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傍晚,夕陽如同一顆巨大的金球,緩緩地沉入江水中,将整個江面染成了一片金黃。
秋風輕柔地吹拂着,江邊的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演奏一場大自然的交響樂。
這些樹葉随着微風搖曳,它們的影子倒映在江水中,形成了一幅如詩如畫的水彩畫。
此時此刻,世界似乎都被這美麗的景色所陶醉,變得甯靜而祥和。
吳敬誠摟着陳玉珍靜靜地站在江邊,欣賞着這令人心醉的美景,他的目光漸漸落在了陳玉珍身上。
陳玉珍身着一襲淡藍色的長裙,微風拂過,裙擺輕輕飄動,宛如仙子下凡。
吳敬誠凝視着陳玉珍,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他輕聲說道:“玉珍啊,我覺得心裏有點怪怪的,好像有什麽事情沒有完成,心裏總是欠欠的,有些心慌意亂呢。”
陳玉珍聽到他的話,轉過頭來,露出一臉詫異的表情,問道:“敬誠哥,爲啥呢?”
吳敬誠看着陳玉珍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微笑着說:“還能爲啥,想你了呗!”
吳敬誠的聲音溫柔而低沉,仿佛帶着一絲羞澀。
陳玉珍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她輕輕推了一下吳敬誠,嬌嗔地說道:“壞,壞哥哥!”
吳敬誠見狀,不禁壞笑一聲,說道:“哈哈,看你往哪裏跑?”
說着,吳敬誠便邁步向前,想要抓住陳玉珍。
陳玉珍見狀,急忙轉身跑開,邊跑邊說:“我要去找好吃的。”
吳敬誠連忙追上去,笑着問道:“啥好吃的?是不是你和小玲跑出來偷偷吃好吃的?”
陳玉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抱住吳敬誠的胳膊,調皮地說道:“是的呀,我發現了一種超級好吃的粑粑呢!”
吳敬誠一聽,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說:“我想吃,早就想摟着你一起吃,吃個夠啦!”
陳玉珍嘻嘻一笑,宛如春花綻放,聲音清脆如銀鈴,她說:“我不是早就答應你了嘛,而且我的父母親也都應允了呢。我會一心一意地陪伴在你身旁,永遠都不與你分離哦。”
吳敬誠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他看着陳玉珍那燦爛的笑容,深情地回應道:“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感到無比幸福和滿足。”
陳玉珍聽後,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甜美可愛,猶如春日裏的暖陽,溫暖而明媚。那笑容中,還露出了她臉頰上的小酒窩,更顯得俏皮動人。
此時此刻,吳敬誠和陳玉珍的愛情如同晨曦初露,散發着柔和的光芒,溫暖而明亮。這光芒照亮了他們彼此的世界,讓兩顆心在這光輝中緊緊相依,彼此交融。
他們的愛情,恰似秋日裏金黃的落葉,紛紛揚揚地鋪滿了小徑,每一步都仿佛踏響着幸福的旋律。這旋律伴随着他們一同漫步在安竹縣的大街小巷,共度這個幸福的夜晚。
今夜,月光如水,灑在他們身上,映照着他們幸福的身影。街頭巷尾的燈光也似乎都爲他們而亮,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
他們手牽着手,漫步在這甯靜的夜晚,享受着這份屬于他們的甜蜜時光,今夜注定無眠……
第二天上午,天空陰沉沉的,安竹縣被一層薄薄的雨霧籠罩着。街道上的行人都腳步匆匆,似乎都在躲避着這場小雨。
就在這時,在安竹縣衙門招待所二樓,李易陽匆匆忙忙地跑來,手裏緊握着一份電報。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一見到吳敬誠,便迫不及待地說道:“吳大人,總督府發來一份電報!”
吳敬誠見狀,連忙接過電報,展開一看,隻見上面寫着:“令濱江營剿滅安竹縣紅橋鎮馬端偌,速辦。”
吳敬誠的眉頭微微一皺,問道:“這個馬端偌,是不是過去李炳俊說的馬煅儒啊?”
李易陽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這個人吧。”
吳敬誠點了點頭,接着又問道:“這個人的惡行,我曾經報告過總督府,他們應該有所了解才對。”
李易陽連忙說道:“我這幾天也聽說過這個人,這個馬端偌帶着一群散兵遊勇,他們的行蹤時隐時現的,讓人難以捉摸。”
吳敬誠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感歎道:“真的啊?我還真沒想到,我們在安竹縣演練,竟然等來了總督府的督辦電報。”
李易陽嘴角微揚,發出一聲輕笑,然後說道:“總督府還真是會找機會啊,我看他們這是見縫插針啊!不過,我也知道吳大人您向來是嫉惡如仇的。”
吳敬誠聽後,微微颔首,表示認同李易陽的話,接着說道:“嗯,你我都是如此,對于這些爲非作歹的土匪,絕不能姑息養奸,必須要将他們一網打盡。”
李易陽追問:“那吳大人您打算如何處置這些土匪呢?”
吳敬誠沉思片刻,回答道:“前幾天,我已經詢問過歐鴻賓了,他說需要再考慮一下。”
李易陽聞言,露出一抹笑容,說道:“原來吳大人您早就有此想法了,想要收拾這幫土匪啊。”
吳敬誠點點頭,一臉嚴肅地說:“我确實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消滅安竹縣紅橋鎮的反賊馬端偌,本來就是我分内之事。”
李易陽提醒道:“據我所知,這幫土匪的勢力可不容小觑啊!”
吳敬誠點點頭,憂慮地說:“是啊,我也有所耳聞,據說馬端偌手下的骨幹分子有幾十人,而且這些人都是來自各地新軍的逃兵,不知道情況是否屬實呢?”
李易陽提議道:“那我們不妨去偵察一番,摸摸他們的底細。”
吳敬誠一臉凝重地說道:“如果真的有大量逃兵盤踞在那裏,那這些人可就不簡單了啊!他們很可能都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老兵,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觑啊!”
李易陽聽後,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回應道:“是啊,要是跟他們硬碰硬的話,恐怕會兩敗俱傷,這樣真的有必要嗎?”
吳敬誠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不管他們有多厲害,終歸他們就是一群土匪,幹的都是些傷天害理的勾當,留着他們隻會後患無窮啊!”
說罷,吳敬誠決定把歐鴻賓找來,好好問問關于紅橋鎮匪患的問題。
沒過多久,歐鴻賓便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一見到吳敬誠,歐鴻賓便急忙問道:“不知吳大人找我所爲何事啊?”
吳敬誠直截了當地回答道:“我剛剛接到總督府的指令,要去攻打紅橋鎮的土匪。”
歐鴻賓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疑惑地問道:“哦?上面怎麽會知道這件事呢?而且,情況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吳敬誠點了點頭,解釋道:“我找歐大人過來,就是想聽聽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和意見啊!”
歐鴻賓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歎息一聲,無奈地說道:“那好吧,既然是總督府的指令,我自然也是不能違抗的。”
吳敬誠面帶微笑地看着安竹縣縣令歐鴻賓,輕聲說道:“歐大人,那您是同意了啊?”
歐鴻賓微微颔首,緊接着問道:“不知咱們濱江營何時出發呢?”
吳敬誠稍作思考,回答道:“就明天吧。無論如何,還是速戰速決爲好。”
歐鴻賓對吳敬誠的決策表示贊賞,贊歎道:“吳大人用兵果然英明果斷啊!隻是……”
吳敬誠嘴角微揚,反問道:“隻是什麽呢?歐大人是否希望盡量避免人員傷亡呢?”
歐鴻賓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急切地說道:“隻是這些人嫉惡如仇,救死扶傷,算不上十惡不赦之徒。正因如此,還請吳大人高擡貴手,這些鄉民安分守己,其實并非大奸大惡之人啊!”
吳敬誠心領神會,點了點頭,安慰道:“哦,原來如此,那我便知曉了。歐大人盡管放心,我帶領濱江營官兵過去,不過是走個過場,例行公事罷了。不過,馬端偌他們必須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行。”
歐鴻賓聽後,如釋重負,趕忙應道:“好好好,一定一定,絕對不會讓吳大人爲難的。”
吳敬誠凝視着歐鴻賓,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他的誠意,心中暗自思忖:在這動蕩不安的清朝末年,嫉惡如仇,救死扶傷,真的是難得啊!又何必去爲難一個地方的父母官呢?
吳敬誠心中已然有了計較,至于如何處置此事,他決定暫且裝裝樣子,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