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些劫匪真是無法無天!”吳敬誠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說道,“金隊長、李隊長和李排長,你們立刻展開調查,務必找出偷襲嵇萬利家人的幕後黑手!”
金不換、李易陽和李炳俊離開吳敬誠辦公室後,吳敬誠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靜。
他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開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回想起嵇萬利的遺書和囑托,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
吳敬誠深知,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必須保護好嵇萬利的家人。
另外,總督府軍政部殷滄浩的命令也沉甸甸地壓在吳敬誠的心頭。
吳敬誠明白,繼續調查寶鼎山盜墓案不僅僅是一項任務,更是關系到國家的文物保護,也是對嵇萬利犧牲的一種交代。
而現在,嵇萬利的家人遭遇劫難,吳敬誠覺得自己有義務追查劫匪,爲他們讨回公道。
吳敬誠知道,這不僅是他作爲一名軍人的責任,更是對收到嵇萬利遺書的最好承諾。
他想要全力以赴,不放過任何線索,直至找到真相并保護好嵇萬利的家人。
在這個動蕩不安的時代,吳敬誠以堅定的信念和無畏的勇氣,以實際行動守護正義與忠誠。
吳敬誠靈機一動,想着爲啥現在劫匪出現了?這件事是否關系到嵇萬利的生死之謎呢?寶鼎山盜墓案發生大半年了,爲什麽過去不來嵇萬利家裏打劫?好多問題解釋不清楚,如果嵇萬利真的還活着,那麽他一定不能讓劫匪得逞。
現在看來,盜墓賊狗急跳牆了,采取了打擊報複的手段,竟然報複嵇萬利的家人!看來嵇萬利的生死之謎,有了新的眉目了,難道說嵇萬利在寶鼎山還沒有犧牲嗎?
……
這兩日,陳玉珍待在雙龍山山寨裏,日子過得格外惬意。這裏山清水秀、風景如畫。
陳玉珍知道了寶鼎山懸崖峭壁間古墓林立,充滿了神秘色彩。
她開始對寶鼎山産生了濃厚興趣,決定去寶鼎山一遊,親身體驗一下苗家山寨的生活,還想去古墓探秘。
于是,陳玉珍讓母寶君帶着自己前往寶鼎山。
正當母寶君準備帶陳玉珍離開雙龍山山寨時,突然聽到有人喊道:“寶君,等一下!”
母寶君回頭一看,原來是叔叔母金明正朝她們跑來。
母金明氣喘籲籲地跑到兩人面前,急切地問道:“聽說你們倆要去寶鼎山啊?”
母寶君點頭回答道:“是啊,二叔。我們這就去寶鼎山。”
母金明皺起眉頭,連連搖頭,語氣嚴肅地說:“我聽說寶鼎山現在可不安全啊,來了一幫土匪。”
母寶君驚訝地問道:“真的嗎?那裏不是有叙州城的步兵隊黃隊長駐守嗎?”
母金明歎了口氣,無奈地說:“他們早就把軍隊撤回城裏了,随後土匪就趁機進駐了寶鼎山馬塘溝。”
母寶君不禁面露詫色,追問道:“二叔,這是真的嗎?”
母金明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我也是剛剛得知的消息,去問一下你母親吧。”
于是,母寶君和陳玉珍走進錢坤慧的房間,這個房間仿佛是一幅淡雅的水墨畫,每一處細節都透露着古樸典雅的氣息。
房間以木質結構爲主,深棕色的梁柱和地闆,經過歲月的洗禮,泛着溫潤的光澤,如同曆史的沉澱,靜靜訴說着往昔的故事。
窗戶是木格子的,上面糊着一層半透明的宣紙,陽光透過紙窗,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給室内平添了幾分柔和與溫馨。
窗邊擺放着一盆蘭花,綠葉間點綴着幾朵素雅的小花,散發着淡淡的清香,與房間的古樸氛圍融爲一體,更顯清雅脫俗。
錢坤慧看見母寶君和陳玉珍過來看她,臉上露出欣喜之色,趕忙招呼道:“快進來坐坐!”
接着她又熱情地說:“我給你們泡一杯滇紅茶喝。”
母寶君笑着回應道:“好呀,謝謝母親。”然後拉着陳玉珍走進房間。
陳玉珍坐下後,有些迫不及待地對錢坤慧說道:“伯母,我想去寶鼎山苗寨玩一玩,可以嗎?”
錢坤慧微笑着回答:“當然可以啦,但最好等段時間再去。”
母寶君也附和道:“是啊,玉珍姐姐,剛才二叔不讓我們去,他也是擔心我們的安全。”
錢坤慧點頭表示認同,并解釋道:“嗯,昨天大哥錢坤寶派人送信給我,讓我們加強防衛。聽說最近他們苗家山寨的人在路上遭遇土匪襲擊,雙方發生槍戰,還有人不幸喪命啊!”
母寶君驚訝地問道:“這麽嚴重啊?那馬嶺檢查站不是有步兵隊駐守嗎?”
錢坤慧歎了口氣,語氣嚴肅地說:“叙州城的步兵隊已經撤走了,沒有在馬嶺駐守。現在這些土匪非常狡猾,總是尋找防守的漏洞,偷襲了苗寨。而且現在的土匪人數衆多,武器也很精良,所以我們雙龍山山寨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早上我就告訴了你二叔。”
母寶君皺起眉頭說道:“那我們應該馬上做好準備,就像敬誠哥哥說的防患于未然。可是我還是擔心死了!”
錢坤慧安慰她們道:“寶君你别擔心,我們會采取一些措施來加強安保工作。不過在此之前,你們盡量避免外出,特别是去寶鼎山那個危險的地方。”
陳玉珍點點頭,表示理解,“好吧,伯母,我知道了。那就等局勢穩定一些,以後再去寶鼎山苗寨吧。”
錢坤慧笑了笑,鼓勵她說:“玉珍,沒關系的,以後有的是機會,歡迎你經常過來玩。”
母寶君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如今局勢如此嚴峻,爲何步兵隊不繼續駐守寶鼎山呢?”
錢坤慧歎息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大舅說話不管用啊!自從黃隊長他們的步兵隊撤離之後,寶鼎山就變得不再安甯。土匪們肆意妄爲,四處猖獗,燒殺搶掠,簡直無惡不作。”
陳玉珍靜靜地聽着,突然不經意間随口問道:“這麽混亂?那這些土匪頭目是誰?又是從哪裏來的土匪呢?”
錢坤慧搖搖頭,一臉茫然地回答:“連苗寨的錢坤寶和錢炳昊都不清楚。據說這幫新來的土匪又占領了原來的馬塘溝土匪窩,說是有幾十個人,比過去還要多,但具體人數并不清楚。”
母寶君微微一笑說:“母親,您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啊!”
錢坤慧笑罵道:“還不是你大舅派人過來告訴我的,這樣當面說會更清楚一些。而且,馬塘溝集市的商人也不認識這些新來的土匪。”
母寶君眉頭緊皺地說:“現在咱們可遇到麻煩了,這些土匪說不定就是孫大麻子帶過來的,過去他們就在馬塘溝。”
陳玉珍一臉詫異,驚訝地說道:“孫大麻子?是不是那個江洋大盜孫大麻子啊?”
母寶君點了點頭,沉重地回答道:“沒錯,就是這個人,上次差一點就被敬誠哥哥打死了,結果被手下人給救走了!”
陳玉珍瞪大了眼睛,語氣充滿了擔憂:“孫大麻子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人啊!”
錢坤慧緊張得雙手緊握,焦急地問道:“那可怎麽辦啊,我們也跟他們有仇啊,孫大麻子會不會跑過來報複我們啊?”
母寶君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說:“怕他幹什麽,咱們山寨有人有槍,土匪來了,咱們就狠狠地打他們。”
陳玉珍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寶君妹妹說得對,我們不能畏懼土匪,要勇敢地與他們鬥争到底。”
母寶君滿臉笑意地看向陳玉珍,撒嬌般地說道:“就是嘛,玉珍姐姐都這麽支持我,還有敬誠哥哥肯定也會支持我的。”
陳玉珍看着眼前青春靓麗的母寶君,溫柔地回應道:“寶君妹妹說得對呀,如今吳敬誠又升官了,現在已經是濱江營營長啦。寶君妹妹還是趕緊給他寫一封信吧,我回去的時候幫你帶給他。”
母寶君乖巧地點點頭,開心地說道:“好呀,那我就簡單寫一封信吧。反正這裏的情況,姐姐你也清楚得很,到時候你可以當面告訴他哦。”
陳玉珍露出一絲猶豫和爲難的表情,輕聲說道:“這樣做真的妥當嗎?吳敬誠會不會誤會什麽呀?”
母寶君一臉詫異地盯着陳玉珍,不解地問道:“這怎麽會呢?敬誠哥哥最愛的人可是你呀,我都聽見他好幾次誇贊你呢!”
陳玉珍聽後微微一笑,輕聲回答道:“那好吧,我回去之後就去濱江營找他。”
……
吳敬誠帶着李易陽他們,一路風馳電掣,很快來到了嵇萬利的家門口。
吳敬誠看了看周邊情況,說道:“李隊長,你先過去看看,我在這裏跟你壓陣。”
李易陽呵呵一笑說:“好嘞,吳大人。”
隻見有兩個荷槍實彈的警察把門,見到李易陽帶着幾個人走過來,立刻端起長槍,攔住他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