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萱家換了新房子,她爸爸和哥哥因爲站隊正确,極力支持改革和發展經濟,在任内政績突出,現在已經是羊城舉足輕重的人物了。
爸爸更是成了羊城的一把手。
不過,人反而越來越随和,并沒有官威和架子,跟姚白竹一家打過招呼後,就讓他們随意。
害怕他在大家放不開,便帶着幾個孩子去院子裏玩,讓年輕人聊天說話。
不過,方正業并不需要靠嶽父和大舅哥的權勢來擴展自己的生意,這樣反而讓兩人高看他一眼。
其實方正業是覺得沒必要,寒哥很有遠見和眼光,聽他指揮,就能夠把生意做大做強,沒必要再找關系。
不利用歸不利用,但有時候合作不太順的時候,提兩句還是很有用的。
因爲當初郁寒青給過歐陽父子倆提點,兩人對郁寒青一直頗有敬佩,偶爾遇到事還會問下他的意見。
還給他介紹了不少主管經濟的官場人脈。
郁寒青并不會跟他們有什麽權錢交易,隻是維持一個較好的私人交情,交情越用越淺,隻有關鍵時刻,才需要拿出來。
除了歐陽家,郁寒青又帶着姚白竹去拜訪了幾個要好的合作夥伴。
姚白竹這才知道郁寒青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涉足了許多行業,地産、建築、商貿、外貿···
堪稱一個商業王國。
連着幾天,姚白竹被那些貴婦人貴太太誇有福,嫁給了郁寒青這個有錢的金龜婿。
笑得她臉都僵了。
回到住處,姚白竹立馬蹬掉高跟鞋,躺在沙發上,“後面的酒會商會什麽的,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穿高跟鞋穿的腳疼,各種修身禮服弄得她都沒法吃飽。
郁寒青坐到他旁邊,把她的小腿放在腿上,給她捏腳,“就還有兩場了,再堅持一下嗎?你平常都不出現,他們都以爲我說結婚是騙人的。趁着這個機會,你要宣誓一下主權。”
一個腳捏舒服了,姚白竹又換了一個腳,“可是每次流程都差不多,假笑的我臉都快僵了。說的話也都千篇一律,一點都不好玩。”
“要是不喜歡笑你就不笑,高冷也行,讓她們覺得不不好惹更好!”
“真的?不會影響你的生意,萬一她們吹枕邊風,不跟你合作了怎麽辦?”
“做生意講究的是利益,是合作共赢,如果僅僅因爲老婆說幾句話,就不合作了,隻能說明這生意本身就很雞肋,或者這個男人頭腦拎不清。”
捏完腳後,郁寒青又給她捏腿。
姚白竹舒服的哼唧,“看在你伺候的這麽好的份上,我就再陪你兩天,不過之後你要負責看孩子,他們想去羊城的遊樂場,你和方正業一起吧,他也要帶兒子。歐陽約我去香江逛街,我帶幹媽一起去,她還沒去過香江。”
“好,沒問題。”
香江寸土寸金,卻是購物和美食的天堂,還有許多海城過來的老裁縫,保持着傳統的剪裁手藝和布料花色。
谷文靜很喜歡。
跟着姚白竹和歐陽萱一起做了好幾身不同季節的衣服。
因着沒有關稅的限制,這裏的奢侈品也比内地便宜,選擇還多。
姚白竹給郁寒青買了不少衣服,她對他的尺寸了如指掌,直接報數字就可以讓店員直接拿。
付了錢,直接讓人送到酒店。
快到母親的生日了,歐陽萱想挑幾件珠寶送給她,讓姚白竹和谷文靜幫忙掌眼。
三人來到了香江最大的一家珠寶行,這裏許多的翡翠、玉石都是從東南亞那裏直接原石進口,切割雕琢而成的,成色好,花樣多,當然價格也不菲,但是送人或者當傳家寶十分有面子。
歐陽萱看中了一對水頭極好的玻璃種玉镯,讓谷老師幫忙試戴。
谷老師剛戴上,就聽旁邊響起一聲媽,轉頭一看是袁景輝。
谷文靜的臉立刻黑了,沒想到在這裏見到這個不孝子。
姚白竹也看到了他,站到谷文靜面前,“别亂認媽,我媽可沒有兒子。”
袁景輝看着穿戴貴氣,戴着珍珠項鏈和翡翠手镯的母親,眼中狂熱。
之前說沒有錢沒有寶貝,果然都是騙自己的,就她這身行頭,都夠他幾個月的開支了。
“你起開,你算老幾,幹女兒哪裏比得上親兒子。”
袁景輝撥開姚白竹,殷勤地挽起谷文靜的胳膊,“我才是親兒子,血濃于水,是不是媽?”
谷文靜掙開他的手,“我隻有白竹一個女兒,兒子早死了。”
袁景輝臉上的笑容僵住,忙拉過身邊的女人,“我給你介紹一下,你的新兒媳婦,怎麽樣,現在就差見家長了,這不,過來給親家母買見面禮,隻要他們點個頭,你立刻就能享天倫之樂。”
女人摸着自己突出的小腹,朝谷文靜笑笑,“媽,你好。”
“别亂喊,我隻有女兒和女婿。”谷文靜拉起姚白竹的手,“咱們走,省得被不相幹的人髒了眼。”
“哎,媽,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多傷心。”
袁景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狀似無意的将上面的一隻镯子撸了下來,“看看,就連東西都認我這個兒子,媽,母子哪有隔夜仇,這個手镯我會跟親家母說是你送的。我明天在文華酒店請客,你一定要過來哦。”
那是店裏的镯子,谷文靜想拿過來還給店員,卻被姚白竹拉住了,“既然他喜歡,那就讓給他吧。”
店員沒見過這麽生搶的,忙過來說還有更好的,要不要上樓去看看。
她朝店員點點頭,低聲道,“等他們走了,我們再過來。”
見姚白竹幾人要走,袁景輝得意地笑,端詳着手裏的镯子,水頭真好,這下省錢了。
臉上的笑容還沒散,突然腳下一絆,手中的镯子啪嗒一聲摔到了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而且由于慣性,他掙紮的胳膊一下子掃向了櫃台,上面的首飾稀裏嘩啦的應聲落地。
均是易碎的翡翠、玉石等珠寶。
袁景輝的臉僵住了,還沒來得及惋惜他的镯子,就被店裏的店員和保安圍住了。
瞥到袁景輝欲哭無淚的臉,歐陽萱朝姚白竹豎了個大拇指,“高!這下有得讓他賠的了。”
而他身邊的女人見狀忙擺手撇清關系,抓起自己的包包趕緊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