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誠在寶鼎山馬嶺附近的檢查站成功地捕獲了四名官兵。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此行事,是否過于輕率草率?這般毛躁,恐怕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啊!”
然而,經過一番嚴密的審訊後,他驚訝地發現這些人竟然是星月城的官兵,是熊茂善麾下的官兵。
金不換經過一番詢問之後,告訴吳敬誠,就在去年盛夏之際,熊茂善于寶鼎山的核心交通要沖處,精心設立了一個檢查站,因爲東山峰就是他們的管轄區域。而此次被擒獲的四名官兵,正是奉熊茂善之命前來寶鼎山,目的是協助孫首顯孫大麻子探尋寶藏。
這個消息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吳敬誠不禁陷入沉思之中。熊茂善爲何會派遣手下官兵來到寶鼎山尋寶呢?這裏面究竟隐藏着怎樣的秘密和陰謀?這些問題如同迷霧一般萦繞在他心頭,讓他越發想要揭開這個神秘面紗背後的真相。
于是,吳敬誠神情凝重地走進審訊室,想要親自詢問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他緩緩坐下,眼神犀利地盯着眼前的人,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對面的盧老總微微擡起頭,目光迷離地回答道:“我叫盧健世。”
吳敬誠眉頭微皺,繼續追問道:“好,那麽你給我詳細講講尋寶的事情吧!”
盧健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起那段令人匪夷所思的經曆。“熊茂善手上有一張神秘的藏寶圖,據說是他家祖傳之物。去年上半年的時候,他突發奇想,決定嘗試根據這張圖去探尋是否真的存在文物寶藏。沒想到的是,經過一番考古探查,他們竟然真的找到了深埋地下的珍貴寶物!而現在,他又安排了徐彪在這個地方繼續尋找新的寶藏……”
吳敬誠聽着盧健世的叙述,心中暗自震驚。這一切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寶鼎山真的有文物寶藏嗎?一張看似普通的藏寶圖,竟然能夠引領人們找到真實存在的寶藏?而且還不止那麽一次!現在又想着盜取文物。
吳敬誠不禁陷入了沉思,這個世界上究竟還有多少這樣不爲人知的秘密等待着被揭示呢?
吳敬誠皺起眉頭,聲音低沉地問道:“現在徐彪是否已經尋找到寶藏了?那個孫大麻子來了嗎?”
盧健世搖了搖頭回答道:“截至目前爲止,似乎他尚未成功取得那張至關重要的藏寶圖,可能是熊茂善還沒有給他吧。我聽說孫大麻子等兩天就要過來。”
吳敬誠接着追問道:“那麽,你們檢查站究竟有多少人員配置呢?”
盧健世略微思索後回應道:“總計有三十人,人不多。”
聽到這個數字,吳敬誠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水花綻放。他瞪大眼睛,怒視着盧健世,語氣中帶着驚愕與憤怒:“這麽多人,你還嫌少嘛?難道去年冬天襲擊我們總督府的那幫人就是你們?不僅如此,就連他們山寨裏的那幾個老百姓也遭到了你們的伏擊?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吳敬誠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充滿了震驚和不解。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荒誕離奇的噩夢,讓人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而盧健世則默默地坐在那裏,面對吳敬誠的質問,他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似乎被突如其來的指責驚得不知所措。
盧健世滿臉惶恐,聲音顫抖地說道:“總督府的人真不是我們伏擊的啊!這都是孫大麻子那幫人幹的事!”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吳敬誠怒不可遏,冷哼一聲,厲聲道:“哼!那山寨裏的老百姓呢?難道也不是你們伏擊的嗎?”
盧健世吓得臉色煞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着,結結巴巴地回答:“大……大人,我确實參與了,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開槍殺人啊!”
盧健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哭腔,仿佛快要崩潰了一般。他拼命地解釋着,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内心的驚恐卻讓他的話語變得越來越混亂。
吳敬誠緊緊盯着盧健世,眼中閃爍着憤怒的火花。他不相信盧健世的辯解,繼續追問下去,想要逼出真相。
盧健世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他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嘴唇也不停地抖動着。在吳敬誠的逼問下,他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驚恐萬分的情緒充斥着他的整個身體。
吳敬誠眼神淩厲地盯着盧健世,語氣充滿懷疑地問道:“你們四個人都參與了嗎?”
盧健世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緊張地吞咽着口水,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們……我們去了十三個……人,但……但是我們這個檢查組,隻有我和丁國倫參加了。”
吳敬誠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怒目圓睜,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哼!你還算是識時務,坦白交代,要不然我現在就斃了你!”說完,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和筆墨紙硯險些散落一地。
盧健世被吓得渾身一抖,嘴唇哆哆嗦嗦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低着頭,不敢與吳敬誠對視,心中暗自後悔自己爲什麽懵懵懂懂的參與了呢。此刻的他,隻希望能夠平安度過這一劫,再也不想經曆這樣可怕的場面了。
吳敬誠目光銳利地盯着眼前的盧健世,語氣堅定地說道:“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将參與阻擊山寨山民的那十三個家夥全部寫出來,一個都不能漏!還有馬塘溝的那幫土匪,他們的名字也要一字不落的寫清楚。我會逐一審查,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壞蛋逃脫制裁!”
盧健世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大……大人,小人一定如實交代,馬上就把他們的名字寫出來。”說話間,他手忙腳亂地拿起紙筆,開始匆匆寫下那些人的名字。
吳敬誠一臉嚴肅,心中暗暗發誓決不讓任何一個惡人逍遙法外,但同時也絕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他深知自己肩負着維護正義的重任,必須以公平、公正的态度對待盜墓案的調查。
随後,吳敬誠面帶微笑,将審訊的結果詳細地告訴了錢坤寶。錢坤寶聽聞後,興奮得雙眼放光,他激動地說道:“太棒了!實在是太好了!吳大人啊,您可真是厲害啊!這次多虧了您,我們才能成功地掌握實情,終于能夠報仇雪恨了!”
吳敬誠一臉謙遜誠懇之色,緩緩開口道:“維護公平正義,乃是我吳敬誠當仁不讓的職責所在。”
緊接着,錢坤寶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動,急忙說道:“我必須立即派人,快馬加鞭,将此喜訊迅速傳遞給錢坤慧妹妹與母寶君知曉。”
吳敬誠對他的決定深表認同,并叮囑道:“甚好,畢竟這大半年來,受到傷害的家庭承受着喪失至親至愛的巨大痛苦折磨。”
錢坤寶感慨萬千,由衷贊道:“吳大人啊,實難料想您竟這般善解人意!”
吳敬誠鄭重回應:“若錢寨主尚有其他需求或者需援助之處,盡可直言不諱。我定當竭盡所能,絕不姑息縱容那幫惡徒!”
聽到這番話,錢坤寶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他連連點頭,對吳敬誠越發敬重起來。
此時此刻,錢坤寶已經完全改變了之前對吳敬誠的看法,開始對其刮目相看。
而吳敬誠則因爲掌握了基本的盜墓案件實情而心情愉悅,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
吳敬誠緊接着說道:“錢寨主,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您能稍等片刻,然後安排一位可靠之人爲我們引路,帶領我的手下前去發送電報。”
吳敬誠深知此刻形勢緊迫,必須盡快将此地的重要信息轉達給總督府的軍政部長殷滄浩,并請求他派遣援兵前來增援。
錢寨主爽快地答應道:“沒問題,我這就親自去安排合适的人選。”
吳敬誠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拿起紙筆,埋頭起草一份簡短而精煉的電報。他用簡潔明了的語言,将目前所面臨的困境和關鍵信息一一陳述清楚。每一個字都經過深思熟慮,力求準确傳達給殷滄浩。
完成後,吳敬誠小心翼翼地将電報遞給身旁的郭忠江,鄭重其事地囑咐道:“忠江啊!此次任務艱巨且責任重大。你務必要将這份電報安全、快速地發出去。這關系到我們所有人的生死存亡,絕不能有半點閃失!”原來他在調兵遣将,确保大家的生命安全。
郭忠江接過電報,感受到手中那份沉甸甸的責任。他鄭重點頭說道:“少爺,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完成任務。”
在錢寨主的大兒子錢炳昊引導下,郭忠江踏上了前往雙龍鎮發電報的行程。
一路上,郭忠江心中默默祈禱着,希望一切順利。他深知這份電報的重要性,也明白時間就是生命。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導緻局勢的惡化。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開玩笑。就在郭忠江即将到達電報站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席卷而來。狂風呼嘯,暴雨傾盆而下,使得道路變得異常艱難。
郭忠江并沒有被惡劣的天氣吓倒,反而更加堅定了完成任務的決心。他騎着馬緊緊護着懷中的電報,頂着風雨艱難前行。一步一個腳印,雖然緩慢但卻無比堅定。終于,經過一番艱苦努力,郭忠江和錢炳昊成功抵達了雙龍鎮電報站。
當郭忠江将電報遞交給工作人員時,心中的一塊巨石才算落了地。此時的郭忠江和錢炳昊已經疲憊不堪,但眼神中卻閃爍着勝利的光芒。随着電報的發出,希望的種子也在遠方悄然播撒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