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一個世界回到系統空間的青音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匆匆趕回來的系統包圍了。
系統谄媚地勾着三花貓的尾巴勾引青音,“嘿嘿,音音,回來啦!我在家裏可是日思夜想盼着音音回來呀。”
青音挑了挑眉,系統狗腿必有壞事,“怎麽有事?”
“嘿嘿,我就知道音音懂我。”系統虛眼一邊瞧着宿主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不是快穿局有一個傻子宿主嗎,沒有多大本事,還敢挑戰高難度任務世界,這丫頭性子倔,失敗了一次,還重啓了三次,結果這腦子都被任務世界困住了,現在吧,她那個系統也算是我哥們,這不聽說了我家偉大的宿主音音那百戰百勝的效率嗎,所以求到了我這,我這畢竟也算是有交情,這不音音……你?”
“行吧,多少積分?”青音窩在柔軟的沙發裏,沒管戲多的系統,和它那個口中是否爲真實的哥們。
見自家宿主有意,系統眼睛睜得一下亮起,兩個爪子開花似得比數:“至少十萬個數字以上。”
青音眼前一亮,“不是說新手宿主嗎?怎麽這麽有錢?”
系統三花牌貓猥瑣地笑着:“音音,你知道的總有些人有點上面的關系。”
關系戶啊,青音懂了。
也更加心動了,這不是明擺着錢多事少的大戶人家可以宰嗎!
“行,幹了。”
系統貓轉動着世界光球,這個任務者的世界是特殊的,所以可以直接憑着有描點的世界光球進入任務世界。
青音順手一指,眨眼間,一個絕色的美人消失在系統的眼前。
看着已經消失的宿主,系統心虛地摸了摸圓潤的大餅貓臉,“那個、他好像,大概還沒有告訴音音那個任務世界因爲之前救的人太多失敗了,所以那個世界意志現在特别讨厭進來的外人吧,哈哈,要不它還是躲着吧,等音音出來它再和音音道歉。”
……
剛穿越到任務世界的青音已經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意志深深的惡意。
髒兮兮的地牢裏,身上衣裳都是補丁的小男孩臉蛋髒兮兮看不清一點面孔,隻能看清一雙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一彎幹淨澄澈的湖水一般清澈見底,小男孩被一個身上同樣是衣裳有補丁但明顯要幹淨不少的婦女牽着,走到地牢的大門口。
幾個獄卒悠閑地站在門口,比起看押犯人,更像是閑玩。
本來這次看壓的人也不重要。
當今聖上病弱,查出大阿哥黨的林家大兒子強搶民女,本來這也不算大事,可這林家吧,一族支持着大阿哥,可就犯了上邊的眼了,和大阿哥作對的人不就盯上這一個世家大族了嗎?然後抽根摸底不就發現了這個曆經兩朝的大族竟然有一個旁支的弟子收賄賣官,這涉及到賣官可是大事,然後林家就倒黴了,整個一族,主要害事的旁支砍頭,其它被連累的林族,聖上看在大阿哥的面上,就發配了北甯。
而這些獄卒們看壓得就是這些林家之人。
這和青音有什麽關系呢?她這次的身份就是被随機到了一個林家主支二房的一個忠仆的孩子,一個先天啞巴的小男孩,林家的二房夫人,有一個六歲的女兒,因爲體弱,所以二房夫人一直捂在家裏,不讓人出去,自然也沒有人認得這個二房的千金。
剛嫁進來的二房夫人屬于高嫁,性子也高傲,在生了女兒沒多久,就得知了林家被發配了,可不就天塌了嗎?
在确定了事實後,二房夫人看着年幼體弱的女兒就感到悲傷,她這個玻璃罐似的小女兒怎麽可能受得了流放一路上的苦,怕是半路就要夭折,然後二房夫人就動了心思。
想起自幼從家裏跟過來的婢女蓮心那個五歲模樣秀氣到看不出性别的小男孩,二房夫人眼神一暗,含淚看着蓮心:“蓮心,玉兒也是你看大的,你也知道我這個女兒這麽柔弱,這流放的路上這麽遙遠,還是北甯這種苦寒之地她怎麽受得了啊?”
蓮心看着夫人這幅憂傷的表情就受不了了,思及主子對自己的好,她聽着主子的三言兩語,就動了心思:“夫人,小姐受不了那個苦,不如讓我兒子換了小姐,他一個男孩,肯定能堅持下來。”
“那怎麽能行?”二房夫人眼神疑惑,暗暗引誘着:“那孩子不是男孩嗎?”
蓮心寬心道:“我那個孩子是個天生啞巴,四五歲的小男孩也看不出什麽性别,隻要我到時候帶着衣裳給小姐換過來就行了。”
“謝謝你,蓮心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二房夫人匍在忠心的婢女肩膀上哭得心碎,也擋住了眼裏的深思。
如果青音不是這個被換的小男孩,也就罷了,要不然她指定罵一通這個不要臉的主仆。
你要是說對你主子忠心也就算了,憑什麽非得讓你的兒子去給你報你的忠心,再說了那個千金抵不住流放的苦,你那個啞巴還小了一歲的小孩就抵得住呢!
青音簡直一言難盡。
但是現在自己就是那個小男孩,青音就得準備好怎麽逃出這個地方了。
流放是不可能的,流放到了北甯,他還怎麽去找那個丢失的任務者,怎麽完成任務。
但心裏怎麽想,青音現在也隻是一個說不出話還髒兮兮被蓮心牢牢拉着的小男孩。
被拉着走到守着的獄卒面前,青音能明顯感覺到這具身體母親的緊張,從手裏的汗也能看得出來。
“喂喂喂!幹什麽!”其中一個長得兇神惡煞的獄卒拿着刀走了過來。
蓮心這張清秀普通的婦人緊張得說道:“哎,這位公爺,我從前是裏面林家二夫人的貼身婢女,夫人待我恩重如山,還了我的賣身契,沒想到林家竟然……”提到流放,到底是忌諱的詞,蓮心隐喻了過去,那獄卒也明白。
他點了點頭,蓮心看着獄卒的臉色繼續說道:“夫人到底對我情深意重,這不是奴婢還帶了些吃食,打算再見一面夫人。”
說着,蓮心打開了另一隻空着手裏的籃子,裏面是幾張看着就放足了料的肉餅。
獄卒斜眼一看,看清了籃子裏東西,眼神柔和了一些,到底是情誼深重的人要讨喜一些。
對着忠心耿耿的報恩婢女,獄卒态度明顯要好了不少,在問起青音的存在也柔和了一點:“這位是?”
“哎,公爺這個是我那犬子,不會說話,性子比較皮,你看衣服也是髒的,我也沒法,隻好就這麽穿着,他也愛跟着我,我這沒法就帶在了身上,我家的那個也是沒福氣,前兩年當兵沒辦法,死在了戰場上……”
“咳,你們進去吧。”
百姓中因爲孩子皮所以故意給他穿得破爛,也正常,獄卒沒有對這點起疑心。
像是沒想到這位婢女的丈夫居然是戰死的士兵,而且這孩子還是啞巴,這位面容吓人的獄卒臉上明顯有了幾分羞愧。
趁着婦人不注意的時候,塞了一顆糖放到了青音的手心。
古代的糖雖然隻是簡單提純的糖塊,但對于普通的百姓也絕對是奢侈品。
注意到手裏的這顆珍貴的糖塊,青音驚訝地擡起頭,望着長相吓人但内心溫和的獄卒青音不懈地投以一個感激的笑容。
看得那獄卒也忍不住偷偷會心一笑,這孩子還真是乖巧,不過心底也起了一抹淡淡地疑慮,這孩子看着這麽乖,應該做不出很皮的事吧。
那獄卒看着婦人拉着小孩比較匆忙的背影陷入短暫的沉默。
“阿大哥,怎麽還不回來,兄弟們都把酒吃光了好吧!”遠處傳來其他兄弟的聲音打破了男人的思考。
“你們幾個快留點給我,一個個跟個牲口似的。”被稱爲阿大的獄卒強壓下心底的疑慮,沒事等會走得時候注意下那對母子就行了。
蓮心快速拉着兒子走進牢房裏,直到看到了被關押的小姐,蓮心才松了口氣。
“小姐!是蓮心姑姑呀。”
“蓮心姑姑?”林傾玉是個被教導得有些傲氣的小女孩,看着蓮心的眼神不親昵也不看重,哪怕到了牢房仿佛也依舊是那個世家大族的千金。
青音站在蓮心的旁邊看得清楚,林傾玉對蓮心的态度隻是一個普通的丫鬟,隻不過大概是因爲其母親的教導,對着蓮心隻是虛僞的讨好。
不過蓮心顯然沒有在乎,也不知道是真的沒看懂還是假得沒看懂。
林傾玉顯然沒有和她的母親關在一起,周圍關着的都是有些還在林府的婢女之類。