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怔怔地看着青音,他和娴兒有孩子了,還不止一個!
“娴姐姐真是有福氣,好事成雙成對,小阿哥們就來了。”葉瀾依笑着恭喜道。
這話也震醒了雍正,他高興地連說了三句“好好好,都有賞!”
一時之間,月華宮一片喜氣洋洋。
青音也在雍正精心的呵護下一邊坐到鋪了軟墊的靠椅,又親手喂了些湯、粥。黏糊地讓月華宮的下人們頭一回對皇上威嚴的濾鏡都打碎了許多,沒想到皇上對娘娘的好竟然還可以突破,估計她們娘娘就是要天上的月亮,皇上都得想辦法看能不能摘。
葉瀾依到了夜裏,照常被雍正攆了回去。他現在恨不得将當時看她性子有趣帶回宮的自己打爆,這葉氏是個不軌的,整日黏在娴兒身邊也就算了,現在娴兒懷孕了,她還想跟着娴兒睡,真是個狗皮膏藥,難纏又難脫。
比起暗罵着葉瀾依的雍正,葉瀾依回去的路上也是一堆指桑罵槐,服了,娴姐姐有孕她睡在旁邊怎麽呢?不剛好有個人照顧娴姐姐嗎,再說了,她這也不是爲了皇上龍體着想嗎,這宮裏的規矩不就是說有孕的妃子不能伺候皇上,她讓他走了,她也好替娴姐姐關心關心嘛。
想着罵着一路的葉瀾依渾然沒想到自己進宮以來,就少之又少遵循的規矩,所以做人總是雙标的,不管是誰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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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收到賢貴妃懷孕且還是多胞胎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後宮。
景仁宮裏聽到賢貴妃懷孕還有免了将近一年的請安的皇後氣得直接将手裏的瓷器重重摔在了地上,皇上寵愛人的時候真是将人推到極緻啊。
“來了個甄嬛也就罷了,又來一個孟靜娴!哈哈哈,她們怎麽能如此好運,多胞胎,多大的福氣,她能受得住嗎!”
剪秋擔心看着皇後,“娘娘這多胎雖好,可也得看賢貴妃有沒有那個福氣,娘娘也好早做準備。”
皇後眼神一暗,漸漸冷靜下來,“剪秋,把安陵容叫來。”
“是,娘娘。”
延禧宮,安陵容也自然知道了賢貴妃懷孕的消息,她也更加堅定心中的信念。
皇上對賢貴妃娘娘是不同的,有賢貴妃娘娘不是個刻薄的人,皇後、甄嬛是赢不了賢貴妃娘娘的,她得向娘娘投誠,想到好運的直接站在賢貴妃娘娘身邊的孤僻令貴人,她心底微微羨慕,想起她在皇後身邊觀察的東西和溫太醫的事,安陵容自信一笑。
沒等一會兒,寶娟(安陵容的貼身宮女)敲門的聲音傳來,她焦急地走了進來,“娘娘,剪秋姑姑來了。”
“行,本宮馬上出來。”
安陵容看着着急的寶娟,真不愧是皇後養得好狗,對自己真正的主子就是着急啊,要不是她不能讓皇後起疑心,她早就讓她消失了,呵,她眼裏閃過一陣快速的諷刺,讓看到的人無法察覺。
看着走出來的熟悉身影,剪秋微微蹲下行禮,說話間帶着絲高人一等的脾性:“安嫔娘娘,皇後娘娘有請。”
安陵容對剪秋的這種态度很是熟稔,她沒有計較,也懶得計較,她點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跟着剪秋來到景仁宮。
安陵容微微下蹲,“嫔妾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嗯,你起來吧。”
“賢貴妃懷孕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你那還有舒痕膠吧?”皇後的話雖是疑問,可語氣卻滿是肯定。
敏感的安陵容一下子就明白了皇後的意思,她側頭作沉思狀,擋住眼裏的算計,這樣也好,正好當作她向賢貴妃娘娘的投誠路引子,她裝作疑惑地問道:“娘娘,可這計不是在甄嬛上用過了嗎?”
皇後冷笑:“計謀不在老,有用就行,甄嬛可不會告訴孟靜娴那個人!”
“你到時換個名字就行,這前面有其她人做,你隻需要多去她面前讨好就行了。”
安陵容點頭,眼裏帶着諷刺,皇後的計謀說深也不深,要不是太後娘娘的庇護,她早就倒了,這會她對賢貴妃動手,呵,可不知道遭殃的是誰?
翌日,青音就收到了安嫔拜訪的消息,她點頭讓安嫔進來。
“安嫔妹妹今日怎麽有空到本宮這來了?”
安陵容謹慎地看了看周圍,聲音細細道:“嫔妾想和娘娘私下說些話,不知娘娘可否方便?”
青音微微驚訝,看着誠懇的安陵容,這是怎麽呢,一個兩個都來朝她說話,系統偷給她點了好運光環?一個屠龍高手,一個後宮進擊的人才,不過别說挖甄嬛和皇後的牆角感覺還真不錯,青音淺笑着點頭說道:
“你們都退下吧,本宮和安嫔說說話。”
玉蘭和馬嬷嬷擔心的對視一眼,和青音安撫的眼神對上,幾人也跟着隊伍紛紛出去。
待屋子裏隻剩下青音和安陵容兩個人,安陵容才開口解釋道:“娘娘不知,皇後的勢力實在是大的很,嫔妾才出此下策。”
青音搖搖頭:“沒事,安嫔妹妹但說無妨。”
看青音沒有誤會,安陵容這才擔憂地講到:“娘娘可知道這宮裏爲何子嗣甚少?”
青音裝作不知道,她疑惑地問:“遭人算計?”
安陵容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有打迷語地直接說道:“這宮裏的孩子都是皇後的打擊下才甚少,少數的也隻是幸運或是自己的百般保護下才活下來。”
“娘娘,不瞞你說,你這胎也是被皇後盯上了,康常在和貞嫔是皇後的人,想必她們過不了幾日就想來月華宮來拜訪娘娘你,趁機引你出去,再受一小傷,讓嫔妾将含有麝香的祛疤膏送來你。”
說到這,安陵容跪下行禮,被青音攔住。
“娘娘,嫔妾勢單力弱,隻能依附皇後娘娘,嫔妾基本每天也是必須服用避孕藥的,說實話這藥早已壞了嫔妾的身子,再也不能懷孕,求娘娘收下嫔妾,嫔妾願意爲娘娘赴湯蹈火。”
青音拉着安陵容重新坐下,才柔聲道:“妹妹是誠心來的,我自然知道,這禮就不用行了,皇後的事我知道了,我會防避的,妹妹既然有皇後的指令,這些天不如假意做戲,剛好迷惑一下皇後。”
安陵容:“姐姐我明白的,隻是有一點得告訴姐姐,我懷疑皇後殺了純元皇後,皇後和純元皇後雖然是親姐妹,但一個卻是嫡出一個是庶出,皇後就是庶出的那個,她先嫁給皇上成爲了側福晉,可後面不知怎麽純元竟也嫁給了皇上,據我打聽的,皇後當年生的長子弘晖死的時候,可是被皇上請去了照顧剛懷孕的純元皇後,這背後肯定有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