有絲毫耽擱,立即叫來劉靜。他簡明扼要地表達了自己的意圖,要求他去叫金不換副隊長一同前來辦公室。沒過多久,兩人匆匆趕到,與吳敬誠圍坐在房間内。
此時的吳敬誠面色凝重如鐵,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将内心的不安與憂慮盡數吐出。他的目光掃過眼前二人,語氣嚴肅地開口說道:“目前形勢緊迫,我們必須立刻對斑鸠山展開全面而深入的調查。然而,實話實說,我心中着實有些無底。”
金不換聽聞此言,不禁皺起眉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憂慮之色。他附和着吳敬誠的話語,輕聲說道:“是啊,斑鸠山那片地區咱們從未涉足,可謂人生地不熟。而且據聞那裏土匪橫行,局勢錯綜複雜,實在充滿艱險。”
劉靜同樣點頭表示認同,他的眼神透露出深深的擔憂:“此次任務難度如此巨大,老實說,我真不知道咱們是否能夠順利完成。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全力以赴,盡力而爲。”
三人陷入沉默,空氣中彌漫着緊張的氛圍。面對未知的挑戰和潛在的危險,他們深知任務艱巨,但卻義無反顧地選擇迎難而上。這一刻,他們的決心如同鋼鐵般堅定,準備好迎接即将到來的艱難險阻。
吳敬誠沉默片刻,然後堅定地說:“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盡最大努力去完成任務!這不僅關系到我們個人的榮譽,更關系到整個社會的安定。”
金不換和劉靜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好,那就讓我們一起加油吧!”接下來,他們開始詳細讨論調查計劃和注意事項。雖然面臨諸多困難和挑戰,但他們決心迎難而上。
“現在我們有兩件事需要去做,一是昨晚發生了盜搶銅錢和銅錠事件,佟司令很重視,要我們去斑鸠山偵察,核實一下是不是曾霸王他們幹的。”此事非同小可,吳敬誠認真的對他們倆說道。
金不換接着問:“第二件事情是什麽呢?”
“第二件事情就是,辛苦你帶着一分隊,去大江對面白塔調查,調查兩個村這麽多年,爲什麽老是發生沖突?有沒有好點解決方案?讓他們千萬不要再打下去了,人命關天啊,都是普通老百姓,容易嗎!”
吳敬誠對兩個村民經常打架鬥毆,老百姓苦不堪言,對此深表憂慮,年前說出去的話就應該兌現。
“好的,我會想辦法調查了解清楚,等你回來研究對策。”
金不換信心滿滿,對自己第一次在特别警察中隊辦事,還是要認真對待,不負衆望。
“劉靜,你去準備三匹馬,我們騎馬去斑鸠山,把望遠鏡和地圖帶上,這次偵察任務不會輕松的。”
吳敬誠沒有去過斑鸠山,對不熟悉的環境還是要小心謹慎。
他們三個人還商量了一些細節問題。
随後,吳敬誠分别提審三個被抓的劫匪,都承認是斑鸠山土匪,都說沒有幹殺人放火燒山的事情。
吳敬誠通過提審,選中了沙溯珉,感覺到此人比較誠實可信,面相和态度都比較好,于是想讓他來帶路。
吳敬誠把沙溯珉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再次仔細看了看此人,問了幾個問題,從面相到說話,可信度比較高,找不到什麽破綻,作爲一般的土匪,當向導還是可以利用的。
“我再問你,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真的,我保證全部屬實。”
“你知道我爲什麽叫你到這裏來嗎?”
“不知道,大人。”
吳敬誠問:“你想立功贖罪嗎?”
“我願意,請大人吩咐。”
吳敬誠停頓了一會,說道:“我要你給我們帶路,去斑鸠山看看,也看看你能不能幫我們做些事情。”
沙溯珉立即回答:“我願意盡犬馬之勞。”
“那好吧!我看你的表現,等一會跟我們倆一起出發,去斑鸠山,在附近找一個可靠的客棧住下。”
吳敬誠點點頭,站起來對沙溯珉說道。
吳敬誠帶了兩把手槍,一把手槍别在腰上,大的駁殼槍斜挂在肩上,戴上墨鏡,顯得流裏流氣的,有點像土匪的樣子。
劉靜帶上駁殼槍、望遠鏡和濱江地圖,還有路上喝的水和幹糧。就這樣,三個人騎着馬出發了,去偵查斑鸠山土匪是否盜搶銅錢和銅錠,還要摸清土匪底細。
吳敬誠和劉靜化妝打扮成土匪的樣子,去摸清地形,現有人數,爲下一步剿匪做準備。
濱江古城距離斑鸠山大約三十多公裏,路程不近,需要渡過安甯河,往西偏南方向馳騁。
下午到了斑鸠山南邊一公裏距離,吳敬誠用望遠鏡觀察斑鸠山的外貌。
斑鸠山有些荒涼,樹林比較少,山上的岩石就像曆經千年風霜的孤獨老人,默默地守望着這片荒涼之地。
斑鸠山方圓幾裏,山巒疊嶂,連綿不絕,宛如一座巨大的石頭怪獸,守護着這片寂寥之地。
靠近山口,吳敬誠用望遠鏡觀察到幾道人影移動,荷槍實彈戒備森嚴。
“山口的哨所明暗都有,他們的住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沙溯珉靠近吳敬誠小聲說道。
吳敬誠點點頭,想着如何應對曾霸王他們的辦法。
現在的山上土匪裏面有沒有可以收買的人呢?要是有内應那就好了,進山突襲把握更大。看着眼前的沙溯珉,吳敬誠眼睛一亮,計上心頭。
吳敬誠看着山坳跑過一條狗,又想到了狸花貓小花,能不能帶出來,讓她去帶路,不聲不響的攻擊土匪行不行呢?
吳敬誠搖搖頭,覺得這樣不妥,風險太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暴露自己在磬島的秘密。
那麽,隻有看沙溯珉有沒有土匪鐵哥們了,裏應外合是最好的辦法。
吳敬誠對沙溯珉說道:“你帶路在附近飯店或者客棧安頓下來吧。”
“好的,我們就去前面大路邊的喜來客棧吧,有吃有住的,條件是方圓幾裏最好的。”
沙溯珉邊說邊走,朝着大路方向騎着馬跑過去。
“你在山上有沒有信得過的鐵哥們啊?”吳敬誠想了想,還是問問沙溯珉。
沙溯珉毫不猶豫的說道:“有的,有兩個跟我關系很好,一個是小七,一個是老八。”
吳敬誠說道:“等一會住進客棧,你叫老闆安排人進山,請這兩個人出來吃飯喝酒。”
傍晚時分,有兩個人搖頭晃腦的從外面走進喜來客棧。沙溯珉熱情的迎上去,跟這兩個人很熱乎,勾肩搭背的走進一個包間。
沙溯珉請他們倆坐在吳敬誠旁邊,說道:“這就是小七和老八,是我的好朋友。現在我跟着吳老闆幹,很不錯,有前途。今天就是吳老闆請兄弟們吃飯喝酒。”
吳敬誠站起來,熱情的跟他們倆握手,請他們倆坐下來說話。
酒過三巡,小七和老八喝得很高興,無話不說,把吳敬誠當成好朋友。
“現在曾霸王大勢已去,五個兄弟死了兩個,就連鳳凰山的人馬都打不過,還能打得過官府的人馬!這次盜搶銅錢和銅錠就是大錯特錯,吃不了兜着走。”吳敬誠看時機成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于是,吳敬誠拿出六個銀圓,分别給小七和老八,還有沙溯珉,一人兩個銀圓。
“這隻是茶水錢,能夠幫上忙,那就是兩根金條,甚至是提拔重用。”吳敬誠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實力。
小七和老八知道吳敬誠身份之後,大吃一驚,趕緊說道:“久仰久仰,吳少爺多多關照。”
吳敬誠就這樣,輕輕松松收買了這兩個人,得知曾霸王他們盜搶碼頭倉庫裏的銅錢和銅錠,就放在斑鸠山土匪老屋基堂屋的裏屋。
吳敬誠和劉靜一邊與他們三個人喝酒,一邊了解斑鸠山土匪曾霸王的實力,現在山上有八十多人,有些人是春節後回來的。
吳敬誠跟沙溯珉三個土匪分别談話,了解斑鸠山地形地貌以及土匪的布防情況,約定正月十五中午大家喝酒一個小時後,想辦法打開山門,做到裏應外合就是最大的功勞。
吳敬誠跟小七單獨談話時,知道一條上山的秘密通道,于是把沙溯珉叫過來,這樣一說,沙溯珉也知道這條路怎麽走。
晚上五個人喝的挺高興,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大家約定事成之後一起到碼頭“水上餐廳”吃飯喝酒,共享榮華富貴。
第二天一大早,吳敬誠和劉靜以及沙溯珉,三個人冒險走一趟,從斑鸠山外面進入土匪窩的秘密通道。
沒想到真的能夠走到斑鸠山土匪窩老屋基附近,吳敬誠放心了,這個辦法可行,于是原路返回,不能驚擾了斑鸠山土匪。
他們沒有返回飯店,吳敬誠直接帶着他們倆騎着馬往北走,馳騁十幾公裏,過安甯河回清蓮山莊商量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