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的濱河路碼頭,陽光明媚,微風拂面,讓人感到格外舒适。
今天這裏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四百名濱江營的官兵們整齊地集結在此。
吳敬誠身騎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他身披淺黃色披風,腰别短槍短刀,威風凜凜,宛如戰神降臨。他的坐騎高大威猛,步伐穩健,與他相得益彰。
吳敬誠站在碼頭邊,看着自己的隊伍秩序井然地登上船隻。士兵們動作迅速而整齊,沒有絲毫的混亂。他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微笑。
就在這時,吳敬誠突然注意到碼頭幫的張彪正急匆匆地向他跑來。
張彪身材魁梧,一臉笑容,但此刻他的臉上卻透露出一絲渴望。
張彪滿臉笑容地說道:“吳營長啊,你們這興師動衆的,莫不是要去寶鼎山吧?”
吳敬誠聞言,面露疑惑之色,反問道:“你咋知道的?”
張彪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輕聲說道:“我這兩天可是聽說了,你們濱江營的金不換隊長領着一百多号人,正在寶鼎山上挖寶藏呢!”
吳敬誠一聽,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連忙擺手道:“張老闆,你可别瞎扯啊!哪有什麽寶藏,我們濱江營怎麽可能去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呢!”
張彪見狀,卻不以爲意,依舊笑嘻嘻地說道:“吳營長,你我可是老相識了,有啥好東西,可别忘了我呀!隻要你能給我弄點寶貝來,我絕對給你出個好價錢!”
吳敬誠聽了這話,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強壓着情緒,笑着解釋道:“張老闆,我都說了,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兒!我們濱江營向來光明磊落,怎麽會去幹那種不入流的勾當呢?”
說完,吳敬誠還故意歎了口氣,似乎對張彪的誤解感到有些無奈。
就在這時,張彪身後突然竄出一個小喽啰,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張彪臉色一變,随即又恢複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陰陽怪氣地說:“吳營長,看來是我誤會了。不過呢,我剛得到消息,寶鼎山那邊最近有不少奇異的光芒出現,說不定真有什麽寶貝現世。你這帶着人去,就算不是找寶藏,也不妨留意留意,說不定就有意外之喜。”
“真的嗎?”吳敬誠故意心中一動,他雖不信有寶藏之事,但這奇異光芒卻引起了張彪的注意。
張彪笑呵呵的說:“别忘了我哦!”
吳敬誠不動聲色地說道:“張老闆,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去執行任務。至于那光芒,也許是什麽自然現象罷了。”
說罷,吳敬誠撥轉馬頭,對着隊伍喊道:“弟兄們,抓緊時間!”
吳敬誠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張彪,心中暗自思量,這寶鼎山之行,恐怕不會像表面那麽簡單。
“敬誠哥,我和小玲來啦!”
伴随着這清脆的呼喊聲,吳敬誠猛地一轉頭,隻見陳玉珍正笑盈盈地騎着馬站在不遠處,身旁還跟着她的丫鬟小玲。
吳敬誠見狀,趕忙跑過去,對面前的張老闆說道:“張老闆,真是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得先去看看玉珍。”
說罷,吳敬誠便騎着馬朝陳玉珍走去。
待走到陳玉珍面前,吳敬誠滿臉狐疑地問道:“玉珍,你怎麽突然來了?”
陳玉珍調皮地眨眨眼,回答道:“我呀,當然是想去寶鼎山玩啦!”
吳敬誠眉頭一皺,連忙擺手道:“這可不行,寶鼎山太危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去那裏不安全。”
陳玉珍卻不以爲然,振振有詞地說:“我才不怕呢,我要去看寶君妹妹,跟她一起去爬山打獵,多有趣呀!”
吳敬誠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我們濱江營這次去寶鼎山是有公事在身的,是去搞軍事演習,可不是去遊玩的。”
陳玉珍聽了,不以爲意地笑了笑,說道:“我知道呀,我們不會影響你們的,放心吧!”
吳敬誠看着陳玉珍那倔強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他搖搖頭,苦笑着說:“我真是服了你了!”
陳玉珍見狀,嘻嘻一笑,撒嬌道:“敬誠哥,你就同意了嘛!”
一旁的丫鬟小玲也附和道:“是啊,少爺,您真好。”
吳敬誠被她們纏得沒辦法,隻好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你們可得緊跟着我,不許亂跑,知道嗎?”
陳玉珍和小玲齊聲應道:“知道啦!”
吳敬誠這才松了口氣,說道:“那就趕緊上船吧!”
陳玉珍和小玲歡快地跳上了船。
在寬闊的江面上,十幾條船組成的濱江營船隊正緩緩地逆流而上。
船頭處,吳敬誠、陳玉珍、王濤和丫鬟小玲并肩而立,他們面帶微笑,心情愉悅。
今天的天氣格外宜人,微風輕拂着人們的臉龐,帶來絲絲涼爽。
秋日的陽光柔和而溫暖,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此時,正值秋季向冬季過渡的時節,氣候既不像夏天那樣炎熱,也不像冬天那樣寒冷,而是恰到好處的舒适。
吳敬誠心中暗自思忖:這樣的好天氣,對于濱江營來說,簡直是開展演習和錘煉的絕佳時機啊!他不禁對接下來的訓練充滿了期待。
站在船頭,放眼望去,大江兩岸的景色盡收眼底。
視野開闊,群山峻嶺連綿起伏,仿佛一幅巨大的畫卷在眼前展開。山上的植被已經逐漸染上了橙黃色調,與翠綠的松柏相互映襯,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色彩層次感,仿佛目睹落葉在風中翩翩起舞,如詩如畫,給整個畫面增添了幾分詩意和浪漫的氛圍。
在這大江上目睹美麗的景色,最開心的要數陳玉珍和小玲了。她們倆悠然自得地欣賞着大江兩岸的風景,不時發出驚歎和贊歎之聲。
陳玉珍的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她被這壯麗的自然景觀深深吸引,心情格外舒暢。
而小玲則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叽叽喳喳地與陳玉珍分享着她的感受,兩人的歡聲笑語在江面上回蕩。
船在寬闊的江面上,一艘艘船隻平穩地向前行駛着。微風輕拂着江面,泛起層層漣漪,同時也給人帶來了絲絲涼意。
吳敬誠站在船頭,他的目光穿越江水,望向遠方,心中卻隐隐有些擔憂。
這演習關系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必須要小心謹慎才行啊!吳敬誠暗自思忖着,眉頭微微皺起。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中已到了中午時分。吳敬誠他們的船隊,逐漸靠近了安竹縣的碼頭。
碼頭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士兵們訓練有素,他們整齊劃一地從船上走下來,秩序井然,沒有絲毫混亂。
吳敬誠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切,心中稍感寬慰。
待士兵們全部下船後,吳敬誠轉身牽起陳玉珍的手,緩緩地走下船去。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慢悠悠的,似乎并不急于下船。
突然間,吳敬誠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住了前進的步伐。
吳敬誠看見了兩個人,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袁光烈竟然親自來了,而且還有安竹縣的知縣歐鴻賓一同前來。他們爲何會一同出現在碼頭,專門來迎接我們呢?”
正當吳敬誠滿腹狐疑之際,隻見歐鴻賓快步跑上前來,抱拳施禮道:“吳大人,您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啊!”
吳敬誠連忙還禮,微笑着說道:“歐知縣言重了,您太客氣啦!”
話音未落,袁光烈也大笑着走了過來,豪爽地說道:“哈哈,吳營長,你可真是讓老夫好等啊!”
吳敬誠見狀,不禁有些詫異,趕忙問道:“袁大人,這是怎麽回事呢?二位大人怎麽會親自前來迎接我們呢?”
袁光烈微微一笑,解釋道:“吳營長啊,你有所不知,劉大人特意吩咐我,一定要親自到現場來,爲英勇的将士們加油助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