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往往隐藏在層層迷霧之後,需要通過深入調查才能揭開。如今吳敬誠爲了查清自己被人暗害,還有寶鼎山盜墓案的事,都是朦朦胧胧的一頭霧水。
吳敬誠皺起眉頭,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可是實情?莫非真是那朱黑福一夥所爲?”
柳均鴻神色凝重地點點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此事确鑿無疑。”
吳敬誠沉默片刻,歎息一聲:“我心中有數了,但其中牽涉到如此位高權重之人,我也隻能選擇忍耐。”他似乎對這背後的勢力有所忌憚。
柳均鴻接着問道:“聽聞你與他們三人結下梁子,可有此事?”
吳敬誠默默點了下頭,表示默認。
柳均鴻不禁皺眉沉思起來,如今吳敬誠四面楚歌似的,他會不會遭遇更多麻煩呢。
然而,吳敬誠卻顯得淡定自若,仿佛早已料到這樣的局面。
柳均鴻皺着眉頭說道:“聽聞你竟然招惹到了朱黑福、王之強和熊茂善三人,此事當真如此?”
或許此番謀害并不單單源自于這三個人,想必吳敬誠平日裏樹敵頗多吧!
吳敬誠騰的一下站起來,瞪大眼睛回應道:“怎會如此待我?你們不妨評評理,難道說我吳敬誠有何過錯不成?”
柳均鴻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們沒有啊!并未覺得你有錯處呀!你向來是個正直善良之人,嫉惡如仇且秉持正義之道,全心全意隻爲護佑百姓周全呐!”
吳敬誠聽後感慨萬分,歎息一聲後坐下來緩緩言道:“那些都已是陳年舊事啦,如今的我不幹警察隊長了,也同你們一般無所畏懼喽!現在跟你們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
然而,柳均鴻卻謙遜起來,表示自己隻是個憨厚老實之輩罷了,“不敢當啊,我這個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人做事。”
吳敬誠嘴角微揚,發出一聲輕笑:“哈哈,你柳均鴻竟然還是煙幫的大老闆呢!連鴉片這種東西也敢拿來買賣,你這還叫老實?難道還害怕别人在背後議論你不成?”
柳均鴻面露苦色,無奈地回答道:“吳隊啊,您有所不知,如今這生意真是越來越難做了,稍有不慎便會虧本呐!”
吳敬誠眉頭一皺,疑惑地問道:“怎麽會這樣?你堂弟柳岚聰不是可以關照你嘛!”
柳均鴻連連搖頭,歎息着說道:“唉,他呀,自身難保,整天東躲西藏的,哪還有精力來照顧我喲!”
吳敬誠皺着眉頭問道:“柳老闆,你倒是說說看,柳岚聰究竟藏身在何處?”
柳均鴻深吸一口氣回答道:“吳隊呀,若是放在從前,這話我斷斷不敢講出口,但如今您已不再擔任警察隊長一職,否則我絕不會透露半句。其實吧,柳岚聰此刻正藏身于斑鸠山中,再度稱王稱霸去咯!”
吳敬誠聽後不禁輕笑出聲:“哈哈,這柳岚聰倒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呐!不過嘛,柳老闆,麻煩你轉達給他一句話——現今我已然辭去了警察中隊長之職,自然無所畏懼。”
柳均鴻趕忙應承下來,表示絕對不會讓柳岚聰找吳敬誠的麻煩,并強調那些不愉快之事早已成爲過眼雲煙。
言罷,吳敬誠緩緩起身說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柳老闆将我所言轉告給柳岚聰。記住喽,與我繼續對着幹對他并無半點益處可言,從今往後大家各走各路、互不相擾便好。跟我繼續作對也不會有好處,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柳均鴻戰戰兢兢地跟随着走到門口,一眼望去,隻見十幾個彪形大漢手持駁殼槍,正警惕地在四周巡邏走動着。這一幕讓他驚恐萬分,心跳瞬間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吳隊,您放心吧,好的,好的,我一定會将您的話轉達給柳岚聰的。”
吳敬誠聽到這話,隻是淡淡地回過頭來,目光如炬地看着柳均鴻,緩緩開口道:“那就有勞柳老闆了,另外煩請幫我尋一艘船隻,送我到濱江古城的東門口即可。”
柳均鴻哪敢怠慢,趕忙應承下來:“好的,吳隊,我立刻去安排,保證不會耽誤您的行程。”他一邊說着,一邊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暫時躲過一劫。
沒過多久,柳均鴻便從屋裏快步走了出來。隻見他面帶微笑地說道:“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待我們用完午餐後即可啓程,一路必定順風順水!”
言罷,柳均鴻毫不吝啬地安排人取出銀圓,分别遞到郭忠江等人手中,每個人兩塊銀圓,并表示這是柳老闆的一點小心意,請諸位笑納。
午飯後,衆人皆心滿意足。吳敬誠看着眼前的十幾個人,緩聲道:“忠江,你們先行一步返回清蓮山莊吧。記得将此事轉達給老爺知曉,就說我此番乘船前往濱江古城,尚有要事亟待處置。”
郭忠江恭敬地應道:“遵命,少爺!我們再送送您吧,待您抵達目的地後,請務必緻電清蓮山莊告知我們一聲,如此方可讓大家安心,以免老太太憂心過度。”
吳敬誠微微一笑,語氣堅定地道:“無妨,你們不必挂念。真正的男子漢理應志向高遠、闖蕩天下,如今我身負重任,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說罷,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去。
吳敬誠站在船頭望着遠處的安甯河盡頭若有所思,身後的貨船裝滿了各種貨物,正準備駛離悠遊古鎮的碼頭。
碼頭上聚集了一群人,其中最顯眼的便是郭忠江他們十幾個清蓮山莊的家丁。他們面露不舍之情,紛紛向吳敬誠揮手道别。
這樣的離别對于每個人來說都并不陌生,人生路上總會有許多次這樣短暫的分别。雖然這并不意味着永遠的分離,但每一次的離别都預示着一個新的開始,一段全新的旅程即将展開。
回憶往昔歲月,那些共同度過的時光如電影般在腦海中閃現。然而此刻,他們必須面對現實,各奔東西,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和目标。
離别并不是結束,而是一個嶄新的起點。它教會人們懂得珍惜眼前擁有的一切,也更加深刻地理解友情的真谛。在未來漫長的道路上,吳敬誠或許會遇到更多的挑戰和困難,但隻要心中懷揣着那份堅定的信念,就一定能夠勇往直前。
吳敬誠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對着衆人微笑着點了點頭,揮揮手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随着船夫們高聲呼喊号令聲響起,貨船緩緩駛出港口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地平線上。
郭忠江等人靜靜地伫立在碼頭邊許久才緩緩離去。他們知道這次分别隻是暫時的,未來還有相聚之時,今天的經曆将會成爲他們生命中寶貴且難忘的記憶。
……
濱江古城東門口熱鬧非凡、人頭攢動。碼頭處船隻來來往往,一派繁忙景象。
吳敬誠登上碼頭,步伐堅定地穿過人群,踏上了繁華的濱江路,但他并未停下腳步欣賞周圍的喧嚣與繁華。
他徑直走向路邊停着一排黃包車的地方,并招呼其中一輛過來。坐穩後,他告訴車夫目的地——濱江賓館。黃包車一路疾馳而過,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進入賓館大堂後,吳敬誠向前台要了一個寬敞的豪華房間。這些房間不僅空間寬敞明亮,而且内部裝飾典雅奢華。透過窗戶,可以将窗外波瀾壯闊的大江以及靜靜流淌的安甯河盡收眼底。
安排好住宿事宜後,吳敬誠撥通了清蓮山莊的電話,告知家裏人自己已經平安抵達。
緊接着,吳敬誠又撥通了另一個号碼,當電話那頭傳來陳玉珍熟悉的聲音時,他輕聲說道:“我回來了,現在正在濱江賓館的客房裏休息。”
陳玉珍興奮不已,激動的說:“等着我,我這就過來……”他們倆簡單寒暄幾句後,吳敬誠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