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辦公室,吳敬誠便立刻将金不換和李易陽叫來,他要着手安排任務,濱江營不是吃素的,現在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吳敬誠坐在辦公桌前,雙手緊握着扶手,眉頭緊鎖,語氣嚴肅地說:“濱江監獄監獄長高振東這個家夥,自知理虧,竟然不願意放走人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李易陽聽後露出詫異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還有這樣的人啊?吳大人,我們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金不換也氣憤地附和道:“高振東很有可能跟王司令他們是一夥的,看樣子我們遇到了一個老滑頭!”
李炳俊同樣氣憤不已,說道:“營長,高振東竟敢不給您面子,我現在就帶人去收拾他!”
吳敬誠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後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分析道:“高振東這隻老狐狸,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麽風聲,所以才不敢輕易放人。但我們也不能讓他得逞,必須想辦法逼他就範。”
李易陽點了點頭,贊同地說:“吳大人說得對,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比如調查高振東的背景,看是否能找到他的把柄。或者直接向上面彙報,讓上級來處理這件事。”
金不換思考片刻後,提出建議:“或許我們可以利用輿論壓力,讓公衆知道高振東的所作所爲,迫使他不得不放人。畢竟,輿論的力量有時候比武力更強大。”
吳敬誠沉思片刻後,語氣堅定地說道:“金隊長的提議可行,但同時也要做好兩手準備。下一步,我們需要派人暗中調查高振東的背景,尋找他的破綻,以便更好地應對可能出現的情況。”
接着,他又補充道:“另一方面,通過媒體等渠道,将此事曝光,引發社會關注,給高振東施加壓力,讓他知道我們不會輕易放過他。”
金不換聽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嗯,吳營長這個辦法不錯。這樣一來,既能讓高振東感到壓力,也能讓公衆了解事情的真相。”
吳敬誠皺起眉頭,嚴肅地說:“可是現在人命關天啊,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必須果斷行動,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心。
李易陽呵呵一笑,臉上露出自信的神情:“吳大人高見,咱們有槍有炮,怕他幹啥,幹就是了!”他的話語充滿了豪氣和果敢。
李炳俊也表示贊同:“我同意,揍他們高振東這一幫龜兒子。”他的表情憤怒而堅決。
衆人紛紛附和,表達了對吳敬誠的支持和對高振東的憤慨。大家一緻認爲,面對這種威脅,不能退縮,必須果斷采取行動。
吳敬誠目光堅定地看着衆人,下達命令:“好,就按照計劃行事。我們要盡快解決這件事情,不能讓那些幕後人物逍遙法外。”
三人紛紛點頭,表現出堅定的意志。。
吳敬誠微微颔首,目光如炬,語氣堅定地說道:“他們小瞧我們濱江營了,這正是我們展現實力的機會。現在聽好了,李炳俊,兩個時辰後率領警衛偵察排前往濱江監獄要人,務必将嵇母和老爺子帶回嵇萬利家。記住,要保持警惕,不得有任何閃失。”
李炳俊回答道:“遵命。”
金不換神情嚴肅,緊接着問道:“吳營長,那接下來我該如何開展工作?”
吳敬誠目光深邃,思索片刻後說道:“金隊長,你負責帶領濱江營一隊作爲策應部隊,随時支援李炳俊他們。這次放人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金不換立即站起身來,挺直腰闆,鄭重回應道:“好的,營長,我這就返回營地安排部署任務,讓大家都有機會參與實戰鍛煉。”
李炳俊也站起身來,表情堅毅,自信滿滿地表示:“營長放心,我也想檢驗一下兄弟們的訓練成果是否有所提高,我們一定會不負衆望。”
随後,兩人迅速離開了營長辦公室。
吳敬誠和李易陽則繼續商量後續可能出現的情況和應對策略。
吳敬誠想了想說道:“李隊長,你帶領一個排跟随我,負責保護嵇小滿和他母親的安全;此外,你們二隊一排的周排長還是要繼續帶人在嵇萬利家值守,确保周圍環境的安全。你們隊其他人負責看押抓到的劫匪,确保萬無一失。”
李易陽幹脆地回答:“好嘞,吳大人,我立刻布置任務。”
說完,李易陽回去安排手下的官兵執行任務。
……
吳敬誠和李易陽帶着嵇小滿來到了濟民醫院,來到屈慧芬的病房前。
吳敬誠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走進去。
屈慧芬正在病床上休息,當她聽到敲門聲時,她睜開眼睛,看到了吳敬誠和李易陽走進來。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但更多的是焦慮和擔憂。
躲在吳敬誠身後的嵇小滿一下子跳出來,輕聲說道:“母親,你在這裏啊,我來了。”
隻見嵇小滿高高興興的跑進來,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笑容。
屈慧芬看着兒子嵇小滿,眼中滿是慈愛和欣慰。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嵇小滿的臉頰,說道:“小滿,母親好想你啊。”
“母親,我也想你!”嵇小滿緊緊抱住母親,感受着母親的溫暖和關懷。
吳敬誠和李易陽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這溫馨的一幕。他們知道,這個家庭經曆了太多的苦難和磨難,現在終于迎來了團圓的時刻。他們希望這個家庭能夠一直保持幸福和安甯。
過了一會兒,吳敬誠走上前去,對屈慧芬說道:“嫂子,您放心吧,我們會全力保護您和孩子的安全。”
屈慧芬感激地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們,吳隊長。”
吳敬誠微笑着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屈慧芬抱着嵇小滿,目光落在了嵇小滿身上,淚水瞬間湧出眼眶。她掙紮着從病床上坐起來,伸出顫抖的手,呼喚着兒子的名字:“小滿……”
嵇小滿緊緊地握住母親的手,眼淚奪眶而出。他哽咽着說:“母親,我終于找到你了。”
母子倆抱頭痛哭,哭聲充滿了整個病房。
吳敬誠默默地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感動。
過了一會兒,吳敬誠輕輕地拍了拍李易陽的肩膀,低聲說道:“李隊,你們等等他們母子倆說說話,等一會我們一起帶他們回家。”
李易陽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靜靜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待着。
吳敬誠轉身走出病房,來到三樓16号病床。
這裏住着吳敬誠的母親劉蓮花,他輕輕推開房門,走進房間。
他的母親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虛弱。
吳敬誠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地握住母親的手。
“母親,我來看您了。”吳敬誠輕聲說道。
他的母親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了兒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敬誠,你來了……”她的聲音微弱而沙啞。
吳敬誠心疼地看着母親,他知道母親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但他還是安慰道:“母親,您放心,醫生會盡力治療的。”
“敬誠,我有件事想告訴你……”劉蓮花的聲音有些低沉。
吳敬誠湊近母親的耳邊,想聽清楚她說什麽。
“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太勞累了。還有,我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愛你的人,過上幸福的生活。”劉蓮花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母愛。
吳敬誠的眼眶濕潤了,他緊緊地握住母親的手,說道:“母親,我會的,您放心吧。”
吳敬誠的母親微微一笑,然後緩緩閉上眼睛,仿佛沉浸在一個甯靜的夢境之中。
劉蓮花的呼吸平穩而均勻,臉上洋溢着安詳的神情。
然而,吳敬誠卻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虛弱,這讓他不禁心生擔憂。
吳敬誠的父親吳慶喜坐在旁邊,輕聲對兒子說:“沒事的,你母親剛吃藥,可能是困了,過了一會就會醒來,她最近睡不踏實啊!”
吳敬誠點了點頭,他深知母親的病情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睡眠質量。他默默地握住母親的手,感受着她的溫暖,希望能夠傳遞給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裏彌漫着一種甯靜而壓抑的氛圍。
吳敬誠靜靜地坐在床邊,目光始終停留在母親身上。他仔細觀察着母親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希望從中捕捉到一絲好轉的迹象。他也在心裏默默祈禱着,祈求上天保佑母親早日康複。
突然,母親的眼皮微微顫動,随後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吳敬誠,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吳敬誠連忙起身,關切地問道:“母親,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剛才太困了,睡一會,好多了!”母親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盡管劉蓮花表現得堅強,但吳敬誠還是擔心她的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