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珍前方不遠處站着的兩個人,動作利落地從腰間掏出某種物件,看起來像是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前方,似乎随時準備開火。毫無疑問,吳敬誠和李炳俊此刻面臨着巨大的危險。
在這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陳玉珍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可能存在的任何風險以及自己的安危!她當機立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别在腰間的手槍,并迅速将槍口對準前方那兩道人影!
“砰砰砰”,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四周,陳玉珍毅然決然地扣動扳機。
隻見其中一名原本打算開槍的追擊者刹那間中彈倒地,再也無法動彈;而另一個人則驚恐萬狀,匆忙轉身四處找尋可以藏身的地方。
前方的那兩個人怎麽也想不到,背後居然會有人用槍瞄準他們!面對如此意想不到的狀況,陳玉珍卻表現得異常冷靜沉着、泰然自若。
陳玉珍沒有絲毫停頓,繼續開槍射擊,同時扯開嗓門高聲喊道:“敬誠聽好了,是我陳玉珍,你們千萬要小心,這裏到處都是陷阱和伏兵啊......”話音未落,又有數顆子彈劃破空氣,帶着尖銳的嘯叫聲飛馳而出!
吳敬誠聽到動靜後,警覺地轉過身來。他定睛一看,隻見身後有兩個身影——一人倒在地上,另一人則驚慌失措地逃竄着。
與此同時,陳玉珍焦急的呼喊聲傳入吳敬誠耳中,讓他瞬間熱血澎湃起來,毫不猶豫地朝着陳玉珍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從對面的胡同裏沖出好幾個人影,他們手持槍械,對着吳敬誠瘋狂開火射擊。情況危急萬分!
千鈞一發之際,李炳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吳敬誠的手,順勢一個抱腰側滾翻動作,将兩人帶入了旁邊的屋檐下,并迅速躲藏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畢竟在這空蕩蕩的街道上,他們無疑會成爲敵人顯眼的靶子,處境實在太過兇險。
吳敬誠與李炳俊心有靈犀一般,幾乎同一時間将各自腰間的手槍拔出,并緊握手中,眼神犀利且警覺地掃視着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匿可疑人員的角落。
“噼裏啪啦”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整條沿江街,此起彼伏的槍聲來自四面八方,各種火力相互交織碰撞,仿佛要撕裂這片夜空。刹那間,一場驚心動魄、激烈異常的槍戰全面爆發!
聽到不遠處傳來接連不斷的槍聲,許多正在江邊悠閑散步的行人被吓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他們驚慌失措地尖叫着,毫無頭緒地四處逃竄,竭盡全力想要遠離這塊極度危險的是非之地。
陳玉珍同樣吓得花容失色,她顧不上其他,轉身拔腿就跑,慌亂之中尋找最近的藏身之所,隻求能躲過這場突如其來的槍戰。
“李炳俊,是陳玉珍叫我嗎?她沒事吧?趕快叫她躲藏起來。”
吳敬誠急迫的拽着李炳俊的手,暈暈乎乎的時候還是聽見了陳玉珍的呼喊聲。
“陳記者,我們沒事的,你千萬要保護好自己,吳隊不用你擔心,現在沒有事的。”李炳俊大聲朝着後面吼道。
吳敬誠看不見陳玉珍,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擔心她是否安全呢!
不一會街道上鴉雀無聲,都沒有動靜,可能是在等待觀望,槍聲暫停了,四周一片寂靜。
在這寂靜的夜晚,沒有任何人活動的迹象,隻有月光在石闆路上悄然灑落,給古鎮披上一層銀色的面紗。
四周一片寂靜,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滞,空氣中彌漫着一種肅穆的安甯。
吳敬誠用頭撞擊着身邊的土牆,真希望自己趕快保持清醒,現在不知道陳玉珍怎麽樣了,真的好擔心啊!
吳敬誠感覺到自己清醒多了,喝酒真的會損害自己的心智,就像是有一條靈蛇,盤繞在心頭,暈暈乎乎的無法擺脫。
此時此刻,李易陽抓人已經回到了公館,沒有達到自己預想的結果,尹大偉不知去向,抓到兩個人還算是有戰果吧,安排好手下看押嫌疑人。
躺在床上的李易陽,聽見沿江路龍橋方向傳來槍聲,随即翻身起床,把客房休息的弟兄們叫出來。
李易陽帶着六個人,立即出發,個個人荷槍實彈,過去查看槍聲傳過來的方向,是不是發生了不可預知的情況。
李易陽他們跑過來的時候,看見幾個人朝着北邊的大路逃跑了。
吳敬誠看見李易陽他們,心裏一下子踏實了。
他們幾個人過來支援,感覺到安全了,特别是李炳俊那焦慮的樣子,終于平靜了下來,心情如釋重負。
吳敬誠和李易陽他們一起彙合了,随即四處尋找着陳玉珍。可是四處尋找仍然沒有結果。
找不到陳玉珍,吳敬誠怅然若失,那份失落的感覺猶如黎明前的黑暗,讓人既迷茫又恐懼。
就在吳敬誠他們四處尋找陳玉珍的時候,鎮長丁健庭和兩個捕快跑過來了,随後一起吃飯喝酒的四個幫的老大也跑出來了,還帶着自己的幾個随從。他們都是焦急萬分的樣子,見到了吳敬誠,都過來問寒問暖。
吳敬誠無言以對,隻好逐一表示感謝,心裏想着這幫人,都是好人嗎?
吳敬誠現在是清醒了,知道這世道太複雜了,剛才發生的事,肯定有預謀,隻是不知道是誰幹的,現在真假難辨,好壞不分,其實也分不清。
這次偷襲,整個過程天衣無縫,誰幹的都有可能,沒有人主動承擔責任,也說不上誰有嫌疑,究竟誰是幕後指使呢?
“誰他媽的想害我,我不怕,現在是找不到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了,你們說怎麽辦吧?”吳敬誠氣急敗壞的大發雷霆。
現在不管是誰,吳敬誠都看不起似的,現在沒有看見陳玉珍,心裏特别着急。
“什麽,陳小姐不見了?趕快都跟我找。”丁健庭吃驚地看着吳敬誠,随即指派大家尋找陳玉珍。
就在四周安靜許久之後,陳玉珍從龍橋市場方向跑過來了。
“敬誠,我沒事的。你呢?沒事吧?”陳玉珍跑過來,激動的一把抱住吳敬誠。
“玉珍,我沒事的。剛才沒有看見你,擔心死了!”吳敬誠那顆不安的心,終于落地了。
在這個驚心動魄的夜晚,都安全了,吳敬誠的臂膀如同鋼鐵般緊緊地擁抱着陳玉珍,似乎要将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陳玉珍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在吳敬誠的肩膀上肆意流淌,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着,仿佛在訴說着内心的恐懼。
吳敬誠的手指猶如靈動的音符,輕輕地拂過陳玉珍那如絲般柔美的發絲,每一次的觸碰都帶着無盡的安慰和疼惜。他們倆的氣息相互交融,宛如一首美妙的交響樂,奏響着屬于他們的獨特旋律,宣示着他們之間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