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總督府招待所,看着金不換他們三個人無聊的樣子,吳敬誠笑着問道:“看你們無精打采的,沒有出去玩耍啊?”
李易陽呵呵一笑,撓了撓頭說:“囊中羞澀啊,吳大人,外面那麽高的消費,我兜裏的幾塊銀圓還是留着應急吧。”
吳敬誠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易陽的肩膀安慰道:“你們以後肯定會發财的,現在的困難隻是暫時的。”
金不換好奇地問:“敬誠,有什麽好消息嗎?”
吳敬誠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壓低聲音說:“嘿嘿,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就是今晚佟有爲佟大人請客吃飯!”
聽到這個消息,金不換等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佟有爲是他們的老司令,被撤職後,現在是總督府的軍械管理官員,能得到他的邀請,無疑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他們紛紛猜測着這頓飯的目的和意義,心中充滿了期待。
李易陽興奮地搓着手,說:“太好了!沒想到我們也有機會參加這樣的飯局。不過,佟大人爲什麽突然請我們吃飯呢?”
吳敬誠聳了聳肩說:“老感情吧,其他什麽原因,我自己也不知道。易陽啊,相信這肯定不是什麽壞事。”
金不換則顯得有些擔憂,他皺起眉頭說:“會不會是有什麽麻煩事需要我們幫忙?或者是想讓我們做些什麽?”
吳敬誠搖了搖頭,故意說:“别擔心,就算有什麽要求,隻要我們盡力而爲,應該不會太難解決。而且,這也是一個結交權貴的好機會,說不定對我們的未來發展有所幫助。”
金不換聽了吳敬誠的話,都覺得很有道理,心情也變得輕松愉快起來。
隻有郭忠江坐在旁邊沒有吭聲。吳敬誠見此情景,便轉頭看向他,打趣地說道:“郭忠江,你小子不想去啊?”
聽到這話,郭忠江擡起頭來,露出了一絲尴尬的笑容,回答道:“是的,少爺。你們和佟大人佟司令都是老關系,而我隻是個外人,我覺得,我還是不參與,這樣比較好哦。”
吳敬誠聽後笑了起來,安慰道:“怕什麽啊,他現在又不是司令,又不能管得了你。”
然而,郭忠江卻搖了搖頭,表示擔憂:“可我連軍官都算不上,甚至連小兵都不是,如果我去了,豈不是會讓您掉價?”
吳敬誠看着他,認真地說道:“你現在可是有功之臣,又是我的得力助手。隻要等我一有機會,就會立刻推薦提拔你成爲軍官。是不是要到那個時候,你才願意名正言順地和我們一起去赴宴啊?”
郭忠江聽後,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好吧!我去吃飯。那……少爺,我今晚應該穿什麽樣的衣服呢?”
這時,一旁的李易陽也附和道:“是啊,參加佟大人的晚宴,要不要準備些禮物呢?”
吳敬誠擺了擺手,豪爽地說道:“你們不用操心這些問題,佟大人那裏應有盡有,不會差這點兒飯錢。而且,這頓飯可是佟大人特意邀請我們去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犒勞一下大家。所以,你們盡管放心大膽地去吃,盡情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吧!”
整個房間裏頓時充滿了歡快的笑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喜悅之情。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美好前景,相信隻要緊緊跟随吳敬誠,一定能夠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這種氛圍讓人感到無比溫暖和振奮,似乎所有的困難和挑戰都能迎刃而解。
大約下午六點鍾的時候,吳敬誠帶着自己的三個兄弟走出了招待所。
在經過旁邊的商鋪時,他停下腳步,挑選了兩瓶最好的泸州老窖,然後提着酒,昂首挺胸地走進了紅辣椒飯莊。
進入飯莊後,他們順利找到了佟有爲事先安排好的濱江廳。剛一進門,就看到佟有爲和崔副官正站在門口迎接他們,臉上洋溢着熱情的笑容。
除了佟有爲和崔副官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也在場。
佟有爲非常熱情地向吳敬誠等人表示歡迎,并逐一介紹了其他人。
原來,崔副官現在跟随佟有爲一起擔任軍械倉庫的管理員。
崔副官向大家抱拳點頭示意:“久仰久仰,承蒙關照。”
佟有爲還特别強調說:“這兩位大人,也是我特意邀請來的貴客。這位是新軍第65标第一營營長林德宣,他所統領的可是我們最強大的陸軍營,可謂是戰功赫赫。這位是新軍第68标辎重營營長袁啓梁,他可是我們軍隊戰鬥力的重要保障啊!他們倆可都是我們總督府新軍中的風雲人物,英勇善戰,聲名遠揚啊!”
聽到這裏,吳敬誠不禁對這兩人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心想:“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夠見到如此厲害的人物,真是大開眼界。”于是他客氣地說道:“二位大人好,很高興認識你們,鄙人吳敬誠,久仰久仰。”
袁啓梁笑着回應道:“鄙人袁啓梁,早就聽聞敬誠老弟年輕有爲,乃是辦案高手啊!今日得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久仰久仰。”
林德宣也笑着說道:“敬誠老弟,我也早有耳聞,你深受殷滄浩部長信任,真可謂是能文能武的帥才啊!久仰久仰。”
佟有爲見氣氛熱烈,趕忙安排大家就坐,并熱情地說道:“今晚我準備了一些粗茶淡飯,希望大家不要嫌棄,盡情開懷暢飲,加深我們之間的友誼。”
吳敬誠暗自慶幸能夠結識這樣的英雄豪傑,同時也期待着與他們的交流和合作。
整個場面充滿了熱烈的氣氛,大家相互寒暄、談笑風生,仿佛早已相識已久。
吳敬誠心中暗自感慨,這次聚會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不僅見到了佟有爲和崔副官這樣的老朋友,還結識了林德宣和袁啓梁這樣的傑出人才。他相信,通過這次聚會,大家之間的關系将更加緊密。接下來的時間裏,大家圍坐在一起,享受美食,暢談人生理想,度過了一個愉快而難忘的夜晚……
夜晚時分,在殷滄浩部長的官邸裏,燈光柔和地灑下。殷滄浩坐在書桌前,眉頭微皺,手中握着那塊神秘的玉玺——“劉暢”。
他自言自語道:“劉暢……到底是什麽意思呢?”這兩天來,他一直在琢磨着這個問題,但始終沒有找到答案。他不禁懷疑這會不會是漢代的某種印章,但又覺得這種解釋太過牽強。
殷滄浩的妻子金钰兒也被這塊玉玺吸引住了目光。她癡迷地盯着它看了許久,突然說道:“我覺得這上面的字迹實在太模糊了,如果能把它擦掉,重新刻字,也許就能讓它恢複原本的面貌。這樣一來,我們或許就能知道它究竟是什麽東西了。”
殷滄浩聽了這話,連連擺手,表示不同意。他深知這塊玉的珍貴之處,怎麽可能輕易地就将其重新雕刻呢?萬一破壞了其中的秘密怎麽辦?
于是,殷滄浩否定了金钰兒的提議:“不行,絕對不行啊!”他鄭重其事的樣子說:“我們應該尊重這塊玉所承載的曆史和文化價值,不能随意改變。”
金钰兒微微一笑:“這塊玉玺這麽高的價值啊?”
殷滄浩眉頭緊皺,語氣嚴肅地對钰兒說:“钰兒啊,這塊玉玺可是個千年印章,豈能輕易被破壞!”
钰兒聽後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地問道:“什麽?竟然是這麽久遠的印章啊?”
殷滄浩點了點頭,接着解釋道:“是啊,這印章可是機要室的吳敬誠冒着生命危險找到的,他滿懷期望地把它交給我,希望我能找到印章的曆史主人啊!”
金钰兒恍然大悟,驚訝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找專業人員來解決這個問題。”
殷滄浩目光堅定,充滿自信地說:“钰兒,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覺得這塊玉玺絕不簡單!我們必須小心翼翼地保護好這古老而模糊的字迹。”
钰兒看着殷滄浩認真的表情,也跟着點點頭說:“好,我相信你的直覺。”
殷滄浩繼續說:“隻有通過深入的研究和探索,才能揭開這塊玉玺背後的謎團。我要全力以赴,找出這塊玉玺的真正含義,揭示出隐藏在其中的曆史真相。”
金钰兒被殷滄浩的熱情所感染,激動地說:“沒錯,你一定不能辜負吳敬誠的期望,一定要找到印章的主人!”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着堅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